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还没联系上岑老师吗!”
“没有!岑老师究竟去哪里了?”
“好可怕,妈妈我想回家……”
他们醒来的时间太晚了一睁眼就发现时间已经是23点是什么感受?要完蛋的感受!
更可怕的是他们根本没法离开这个堆积着尸山的操场。
醒来的玩家们抱团**在一起,他们脚下就是腐烂的尸体,根本无处可避只能往唯一没有尸体的主席台上走,可主席台已经被富少小团体蛮横地占据了,只有很少一部分玩家能在主席台上获得一席立足之地。
原因仅仅是少爷们嫌挤所以干脆直接把上台的大半玩家赶了下去。
“有什么好怕的,”沈文韶嘲讽道:“反正刚刚踩都踩过了,再踩一会儿也没事吧你们说是不是?”
主席台下的众人敢怒不敢言,愤怒地瞪着他。
沈文韶站在台上弯起唇角口中轻蔑地骂了一句“下等种”。
这时,秦史渊走到他身旁皱眉道:“文韶,我们先离开主席台吧我觉得有点不对。”
沈文韶转头,满脸不可置信:“哪里不对了?你难道想让我去踩下面那些恶心的尸体吗?史渊,你都不觉得恶心吗!”
面对沈文韶的质问秦史渊仍坚持着自己的那套说辞:“文韶你仔细想想,现在整个操场都是尸体,连观众席上都堆满了为什么只有主席台上没有尸体?”
“主席台是校领导发言的地方”秦史渊抿起干涩的嘴唇,浑身绷紧的肌肉昭显了他的紧张:“说不定等会儿有人要在这里发表讲话所以……主席台上才空出了一块干净地带。”
沈文韶嗤笑一声:“史渊你被吓傻了吧这都什么时候了
秦史渊知道自己劝说不了沈文韶相处了这么些时间秦史渊当然清楚沈文韶是怎样的蠢货他没再多说只是转向其他富少:“你们谁跟我下去?”
富少们面面相觑看向台下的尸山脸上都流露出几分不甘愿的厌恶。
都是一群金尊玉贵的少爷身上穿的是奢侈品脚上穿的是名牌鞋而台下脓水四流谁想让自己的鞋子染上如此恶心的脏污?
秦史渊点点头没再说话自己在主席台的边缘一撑翻下了主席台。
剩下的少爷们抱臂看着他离开不为所动甚至还一起嘲笑他的异想天开。
这时地面隐隐传来震颤声。
起先还没有人察觉出其中的问题直到地面震颤的幅度越来越大距离他们越来越近所有人才察觉了不对悚然朝操场入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口处看去。
如山般的血肉怪物出现在了那里它正挥舞着荆棘一般的数千根触手朝着主席台的方向蠕动而去每往前挪动几米所过之处的尸体都会被直接绞碎再被触手完全吸收。
“是、是校长!”
“校长来了!!”
惊慌失措的惊恐喊声此起彼伏主席台上的少爷们这才猛然清醒了过来慌忙往台下跳可是哪里还来得及。
血肉怪物身上的触手猛然间无限拉长利箭般朝着台上的少爷刺去当场半数以上的少爷就惨叫着被触手钉死在了地面上。
沈文韶完全被吓傻了身体只剩下本能反应连滚带爬地离开触手的范围朝着台下跳去。
可这时跳显然已经来不及了校长的百余只复眼同时一转锁定了这个逃脱的猎物一根触手呼啸着朝沈文韶刺去。
沈文韶余光瞥到狼狈而疯狂地在尸山上攀爬起来这时的他已经根本顾不上脏血会不会染坏他的衣服鞋子了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字——逃!
就在触手即将穿透他后背的那一刻一道血光于千钧一发之间击中了那根触手将它打偏些许。
于是触手上的利刺险险擦过了沈文韶的手臂留下一道深深的血痕。
“啊——”沈文韶惨叫一声捂住手臂跌倒在尸堆上额头上满是冷汗。
他恐惧地望着挥舞着触手朝他扑来的怪物扯着嗓子大喊救命可其他玩家自身都难保更何况还对他充满敌视谁会来救他?
