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安桐对自己这个“谢太太”的身份愈发适应,按下狗血剧的播放键,重新开始背着老板摸鱼。

血汗钱到手,这会儿正是安桐最松懈的时候。

直到谢屿洲冷不丁地问:“你怎么知道肖毅有问题?”

听起来谢屿洲只是随口一问,可安桐心底莫名浮起一丝不安。

狗男人怎么像是在试探她?

他俩不是真爱吗?

或许,老男人深闺寂寞,想和老婆聊聊天?

“蒙的呀。老公,人家厉害吧?”安桐邀功,打死谢屿洲她都不会说出穿书一事。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安桐的影响,谢屿洲说话的语调略微拖长:“厉害。”

安桐有点小骄傲:“那老公你夸夸人家好不好?”

谢屿洲觉得她有点得寸进尺,倒也不介意陪安桐玩玩:“还要怎么夸你?”

“唔……”安桐故作苦恼地思考,实际眼神都没从狗血剧上挪开片刻。

她懒得动脑子,用满含深情的语气念出狗血剧的字幕,“你要夸我‘宝宝,你是我见过最有本事的女人,我爱你爱得恨不得把命都给你,我……’”

话音未落,电话被挂断了。

谢屿洲黑着脸把手机丢开,耳朵酥酥麻麻的,像是沿着5G信号遭受了精神污染。

他要去审几份合同冷静一下。

通讯毫无征兆地结束,安桐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狗男人什么毛病?

谢屿洲没再打过来,安桐也懒得拨过去。

哪有打工人给自己上强度的?

管家前来拿回手机,看到谢屿洲新发来一条消息:“太太,先生给我发了一张你们的结婚证照片。”

“那是要给警局补办手续的,你转发给律师就行。”安桐解释了一句,忽然想起自己还不知道谢屿洲长什么样子。

结婚证上应该有他的照片吧?

安桐想看看,但管家已经走出餐厅,她也没好意思再把人喊回来。

算了,老男人有什么好看的,她还怕看多了做噩梦呢。

还是去找部帅哥美女多多的电影养养眼睛吧。

……

谢家的家庭影院一看就是花了大价钱装修的,院线大片的播放效果比电影院还要好。

安桐一口气连看三场电影,清完果盘中的最后一点榴莲,关掉投影仪上楼睡觉。

穿书的新鲜劲过去后,连续熬夜引起的疲惫迟钝地显现出来,让安桐有些偏头疼。

好不容易成了富婆,不能猝死。

安桐决定从今晚开始养生。

伴随着凌晨四点的时钟滴答声,安桐洗漱完毕钻进被窝。

她美滋滋地打开银行账户,确认谢屿洲许诺的150万已经到账,今天的她比昨天富有得多后,安桐笑着进入梦乡。

真希望每天都能日入百万!

安桐不知道的是,同一时间还有人在观察她的银行账户。

“仔细监测安桐的账户和我给她的那张副卡,我要知道她的每一笔资金流向。”谢屿洲沉声吩咐。

既然安桐是导致谢楚被陷害一事发生变化的最大因素,那只要盯着安桐,或许就能有所发现。

除此以外,谢屿洲还很在意另一件事。

梦中安桐借种生子,没少和奸夫一起转移资产,两人必定有不少资金往来。

哪怕这件事现在还没发生,谢屿洲也想知道那个奸夫最有可能是谁,防患于未然。

或者,先下手为强!

……

第二天安桐醒得格外早,才早上十点就怨气冲天地下楼吃早饭。

管家以为自己眼花:“太太,您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安桐仿佛被怨气控制的厉鬼,努力装得像个人:“梦见先生后睡不着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晚饭时的那个电话,安桐做了一晚上的噩梦。

先是梦见她像原文中那样被老男人整得生不如死;又梦见老男人夺走了她全部家产,让她去街头要饭。

甚至还梦见老男人发现她穿书而来,掐着她脖子要她把自己的真爱还回来,不然就把她送上解剖台做活体解剖。

以至于从噩梦中挣扎着醒来后,安桐一时都不敢再睡,干脆哈欠连天地爬起来吃早饭。

对此一无所知的管家老怀甚慰:“先生要是知道太太这样深爱着他,日思夜想都是他,肯定感动得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太太看。”

她怕老男人把她的心掏出来看看是否还是原主那颗。

安桐被吓得怨气全无,决定好好养生,重新做人。

早上不喝现磨咖啡了,喝枸杞红枣!

安桐打开电视,在沙发上坐下。不轻不重的脚步声从她身后传来,谢楚单肩背着书包出现在楼梯上。

看到旋转楼梯下方客厅中坐着的安桐,谢楚脚步一顿。

“早,去上学啊?”安桐礼貌得体地跟金主打招呼。

“嗯。”谢楚神色不自然地应了一声,望向墙上的古典挂钟,很难觉得这个时间点还算早。

但对安桐来说,只要足够她吃个早饭再吃午饭,那就是早。

昨晚的噩梦让她心有余悸,知道老男人靠不住。他俩说不定哪天就离婚了,攒钱才是正经事。

她勤劳地问谢楚:“今天有需要雇佣我的地方吗?”

“没有。”谢楚面色微红,冷邦邦地吐出两个字,握紧书包快步走向门口。

管家端着安桐要的枸杞红枣走过来,与他擦肩而过,忙喊:“少爷——”

“不吃早饭。”谢楚头也不回地打断他,飞快钻入车内。

“上学都迟到这么久了,还着什么急呢?”管家无奈地叹了口气,目送谢楚离开。

透过客厅的全景落地窗,安桐瞧着载有谢楚的大奔消失在欧式院墙外,心也跟着飘了出去。

穿书到这里四天了,她都没好好看过外面的世界。索性今天去逛街换换心情,刷一波老男人的卡,复活下自己被噩梦创死的心。

“最近有什么好玩的吗?”安桐问。

管家想了想说:“这两天左岸商业街举办周年庆,听说活动很多,挺热闹的。”

那就去左岸!

……

帝都一中。

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声响起,老师难得准点下课,同学们欢呼不已。

住校生直奔食堂,走读生收拾好书包各自回家。乱糟糟的教室里,最后一排因埋头睡觉而被数十张卷子淹没的谢楚格外显眼。

“谢哥,放学了。”时彦青把谢楚头上滑落的卷子捡起来,塞进他课桌。

谢楚调换了下压在脑袋下睡麻了的胳膊,朝向另一面继续睡。

他一动,课桌上的试卷“唰唰”往下落。

时彦青都来不及捡,也不敢踩,无助地站在一地空白卷子里,难以理解谢楚对课堂睡眠文化的热爱:“家里的床不舒服吗?谢哥你干嘛每次都来教室睡?”

说话间,一个留着齐刘海的长发女生走过来:“谢楚、彦青,左岸新开了一家密室逃脱,去不去玩?”

这是卢玲,是和谢楚、时彦青一起长大的发小。

她随手一巴掌拍在谢楚背上,直接把谢楚拍醒了,睡眼惺忪地打量着眨眼便空荡荡的教室。

<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