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椿最讨厌的就是软糯糯的小东西了。

小小一只金丝猴还没它尾巴重,尤其是刚出生不久的小猴儿,它总觉得打个哈欠就能把小猴儿吹走,更不用说其他动作。

猴儿们把它淹没,手里各司其职,不是给它梳毛,就是帮它挠痒,动作非常温柔,像是在给玉石清理表面的灰尘。

身上毛茸茸的存在让白椿无法忽略,连抖毛都成了奢侈。

虽然有一身猴儿是暖和不少,但是非常影响行动,每走一步都得小心抬爪,以防踩到猴儿们的尾巴。

相比猴儿,它还是倾向于和武松这样皮糙肉厚的类型相处,毕竟拍一爪子也拍不坏,勉强算是刚刚好。

它还见有大猴儿把小猴儿挂它腿上,这是真不怕它一屁股坐下啊。

白椿是连老婆都没有的老虎,更不要说小崽子,它可从没带过孩子,顿时一阵气闷。

又有武松撞上门来,它脱口而出:“你在泥地里滚来滚去一身泥,便说你上辈子是土地公公吗?别说一个祖先,你就是土地公公本人转生。”

“你滚的还是大便山里的泥地。”

虎眸闪闪发亮,胡须似被风吹过,一抖一抖:“连眼睛都被泥糊住了,以至于猴儿和老虎都分不清楚!”

窝在头顶的野鸡叫了两声,武松才想起来还嘴,再看恼羞成怒的老虎,武松顿时乐了,白椿说过的话像是一阵风,早不知道去何处了。

他一错不错地看着白椿,只想调侃它:“原来是个老虎娘亲啊!哦不!还是个老虎爹爹哩!”

见武松头上顶只鸡笑得手舞足蹈,白椿便觉得刚才话说得不够威风,举爪欲拍,毛爪离了地,余光里窜进一抹黄影。

侧头随意瞅一眼,看到无数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毛爪还是放下了。

它果然还是讨厌软糯糯的小东西。

刚巧林冲的鸡汤和烤鸡腿出锅,一人一虎暂时冰释前嫌,各自待在各自的地盘吃饭。

林冲见到处是野鸡和金丝猴,又免不了一场欢声笑语。

如今山里寒风刺骨,动物们也窝着要猫冬,路上见不到多少食物。

当然找找还是有的,但是一行人忙着赶路,自然没多少时间用在觅食上。

好在有野鸡,解决了饱腹的大问题。

他们随吃随杀,每顿都吃得有滋有味,尤其是白椿,只一天便要吃掉二十只鸡。

武松看着四处飞跳的野鸡们默默打扫鸡毛:“下辈子做颗草吧,这只老虎太能吃。”

想起偶尔见过白椿吃草,武松又改了主意:“别做草了,下辈子别遇上白椿就行,我也是,这老虎真不是一般人能伺候的老虎,看这一地鸡毛,得挖多大的坑才能全部埋起来?”

“我何时要你伺候了?我怎么不知道。”

武松只觉得身后突然贴上来一个山鬼,脖颈阴风阵阵,他连耳朵尖都抖了一抖。

听到是熟悉的声音,立马转身退开一步:“神出鬼没听过没?!鬼不是人,自然要伺候。”

白椿只觉得爪底又痒了,若不是身上还挂着没长大的小猴儿,它定要大展拳脚给武松点教训,让他的嘴再说不出没滋没味的话。

忍气吞声实在不是它的风格,动动嘴倒也无伤大雅:“本虎一爪子便能刨个坑,何须你觍着脸伺候?!”

武松只翻个白眼再觑它一眼:“你舍得刨?身上挂的一身猴儿别给甩土里。”

说完他又换了一副面孔,眼里甚是温柔:“真是惹人怜爱的猴儿。”

白椿看武松虽是和猴儿说话,但是眼风尽往它身上扫,哪还管得了其他,一身毛瞬间炸了:“本虎又不是猴儿!瞅我干甚!”

“你听说过一个物件没?”

武松对白椿的怒火视而不见,非但没退还向前两步,随手抱起一只猴儿塞怀里。

“现在的你看起来像个芒果核,毛惹惹的芒果核。”

白椿要拍人的爪还没离地,又听武松补了一句:“嘿!芒果虎!应景!”

一时间鸡飞猴跳,场面甚是壮观。

白椿一心二用,既要躲着猴儿以免误伤,又要和武松针锋对决斗智斗勇。

“芒果核?亏你想得出来!你怎么不说毛豆腐!”

武松抓住眼前一只躲闪不急的小猴儿挂脖子上,狂奔中不忘回头道:“你还别说,确实像,黄色菌丝的毛豆腐。”

威风凛凛的花老虎如今到了不归山,竟变成一块被软糯黄毛包裹的毛豆腐,白椿一时半会儿难以接受,一爪拍向武松后背。

一人一虎刚落地,转眼又一次被团团包围。

金丝猴们手里都不闲着,争先恐后和老虎相亲相爱。

直到下山,白椿仍旧没摆脱这身猴儿的偏爱。

林冲拍了拍裤腿,理了理衣袖,趁着一行人休息的功夫,走到武松面前。

一时竟是张不开嘴。

武松见林冲难为情的模样,顿时明白他要说什么,刚张嘴就见林冲红了眼。

林冲双手握拳,端端正正地摆在胸前:“武兄弟,这一路多谢你们看顾,若不是有你们在,恐怕我还没上山便被山里的猛兽拖走了。”

他不忘侧身正对白椿,道:“这一路吃喝安全都有你们的帮助,让我省去忧心,如今到了山下,前路一片坦荡。”

“恩情无以言谢,还请二位受我一拜!”

白椿抬了抬爪,拦住了林冲的膝盖。

武松向前一步,撑住了林冲的胳膊。

“无需相谢,当初便说是顺路,大家合伙走一遭,互相帮助,哪来的大小恩情?”

白椿又抬爪推了推武松的腿,说:“还有鸡汤和烤鸡腿。”

武松明白它的意思,被虎爪扒拉过的腿发麻,心道这个小吃货是真不好伺候。

他见林冲情绪缓和下来,道:“我们也要感谢林大哥,若没有林大哥的手艺,我们还要在荒郊野岭茹毛饮血,哪有现在过得滋润。”

一句话让林冲没了拘谨和忐忑,笑着和武松说起离别。

“我老婆这病不敢耽搁,纵是有千言万语,如今也说不出口,然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武兄弟,后会有期!”

武松没急着接话,反而在腰间忙活起来。

林冲见他正要解下钱袋,立马后退一步,作势要避开,道:“武兄弟,使不得!”

武松眼疾手快,一手拉住要转身逃跑的林冲,一把拉下早就备好的银两。

一手拉胳膊,一手放钱袋。

“一点心意,不足挂齿,如今天已冷,林大哥又带着林娘子赶路治病,我知林娘子病情凶险,到时少不了打点,兜里钱多也好到时候寻个好郎中,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一定要收下。”

手心的重量沉甸甸,林冲怎能不知是不是一点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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