沈文韶绝望地闭上眼预料中的疼痛却迟迟没有到来相反一阵堪称柔和的风拂过他的脸畔。
他颤巍巍地睁开眼入目的却是一道挺拔的身影。
岑浔挡在他面前击退了校长。
其他玩家没想到岑浔会在要紧关头出现惊喜地喊:“岑老师!”
岑浔微微侧头对身后的沈文韶说:“后退。”
沈文韶擦了一把脸上糊的眼泪又想质问岑浔为什么现在才出现了但现在明显不是他乱发脾气的时候所以沈文韶只好咽下埋怨
岑浔见他爬远这才将目光转向校长。
他和校长已经打了好几轮的架校长显然也对他印象颇深仇恨值拉得满满的。
但这次校长没再像之前几轮那样直接冲上来跟岑浔对打而是张开巨口发出了一道特殊的尖锐声波。
岑浔刚开始还不解其意直到看到源源不断地出现在操场入口的教职工这才恍然大悟。
不错啊校长学聪明了这次居然知道找帮手群殴了。
十三个院长齐聚操场身后跟着数不清的下属教授、讲师、辅导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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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对多,表面上看,岑浔必败无疑。
目睹这一切的玩家们全都揪起了心。
「呜呜呜我岑老师如此柔弱,怎么打得过这么多人啊」
「校长那老登居然以多欺少,不讲武德啊!」
「岑老师他真的,心太软了,太善良了,连沈文韶那种人都要救,岑老师你醒醒,沈文韶他不值得啊!他就是个垃圾!」
「怎么办怎么办,岑老师要输了,呜呜呜谁来救救岑老师,没有岑老师我该怎么活啊……有了!信男愿用好兄弟单身十年为代价,换岑老师平安归来!」
岑浔:“……那倒也不必。
岑浔定了定心神,屏蔽掉那些乱七八糟的奇葩心声,专心看向校长的教职工大军。
他没有后退,反而上前一步。
「岑老师这是在干什么?」
「岑老师他不会是……放弃挣扎,直接投降了吧!」
岑浔没理尖叫鸡一般的玩家,眼看自己即将被层层包围,他不慌不忙地拿出一叠档案,清了清嗓子。
“现在,我以校长的身份宣布——岑浔手上的操纵杆指向周围的教师,冷笑道:“你们,全部被解雇了!
手上的档案猛地往上一扬,密集的傀儡丝倾巢而出,将它们绞成雪花似的碎片,飘飘扬扬地散落在风中。
偌大的操场一片死寂。
不仅玩家们目瞪口呆,连远处校长的触手似乎都僵硬了一瞬。
无他,全都被岑浔的逆天言论震惊到了。
玩家:这是什么骚操作?岑老师不是说他的校长之位被假校长夺走了吗?现在又复位了?
校长:你是校长,那我是谁?
最关键的是,将岑浔团团包围的教师潮竟然真的不动了。
片刻后,它们像是被关上了电源,接二连三地倒了下去。
玩家:“!!!
我靠,他真是校长啊!
在玩家钦佩的崇拜目光中,岑浔踩着同事的身体,缓步走向校长。
“还有你。
岑浔从兜里拿出一张染血的文件,抬起手臂,面向校长展示。
“你,也被解雇了,洪校长。
校长的百余只复眼转动了一下,看清文件的内容,骤然凝滞住。
——岑浔手中的文件,赫然是那份封霁寒遍寻不见的《校长任命书》!
对于校长来说,《校长任命书》有着极其重要的意义,在看到《校长任命书》的瞬间,校长终于恢复了一丝神智,巨口中发出含混不清的人语:“你……是怎么找到的?
