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 4 章
达米安游走在刺客联盟的基地通道中，找到了他的目的地，一个竞技场。
竞技场上现在有很多人在厮杀。
达米安漠然的看着那些拥有与他相似的脸的人，他们同样有着翠绿色的眼眸和小麦色的肌肤。
他的心中毫无波动，达米安隐藏在黑暗中，等待着一个时机。
他曾经在这个基地待了很长一段时间。
他的母亲，塔利亚，曾在这个基地里教导了他一段时间。
她是一个很好的指导老师。
达米安从她身上学到了很多杀人的技巧，以及掌控下属的手段。
那时达米安拥有很多的陪练。
——他自己的克隆体。
他们也是在这个竞技场上锻炼。
每天总是只有一个人能从竞技场出来。
那段时间达米安的能力突飞猛进。
鲜血和死亡总会慷慨的给予人活着的欲望。
不是吗？
就像如今站在竞技场最中心的女孩。
渴望活着，愤怒死亡。
最后漠视生命。
无论是自己的生命，抑或是其他人的生命。
达米安将兜帽压低，遮住幽绿的眼眸，身形隐于幽暗的深处，躲避拉尔斯的感知。
他拿出一个罗盘，上面的指针缓慢旋转，最后颤颤巍巍的指向竞技场。
这是一个可以指向蝙蝠侠灵魂的罗盘。
由布鲁斯的青梅，大魔术师扎塔娜倾情提供。
达米安眯起眼，看向竞技场。
克隆体们打的太凶，包围的太集中了，很难从里面找出符合蝙蝠侠特质的人。
没关系。
他收回目光，绿眸微眯。
再等一会，就能知道蝙蝠侠的灵魂附身到谁身上了。
不过达米安很容易就能分出谁才是眼下这场死亡竞技的主角。
面前的恶魔之首毫不掩饰自己的视线与筹谋。
他听到恶魔之首在询问。
“你说，哥谭的黑暗骑士会喜欢这份礼物吗?”
语调有着地域独有的韵味，又带着掩饰不住的傲慢和笑意。
礼物?送蝙蝠侠一个女儿?
蝙蝠侠会气炸的。
他会先狠狠的揍你一顿，再勤勤恳恳的试图养孩子。
不过蝙蝠侠现在自身难保，灵魂还不知道飘哪去了。
达米安冷漠的想。
不如趁现在杀了所有克隆体。
他不需要一个妹妹。
更何况还是一个拉尔斯·奥古的傀儡。
一个没有自我的人。
一柄短剑直直被掷向达米安藏身的阴暗处，带着破空声倏然而至。
达米安一点也不意外的躲过短剑，现身在恶魔之首的面前。
拉尔斯的感知十分敏锐，活了那么久，总是会点别人不知道的东西。
达米安现在不想和目前的刺客联盟之主起冲突，他得尽快找到蝙蝠侠的灵魂。
不然蝙蝠侠即使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也会有可能因为产生了脑损伤，导致真的变成白痴。
拉尔斯是刺客联盟之主，在他没有死亡之前，没有人可以挑战他的尊严和权威。
即便达米安是他认定的继承人也不可以。
更何况达米安现在认定了蝙蝠侠，与刺客联盟成为半脱离的状态。
拉尔斯和塔利亚的态度对此十分的模糊不清。
他们试图重新掌控达米安，在发现无法达成目的时试图毁掉达米安。
他们冷酷而又温情，如同舐犊的猛兽，在咬死与安抚之间权衡。
他们舍不得达米安的潜力以及未来可见的强大，又恼怒于达米安对蝙蝠侠的臣服。
达米安，应当为征服者，是刺客联盟与哥谭未来的暴君。
而不是被蝙蝠侠用亲情与责任束缚豢养的小鸟。
达米安抬刀格挡住拉尔斯的短剑，他迅速后撤拉开距离。
达米安不想把和刺客联盟的关系搞得太僵，毕竟这以后会是他的资产。
他知道拉尔斯想在他身上看到什么，不过达米安不屑于表演出来。
征服，残忍，高傲，无所顾忌。
一切与他的父亲相反的特质。
“TT。”
达米安平静的躲过射向他的飞镖，跳下高台，钩抓枪射出勾住钢筋，他顺着高台一路下滑。
拉尔斯并没有阻止他，或者说，在这短短的接触时间里，他看透了达米安。
他该知道的。
达米安从来不会因为任何人改变自己，即便那是他的父亲。
达米安狠狠拽住绳索，钩爪枪与墙壁划出火星向四周迸射。
达米安清醒的明白。
他们只是短暂的同行了一段路，总有一天他与父亲会刀剑相向。
但达米安尊敬蝙蝠侠的理想，信仰他的能力。
而总有一天，达米安会取代布鲁斯成为蝙蝠侠。
那时，他应服从我的方式，他的理想就是我的理想，而我的方向就是他的方向。
达米安很有耐心，并且相信那一天早晚会到来。
哥谭，刺客联盟，他都要。
他如猎豹轻巧的落地。
现在，时间到了。
“轰——”
炸弹的爆炸声准时响起。
放置在竞技场外围的定时炸弹炸毁了外墙，不过爆炸的破坏程度比达米安预估中要大。
外墙的坍塌牵连了多处通道，裂纹一条条快速蔓延，预计如果继续破坏的话整个建筑会有坍塌的风险。
“TT”。
达米安不解。
刺客联盟的建筑质量有这么差吗？
达米安顺着外墙飞速前进，寻找炸开的洞。
他并不担心克隆体们会顺着炸开的洞四散而逃。
达米安杀过很多他的克隆体，他知道那些克隆体在实验室培育阶段就被灌输一种思想。
“你是残次品，杀掉达米安，证明自己才是最完美的。”
“你们的存在是短暂的，你们存在的意义?”
“几万美金罢了。”
“证明自己。”
“只有获得恶魔之首的认可，才能证明自己的存在是有意义的。”
……
混乱的指令扰乱本就如杂草般的思考，只有抓住反复被重复的指令仿佛才能抓住最后一根脆弱的救命稻草，探出水面呼吸一口珍贵的空气。
那脆弱的稻草仿佛长出嘴说:
“杀掉达米安!”
“杀掉达米安!”
那嘶哑的声音混乱不清的大声吼。
“诶?达米安是谁?”
一道清晰的女声从不远处传来。
“拜托，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我，是我好吗!不要把注意力放到不相关的人身上好吗？”
不满的声音顺着风飘了过来，伴随着鲜血的铁锈味与腥味。
达米安停下前进的脚步，前方竞技场的惨白灯光透过洞口照射出光，他到达目的地了。
他慢慢走出阴影中，摘下兜帽，露出了幽绿色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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