“阿茜娜,surprise~”
你万万没想到,你都谨慎地躲去霍格莫德村小发神威了,隔日一早竟然还是喜提了“教授请喝茶”大礼包。
你局促落座,努力让自己不要有任何心虚——但这很难,你得承认。
毕竟你即将面对的是全书堪称正面阵营大boss的人。
作为新晋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穿着标志性的华丽长袍。他又高又瘦,温和而睿智的气质格外突出。他的长发和胡须雪白又飘逸,尤其是胡须,长到可以塞进腰带。
“好久不见,阿茜娜。”他含笑的湛蓝色双眼在半月形镜片后显得明亮锐利而富有穿透力,“你很紧张。没必要这样,不如先来一颗糖?”
他从办公桌上的糖果盘里,挑出一颗裹着白色糖纸的递给你——这种白色的糖在他的糖果盘里占比很高,但距离他手边最远,而且毫无翻动痕迹...他似乎并非对其有某种特殊喜爱,或许是吃腻了,于是剩下很多、再未动过。
你说了声谢谢,接过,拆开,白色的糖纸里是白色的糖,你含进嘴里。
...很一般。
“我想和你聊聊莱姆斯的事情。”邓布利多神情轻松,语气也没有什么批评或警告的意味,“你在昨晚,月圆之夜,带领他的朋友们去找他——我不想抨击你的想法或动机——但这是极其危险的。对莱姆斯来说很危险,对他的朋友们来说更加危险。我想你需要更多地考虑你对他人施加的影响。”
“你现在是个孩子,你完全应当尽情地享受童年。”说到这里,他像个调皮的老顽童那样眨了眨眼,似乎是在适时调节气氛,使其不要太过严肃,“只是过分‘孩子气’就很危险了,不是吗?”
你顿时有些张口结舌,“邓布利多教授...”
“邓布利多教授!”
麦格教授步履匆匆地走进办公室内。
她迫切的视线扫视过来,捕捉到你——她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
这一刻,你感觉到了一丝以往“欣赏、袒护你的教授”这个角色之下的异样。
但还未等你多想,麦格教授已经恢复了往常端庄持重的院长模样。
“阿茜娜小姐,我必须要说,你的所作所为实在令我失望!”她走到你面前,教师的威压感几乎令你想原地弹跳起立,“你这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更是对他人的不负责任!难道你学得会各种咒语,却唯独学不会对他人负责吗?”
“好了,米勒娃,阿茜娜终究没有造成什么损失。”邓布利多试图安抚她。
“是的,如果她真的造成了任何损失,那么我的惩罚将远不止如此了。”麦格教授宣判道,“因为你,阿茜娜小姐,格兰芬多扣十分,并且你需要在费尔奇先生那里进行为期一周的劳动服务。”
...
你一怒之下真的怒了!
你把他们护后面,他们把你踹沟里面。
那四个人竟敢在背后打你的小报告!
“是我和邓布利多教授说的。”
莱姆斯·卢平在对峙之中站了出来,挡在另外三人前面。
“关于这件事,我本来就答应过邓布利多教授,出现任何意外情况都会和他汇报。”
西里斯磕掉的门牙正好是还没换的牙齿,因此庞弗雷夫人拒绝给他修补,让他耐心等待自己恒牙长出。
这对他来说无异于一道晴天霹雳——他说不了话了!
他的天都要塌了!
万幸,他还有他心有灵犀的好兄弟詹姆当嘴替。
詹姆立即跳出来替莱姆斯撑腰。
“莱姆又没有说谎话栽赃你!你自己敢做不敢认吗?”
你气得发笑,扯扯嘴角,盯向莱姆斯。
“是他们三个想窥探你的秘密,是他们让我带他们去的。”
詹姆:“是你先提的,是你怂恿我们!我们只是关心莱姆!还有你这个强盗,快把我的斗篷还给我!”
西里斯:“嗯嗯嗯嗯嗯!”
彼得:“就是就是!詹姆和西里斯说得对!”
莱姆斯:“...我没有和邓布利多教授说你做错了什么,也请你不要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
斗篷?还提他的斗篷?
想的美。
“行,行,好样的。”
你简直被气得七窍生烟。
“都是尖叫棚屋里摸爬滚打过来的,精神点,千万别丢份儿哈。”
你决定了。
反正任务二需要你讨好莉莉·伊万斯,索性你不如就趁她和西弗勒斯·斯内普决裂之前,“好好地”保护一下她这位在斯莱特林的朋友。
小事一桩,举手之劳。
“小事一桩,擦奖品陈列室。”
费尔奇鬼嗖嗖的眼睛瞥一下又瞥一下地打量你。
“...你做吗?”
“你说呢?”你微笑反问。
你理所当然地翘了劳动服务。
那四个人是打不死的小强,正好,你就用对待小强的方式对待他们。
小强平时待在下水道和各种阴沟死角,人对其难以发觉。所以公共休息室里,一群人围在一起讨论周末聚会活动的时候,没有一个人看他们哪怕一眼,就仿佛他们是四件家具,詹姆主动开口说他们也想去,全场便突然陷入沉默,随后有人用明显更大的声音说:“刚才说到哪儿了?蜂蜜公爵还是三把扫帚?”