岑浔微微一笑:“洪校长,写日记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日记残页,并非是记录着“我将荣誉和过往封存在校史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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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层”的那张,而是另一张。
那天,岑浔不仅藏起了打开保险箱的钥匙,还藏起了这张日记残页。
“我感到痛苦和绝望,”岑浔轻声念出残页上的内容:“我不配做H大的校长,我保护不了教师,也保护不了自己的学生,我愧对所有人。”
“原谅我的懦弱,我没办法为我的大学做任何事,唯一能做的,大约只剩下以死谢罪。”
岑浔收起日记残页,对沉默的校长说:“我一直在想,你会选择在什么地方终结自己的生命,又是在哪里受到了邪神的蛊惑——”
岑浔转过《校长任命书》,低头看着上面的内容,口中慢慢说道:“我试着复盘了一下,日记肯定是你在校长办公室里写的,写完后,你就会去**。而你在18楼,想要**,试问还有什么办法比坠楼更快呢?”
“所以我推断,你那天爬上了钟楼,想要从H大的最高处一跃而下。”
“可就在这时——”
岑浔垂落睫羽,声音沉沉:“邪神降临了,祂告诉你,祂能完成你的愿望。”
“洪校长,你可是连死都不怕的人,你那时肯定会想,再糟难道还能比现在更糟?所以你答应了跟邪神做交易,放弃**,折返回了校长办公室。”
“你跟邪神交易时,只去过两个地方——办公室和钟楼,这份交易前契约既然不在你的办公室里,那就只能在钟楼上了。”
岑浔:“然后,我就在大铜钟底下发现了它。”
岑浔轻叹一声:“校长,你真的不擅长藏东西。”
校长的百余只复眼全部盯着岑浔,口中发出沉重含混的声音:“是你……太狡猾。”
“是啊,”岑浔爽快的承认了:“毕竟谁能想到,你会把《校长任命书》简单粗暴地藏在铜钟里呢?”
校长很长时间没有说话。
良久,祂说:“我期望着放学的钟声能再次敲响。”
“如果有人,能在寻找《任命书》时碰到铜钟,是不是……钟声就会响起一次呢?”
岑浔做了个暂停的手势:“停止幻想,看清现实。”
“如你所见,跟邪神交易,不仅没让局面变得更好,反而变得更糟了。”
岑浔语气里多了几分蛊惑:“把校长的位置让给我吧,与其跟邪神交易,不如跟我交易,如何?”
校长沉吟片刻,周身的触手缓缓涌动了起来,重新变得杀意沸腾。
“你……心术不正,不可能……把学生交给……你。”
数道触手狠狠朝岑浔拍下,岑浔敏捷地避开,叹了口气。
谈崩了。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
岑浔拿出那份《校长任命书》,开始用傀儡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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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击它。
《校长任命书》是副本核心道具,当然没那么好破坏,好在它是死物,至少不会攻击岑浔。
上一轮里,岑浔凭着从校长身上搜刮来的积分,成功将“民俗学家”这个特殊身份升上了橙衣级,虽然依旧打不过红衣级的校长,但若只是躲避校长攻击,跟祂打拉锯战,已经完全不成问题。
岑浔就一边躲,一边用傀儡丝大力切割《校长任命书》,每切下一个小碎片,校长都会受到很大的影响。
嘶嚎声不绝于耳,岑浔却没有丝毫心软,在不久之前,就连相伴十余年的丈夫都死于他手,难道他还会在乎校长?毫不夸张地说,现在岑浔的心冰冷得就像在大润发杀了十年鱼。
从知道封霁寒是玩家开始,岑浔心里就一直憋着一股火气,他狠狠切着《校长任命书》,忽然很想把那个打乱他人生的邪神也切个七零八落。
如果他没有见过血腥四起的黑夜,他或许会忍受没有波澜的光明。
他还能继续当一个伪善的人,跟封霁寒继续相安无事地生活下去。
那个该死的邪神怎么能在他还没有允许的情况下,就来强行打乱他的生活!
校长的尖啸声拉回了岑浔的思绪,他漠然抬眼,看到校长的所有触手全部扎进了尸堆当中,尸山开始剧烈颤动,而后,不知从哪涌来的血潮将尸体和玩家卷入其中,冲得七零八落。
血红的光线穿透了血潮,呈现出一个怪异的图纹,岑浔眸光微微一深。
校长开启了祭祀仪式。
“岑老师!救救——”
“啊啊啊我不会游泳啊!”
