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齐先生,我是负责齐溪女士爆炸案件的警官,我们找到了一个新的监控视频,发现在事发当日有一个身着白衬衫的男子曾进出过您家楼栋,想要找您辨认一下。”
男人静静站在狭小的洗衣间内,一手握着还在嘈杂的电话,而另一手,则握着一个金属物品。
那是从闻叙白衣服中找到的他家的钥匙。
······
哗啦啦——
天边乌云密布,原本还阳光明媚的天空,顷刻间黑云翻滚,伴随着轰隆雷声,大雨倾盆而下。
“嗒嗒——”砸落声落在身后的落地窗上,闻叙白刚跟秘书交待完工作,甫一转头,不禁一愣。
分明不久前还是晴空万里,怎么说下就下?
“白总,要不要我帮您安排车?”应诚适时出声道。
刚想开口应下,闻叙白却在不经意间,注意到了楼下的一个熟悉身影。
那人撑着一把黑伞,站在瓢泼大雨之中,从高楼望下去,看不见被遮住的容貌,可闻叙白还是从他手腕上的黑表认出来了,是齐最。
那个腕表与他手上的是一对,是齐最某天打工回家时买的,说是情侣腕表。
几千块钱的表,不是什么名贵品牌,对于平常的闻叙白来说,看都不屑于一看,但对于齐最来说,确实是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最能达到的价钱了。
闻叙白不知道齐最攒了多久的钱,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背着他偷偷出去兼的职,但在拿到的那一刻,再多的责备,也化成了心酸。
下意识起身,应诚被吓了一跳,还以为说错了什么话,忙问道:“怎么了白总?有什么吩咐吗?”
“不用了。”闻叙白已经无心跟他说话了,敷衍地摆了摆手,“我自己回去就行。”
“好的。”应诚恭敬地微鞠一躬,转身离开了。
一——二——三——
在确定应诚走远的那一刻,闻叙白就推开门冲了出去,一路上遇到不少下属同事向他问好,他都佯装淡定的一一颌首回应,可脚下的步伐却控制不住地越来越快!
直到站在公司大厅的门口,闻叙白终于看见了那张他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大雨模糊了男人的轮廓,也遮住了他的表情,就这么静静伫立在不远处,淡定看着他。
不知道为什么,闻叙白忽觉有些心慌。
顾不得什么天气,他下意识迈出一条腿,直接小跑过去!
直到冰凉的雨水落到他的脸上,他才猛然惊觉,脚步却没有丝毫停留,依然朝着心心念念的人前进。
齐最似是也终于反应过来,大步踩着水坑奔来,手中伞已经先一步向闻叙白倾去。
没了伞的遮盖,齐最的身上也瞬间落满雨滴。
脚步在相触的一刻停止,齐最宽大的手一把抓住闻叙白不稳的身躯,眉头微皱:“你怎么出来了?”
闻叙白挑眉看向齐最,浅笑到:“那你怎么过来了?”
男人的脸上与他一样,也全是水珠,是刚刚匆忙帮他挡雨时淋到的,于是闻叙白竟鬼使神差般伸出手,帮他抹去了眼下宛如泪珠的那一滴雨水。
被他触碰的男人身子一震,却是拉住了他的手。
闻叙白猛然一愣,有些不知所措。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齐最今天有些奇怪。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闻叙白疑惑道。
握着他的手缓缓收紧又放松,齐最望着他的眼神复杂无比,似在纠结什么。
望着他的神情,闻叙白的心也缓缓沉入谷底······半晌,男人却忽然笑了,拉住他的手往怀里带去,与一往无二的清亮嗓音在耳边响起,伴随着男人的轻笑。
“被吓到了吧?放心,能有什么事?”
心中的大石头瞬间落下,闻叙白轻捶了齐最一下,嗔怒道:“齐最!”
“哈哈哈——”齐最得意的笑声霎时响彻云霄,任闻叙白轻捶打骂,等闻叙白消气之后,才猛地亲了他鼻尖一下,笑道:“好啦,我是看你出门时没带伞,这雨又越下越大,所以特意来接你的。”
“不过······这下好啦······”齐最意有所指的看了看两人湿透的衣服。
这不看还好,一看,齐最却是瞬间眸光一沉。
闻叙白急着下楼,忘记穿外套了,此刻身上就一件薄衬衫,被雨一浇,霎时春光乍泄。
盯了那白色的衬衫半晌,闻叙白还没有反应过来,齐最却是先一步把伞柄塞进他手里,然后利落地将身上外套脱下,盖在了闻叙白身上。
闻叙白不明所以,浑身却顷刻间被暖意覆盖,衣服上还沾着齐最身上的气息,不断往他的鼻腔中窜。
齐最笑道:“别着凉了。”
不知是不是闻叙白的错觉,他竟觉齐最的这抹笑容有些苦涩······
伸手握住对方的手,闻叙白笑道:“齐最,我们回家吧。”
闻言,齐最一愣,随即也笑道:“好,回家。”
十指由相握变成相缠,两人对视一眼,喧嚣之中,仿佛只剩下他们这一隅安宁之地。
甫踏出一步,余光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楼中走出,闻叙白心中一惊,迅速将齐最往一旁的墙后推去!
“怎么了???”男人一时没反应过来,险些被他推了一个踉跄。
眼见着齐最又要开口询问,闻叙白已经来不及解释了,直接按住他的肩膀,用力将他怼到墙上,然后踮脚覆身,堵住了他为出口的疑问。
齐最只觉霎时脑袋都炸了,大脑一片空白,唇瓣上传来的柔软触感,让他什么也无法思考······
原本清明的视线,在此刻间缓缓混沌,悬在闻叙白身旁的手也逐渐落下,按住对方的后脑,辗转沉沦。
那就什么也不要想好了······
许久,久到闻叙白快觉得无法呼吸,才看见那道白色的身影渐渐走远,上了一道车,直接扬长而去。
是闻叙适。
听着汽车鸣笛声越来越远,闻叙白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将齐最推开。
齐最似觉不满,可在感受到闻叙白颤抖的身躯时,他惊道:“怎么了阿澈,你看到什么了?”
男人探出头去张望一番,却是什么也没有看到。<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