小强是肮脏而且携带病菌的,人对其避之不及。所以用餐时,格兰芬多长桌永远在他们四个坐着的位置周围自动形成一个真空地带,没人解释为什么,只是所有人都“恰好”坐到了更远的地方。
小强是害虫,人打小强是应该的。所以不知道是从谁开始,格兰芬多内部开始流传起他们的外号:詹姆是四眼,西里斯是奇葩,莱姆斯是空气,彼得是矮子。旁人当着他们的面咬耳朵、传纸条、交换眼神。课堂上,还有人把纸条传过大半个教室,又在经过他们身边时“不小心”掉在地上,露出上面画着的四副夸张丑化的肖像,旁边写着他们的外号。
他们觉得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詹姆在走廊上拦住一个明显在背后说他们坏话的人,大声质问对方,谁知对方立刻换成一副无辜的表情,来了一句“我什么都没说啊”,周围人也立刻起哄给他扣帽子,说波特又在欺负人了。
西里斯用恶作剧狠狠报复了一个试图招惹他们的人,结果第二天,整个格兰芬多都开始议论纷纷:看吧,布莱克果然是个疯子。没人记得是谁先开始的。
莱姆斯试图和级长沟通,说他们四个被孤立了,级长用一种“你自己想想为什么”的表情说他们只是不太和你们玩而已,这又不是什么错。
彼得试图讨好某个与你交好的人,得到的回应却只是冷淡的眼神和一句你省省吧。
左右只要不弄死就可以,只要詹姆斯·波特能活到和莉莉·伊万斯生出哈利·波特,确保这个世界不乱套就可以。
詹姆他们单线程的大脑有些处理无能了——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全世界都开始针对他们四个?!
如果是你在针对他们——这邪恶的举动确实符合你的作风,而且也有因可循——但是为什么!你没有对他们出手,而这个世界突然对他们痛下杀手了!
“还能是为什么?”彼得简直要崩溃了,“就是因为阿茜娜,那些人都是她的白手套!”
西里斯:“这和手套有什么关系。”
莱姆斯:“推理小说里有写过,大概就是说别人在替她办脏事。”
“可是她本来就明晃晃地站到鼻涕精那边了。”西里斯不理解也难以被说服,“再加上詹姆的隐形斗篷,我们和她打了不是一次两次了。她还费这力气装模作样干嘛?要是她,她就直接带着她的狗腿们来了。”
“这不一样啊,不一样。”彼得急切地解释道,“她不是站在鼻涕精那边,她是...”他快速抬头看了一眼詹姆,“抱歉詹姆。她是站在伊万斯那边。她打出的旗号是保护朋友的朋友,西里斯,你懂吗?”
詹姆脸上腾地发烫,“嘿,伊万斯就伊万斯!有什么可跟我抱歉的!”
彼得没理会他的跳脚,手上还在比划。
“我们,我们和鼻涕精,我们两边之间有人数差异。她理由找得充分,这就是小打小闹,没人会因为这种小打小闹而觉得她哪里不好。但聚众对我们搞这一套可就是截然不同的性质了,这可是相当严重的问题。”
“OK,彼得,那她做给谁看?首先我们绝对不会认为她是好人,其次,假设的确是她在背后搞鬼,那么那些能被她煽动的人也绝对不会认为她是坏人。偏袒她的就算她光明正大地做也会偏袒她,而讨厌她的,比如我们,就算她遮遮掩掩地做,照样也会被我们怀疑,就像现在。”
“梅林!西里斯你怎么就是转不过来呢?她做给那些不讨厌也不喜欢她的人看的啊!黑和白之间有灰色你懂吗?”
“那她讨好那些路人干嘛?!你会小心翼翼地讨好压根不在意你的人吗?这没有意义,彼得!”
“好了,停下,兄弟们。”詹姆插进中间,一左一右手动给他俩闭麦,“彼得说的有道理,西里斯说的也有道理。但最重要的是,我们不应该为了讨厌的人这么争论不休——不要管那些蠢货了!谁在意他们喜不喜欢我们?我们有彼此就够了!”
他一把揽过莱姆斯的肩膀。
“听着,我给我们的组合想了一个酷毙了的代号——”
“掠夺者们!”
想不通那就不想了,解决不了那就给它一脚踢开。
他们在最好的学校被分到了最好的学院遇见了最好的朋友。
他们才不在意那么多屁事呢!
于是,他们就这么把问题搁置成为“历史遗留问题”,毫不在意地将其带到了二年级。
升入新年级后,他们确实好过了不少。
因为整个学校的气氛都开始不对劲了。
一个突然出现并活跃于公众视野的恐怖分子,伏地魔,接连挑起了数次战争。《预言家日报》等媒体开始频繁报道他的追随者,食死徒们,开展的诸多恐怖活动与政治暗杀。战争的阴影仍未直接笼罩到这些未成年人头上,可透过自己家中已经步入社会的家长,孩子们依然能感受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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