“呕,好恶心,我吃到脑子了!**算了呕——”
此时,造成这一切的校长重新开始蠕动,祂攀上了主席台,厚厚的血墙将主席台隔绝成了一个封闭的空间,岑浔紧随而上,进入血墙前,回头看了一眼。
尸体和玩家在血海中沉沉浮浮,岑浔操纵杆微微一点,操纵阴影托起了玩家。
“我要进去对付校长了。”岑浔对玩家们温声道:“你们乖乖躲好,等我出来,H大一定会恢复正常的。”
玩家们闻言,全都绷不住了,问题是、问题是……
这就是游戏的一个内测副本啊!游戏肯定会正式公测的,也就是说,岑浔这一去,必败无疑。
呜呜呜都怪他们,是他们太不中用了!
不要去啊岑老师!一去你就无了!
“老师别去!”
“啊啊啊我们**就**,还能复活的,你却不能啊!”
“别怕,还会再见的,”岑浔微微一笑:“那个时候,希望我们能在阳光明媚的校园里重逢。”
说罢,他转过身,身影没入肉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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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无反顾地消失在了玩家的视线当中。
*
岑浔最后在玩家面前演了一波,走进由校长血肉铸造的主祭台时,还有点意犹未尽。
校长正盘踞在主祭台的中心,触手扎根地底,每根触手都泛着鲜红欲滴的妖异血色。
岑浔进入的第一时间就遭到了校长的攻击,这次岑浔没有留手,在主祭台跟校长展开激烈战斗,同时继续切割《校长任命书》。
……但还是有点来不及了。
妖异纹路扩散至整个血肉空间,同时,新的《校长任命书》在空中浮现出模糊的轮廓。
这便是封霁寒所说的“交易后契约”了。
校长将血肉生灵献祭于邪神,交易达成,邪神兑现承诺,给予了校长他应得的报酬。
有了这张《校长任命书》,校长将成为名副其实的新诡域之主,他终于能实现他的愿望,轻松地将所有入.侵学校的玩家通通杀死。
……而他所付出的代价,却是全校师生的生命。
他的愿望实现了,不是吗?可为什么,他感受到的是更强烈的悲痛和绝望?
校长的百余只复眼一同淌下了血泪,疯狂过后,是无尽的茫然,为什么,为什么事情会走到这一步?
成为诡域的域主后,他真的就能保护他的学生了吗?
岑浔的傀儡丝跟校长的触手绞成一团,互相角力,岑浔的额头冒出汗珠,气息也乱了,他微微喘息着,忽然笑了:“其实我们也没必要闹到鱼死网破的地步,不是吗?”
“你想保护学生,我想成为校长,这其实并不冲突。”
校长淌着血泪的复眼冷冷望着他,想知道他还能说出什么鬼话。
“我听说成为高阶诡怪后,人就会丧失情感和五感,变成只知道进食的怪物,”岑浔轻声道:“你确定在你成为域主后,你能做到不吃掉你的学生吗?”
“你应该已经感觉到了那种疯狂吧。不受控制,没有神智,只想品尝恐惧和血肉,从中获取更强的力量。”
校长的复眼全部僵硬住了。
“你也在为此感到恐惧,不是吗?”
岑浔知道这些话戳中了校长的痛处,继续循循善诱道:“邪神的德行,相信你已经看清楚了,我保证,你成为域主后,迟早也会不受控制地陷入疯狂,到了那时,不管你愿不愿意,所有的学生都会成为你的储备粮——”
“不——不会的!不会的!”校长暴怒大吼,像野兽一般剧烈粗喘:“我不会的!我不会……吃学生……”
“校长,容我提醒你一下,你现在就已经在吃了。”岑浔无奈道:“不然你以为,你刚刚在操场上吃的东西是什么?人血薯条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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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浔继续道:“现在我有个更好的提议。”
“首先,由我来当校长。”岑浔闭了闭眼,在校长再度陷入狂暴之前,补上一句话:“但你可以与我定下契约,亲自监督我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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