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五条恋爱攻略

“你在看哪里？”

五条悟打断她要往18＋方向发展的思路，她回过神，花了一秒思考是坦诚告知他，自己在严峻思考他的体毛颜色，还是该换个话题糊弄过去。

有点纠结。

但根据与人交往的社交规则来说，前者似乎会被纳入“格外冒昧”的范畴。

于是她分外遗憾地开口，

“我在发呆。”

青年瞥她，一脸“你看我信吗”的表情，拖长语调道：“一点也不诚实——”

她只好叹了口气，把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其实你一点也不强，说什么哪哪都强，简直就是'那个时期'的小屁孩才会天天挂在嘴边的。”

倒也没骗人，她的确觉得五条悟根本算不上最强。在她心中，一个人要被称作强者，不仅是能力方面很强，更要表现在社会上拥有足够的话语权。

至少通过五条悟透露的信息，她判断出来五条悟似乎隐隐有受高层限制的迹象。至少在咒术界，即使他的实力是最强的，但咒术界中他的话语权不足。

至于如何提高话语权，比起武力似乎政治手腕更重要些。

而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傻兮兮的赫然一副政治笨蛋的样子，让他去触碰政治的东西实在有些为难他了。

当然，她这么说并不意味她的政治手段就很强。

她可不觉得自己在五条悟的处境下能做得比他好。五条悟能在这样的环境下长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如果五条悟的实力的确如他所说的那么强，她可能就不会想着通过教学找志同道合的人去壮大己方阵营的迂回方式，反而会依托自己绝对碾压的实力，选择更为粗暴的、不计后果的血洗高层道路。

她实在不善思考，面对咒术界这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那干脆谁都别好过了。

五条悟选择的这条路乍一看似乎很不符合他的人设，但实际上他似乎的确是个理想主义的孤独又温柔的人。

“哈？”五条悟一脸诧异地提高声调，手指了指自己，表情写满了“你刚才说的是我？”

心中所想暂时无法准确传达给五条，即使传达出来，自己也无法提供解决方案。她奉行的原则是提出问题的人必须要带着方案，否则就是无效提问。

五条悟至少到目前为止，已经做得很不赖了。

她一脸真挚地说，“英语方面你就不是最强哦，你说自己是Great Teacher Gojo的时候发音太日式了，我差点没听懂。”

“我就比你强很多。”

……

*

五条悟揪着她，带到了附近一处空地。

“当当——千金难买的、东京咒术高专的、五条悟老师的，课后指导体术训练，第一节，”五条悟拍拍手，旋即双臂大张作庆贺状，“正式开始！”

宋织往后退了一小步。

“？”

“你口水喷出来了。”

“……”五条悟的笑容没维持下去。

而她的笑意漫上眼底。

五条悟说，她的基础体能太差，要费上一段时间给她加强身体素质。为了让她迅速适应，并体会到学习的乐趣，还会在教学过程中精挑细选一些“有趣”的动作给她试试。

她说，“这样你不就成我的健身教练了吗？”

五条悟补充，“没那么简单，我还是你的柔术老师、格斗老师、理论老师……”

他会的可真多。作为四体不勤的社畜，她爬爬楼梯都已经算不错了，更别谈去了解武术啊格斗之类的。最多是单纯知道一个名称，譬如巴西柔术的三角绞。

“聪明！三角绞的确是一个地面降伏的好方法，我会考虑传授给你的——看你那么期待的样子，”她哪里期待了，“另外还有绞技的裸绞、断头台；关节技的十字固、肩锁、足跟勾；泰拳、空手道、散打什么的老师都会哦～”

五条悟抬了抬下巴，一脸自信。

她对五条口中说出的一大长串专有名词接受不良，左耳进右耳出。目前只沉浸在自己免费找了一个似乎经验异常丰富的健身教练的喜悦中。

她没接五条的话茬，因为摆在眼前亟待解决的问题是——

“哪来的时间。”

他答非所问，“……诶呀，我们这就开始锻炼吧～”

他们所处的位置在某处山脚，夜色浓深，而对正处于假期美国作息的宋织来说，此刻正是美好而精神的中午。

月光在林间叶碎穿行倾泻，沙沙的声音好像一场来自远方淅淅沥沥的雨，新鲜的风新鲜的空气争相涌入鼻腔口腔。

即使她知道长跑应当用鼻子呼吸。

学生时代的八百米是地狱。老师说跑步有一个极点，到这个点之前你的腿就像灌铅般越来越酸胀沉重，但只要扛过这个极点，你就会变得轻松起来。

一直跑得很累的她询问同学有没有这种体验，得到肯定的回答后，

她一脸凝重沉痛，仿佛看穿自己的未来。

宋织，八百米内无极点。

所以每次只好边在大脑盘旋着“好累啊放弃吧”边咬牙跑完。跑完之后还有一关，据说跑完就坐下躺下会让屁股变大、小腿变粗，于是为拯救自己屁股小腿，只好颤颤巍巍地撑膝俯身而立。

五条悟抱胸悠然自得地悬在空中，看着下方渺小的人影。

估计着差不多了，就下去跑到她跟前，带着她继续跑。

宋织一句话都说不出，所有精力都在维持跑步上。

她在想，自己沉重的粗喘声会不会不太文明雅观，前面那个男人这么跑姿那么优美。

白发如云如雾，在空中飘出柔美弧度。

不知过了多久，在宋织眼里有一个世纪那么长时间后，五条悟听了。身体的惯性让她机械前行，撞了上去。

而与初遇不同的是，迎接她的不是柔韧又坚硬的胸膛，而是恰到好处的搀扶。

搀到她心底了，不用好不体面地瘫倒在地，让屁股小腿变大变粗！于是她毫不客气地把身体全部压在五条身上。

跑过长跑的普通人都知道，紧绷的身体停下突然放松会瞬间泄力，如果身边恰好有人支撑那么恭喜他成为竖立的床铺。

双腿像摆设一样使不上一点气力，曲着膝盖，鞋背朝地，鞋底朝天，五条悟只好转扶为托，双臂从宋织腋下穿过，将她托起。

她的脖颈也是摆设，脑袋像不倒翁一样向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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