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第二次回归
为什么自己要做这么中二的事啊！
要不是他当时宅家恰好读了有关的书，知道鸥利安做的是骑士受封仪式的动作，岂不是当场就要尬在那里了……
感觉脸烫烫的，菜月昴赶紧把手里的水果刀丢掉，尴尬地轻咳了声。
“你也别跪着了，快起来啊。”
鸥利安顺从地起身。
既然眼前这个不定时炸弹暂时解决了，现在事不宜迟得赶紧赶去赃物库。
菜月昴瞥了眼面前的白发刺客。
但是鸥利安虽然嘴上答应得很好，真到时候不知道又会怎样发病。得先试验一下，又不能把无辜路人的安危置于危险之中……
菜月昴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拍拍鸥利安的肩膀：“走吧，还得把水果刀还回去。”
水果铺就在不远处，拐个街角就能看见。
“你说的要事就是去找人了？”
水果店大叔接过菜月昴道谢着递来的水果刀，打量着他身边的鸥利安。
菜月昴挠着头，打着哈哈道：“算是吧算是吧。”
鸥利安站在旁边一言不发。
敏锐地注意到身旁人状态不对，菜月昴扯着鸥利安的袖子，边道谢边赶紧离开。
“——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以后会来买你家水果的！”
走出一段距离后他才松开手：“你又怎么了？”
鸥利安沉默了一瞬：“是他把刀给您的。”
菜月昴警惕道：“喂喂，你不要又来一次吧？水果刀是我主动向他借的，而且我们不是刚刚才说好？”
“所以我没有做什么。”
菜月昴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你这么说我难道还得夸奖你不成？”
鸥利安盯着他，嘴角抿着。
不是吧？
“……行吧。”菜月昴无奈道，“你这次做得很好，夸夸你，行了吧？”
“这都是我该做的，您不必如此。”尾音上扬。
你的表情可不是这么说的啊！菜月昴在心里吐槽道。
他这时才发现鸥利安一直落后他半个身位。
“你就不能跟我并排吗？”菜月昴回头看他，“这样看起来像是我在欺负你。”
青年回道：“这个位置能更好地发现隐藏的攻击。”
“我这种人哪有什么人攻击啊？快跟上来。”菜月昴朝他招招手。
“……是，师父。”
“别这样啊。更像我欺负你了。”菜月昴叹气，无奈道，“涉及别人生命的事暂且不提，其他时候我们都是平等的吧。直接称呼我‘你’就好了，也别叫我师父，叫我昴吧，我的名字。”
“昴。”鸥利安从善如流。
叫得这么快。
耳朵有点发热，菜月昴揉了揉自己微微发烫的脸。
身旁鸥利安遮挡住阳光，阴影投落在菜月昴肩头，他才发现此人居然比自己高半头。
至少得有185吧。脸是帅哥也就算了，就连身高也是标准帅哥配置吗？真可恶啊，这家伙。
没关系，自己可是才17岁啊，还有生长空间，说不定自己以后还比他高呢？
菜月昴又瞄了眼身边的人。
鸥利安的五官其实很锋利，脸部轮廓也很利落。但他脸上时常的笑意冲淡了他锐利的气质，显得温柔，并且由于他皮肤过于苍白，甚至带了点雌雄莫辨的感觉。
完全看不出年龄范围。
正当菜月昴专心致志地打量鸥利安脸的时候，后者突然迎上他的视线。
他眨了眨眼，笑眯眯道：“怎么了，昴？”
菜月昴被抓包了般立刻移开视线。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吧？以他的敏锐程度不可能现在才发现我在看他，分明就是在我看得专心致志的时候才来抓包我。
“没事。”菜月昴若无其事地望向前方。”
“就是我可能得问你点问题。你也知道我现在失忆了嘛。”他心虚地扯着谎，“你现在多大了？”
“实际年龄记不太清楚了。”青年回道，“但身体年龄差不多22岁吧？”
“记不清自己的年纪可还行。”而且身体年龄居然和实际年龄不一样，这就是异世界吗。
不过他果然比自己大，说明自己长到185还是有希望的。
菜月昴继续问道：“你什么时候碰到你师——‘我’的？”
鸥利安抿着嘴道：“……忘记了。”
“这也能忘？”菜月昴嘴角抽了下。
看起来关系也不怎么样嘛。
他又试探着说：“你之前说我是‘为了驱逐你’才……我们之前关系不好吗？”
“不是哦。”鸥利安微笑道，“我是师父最宠爱的弟子。”
“……那是？”
“因为你想让我有自己的生活，不希望我一直跟在你身边。”
“‘一直’是？”
“从睁开眼到闭上眼。”
“……24小时？”
“比24小时要少哦，因为人最终还是要睡觉的嘛。”
语气里还有可惜是怎么回事！
“那也差不多了啊！不至于吧？你没有自己的事要干吗？”
“师父当年也是这么说的。”鸥利安回道，“我确实没有别的事要干。但是没关系，因为我喜欢师父。”
菜月昴像是三观被冲击到似的微张着嘴，后者却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一本正经地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啊。
因为宅男身份，菜月昴被迫接触过部分腐女子知识，但作为一个直男，虽然他对于同性之间的感情远远称不上抵触，也还是有些震惊的。
“……那我对你的态度是？”
不会要演什么同性恋人吧？没关系，反正现在自己已经“失忆”了，直接一口否认就是，而且也不是自己强行要当这个什么师父的啊——
“师父也很喜欢我哦。”鸥利安微笑道，“毕竟我是师父最宠爱的弟子嘛。”
这两个喜欢不是一个意思吧！菜月昴吐槽道。
但从鸥利安语气中判断出他们不是恋人关系，菜月昴还是松了口气。
两人一路说着，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那条菜月昴熟悉的小巷。
“还真来了。”
不远处，三个熟悉的身影堵在巷子中央。和记忆中一样，身穿条纹上衣的男人站在最前面，两旁是分别是两个高矮个子。
“又见面了。”菜月昴道。
“啊？你是谁啊。”条纹混混一脸诧异地看着菜月昴，“不要以为跟我们套近乎就会被放过啊。”
“你们两个，要是不想挨揍就把东西交出来！”他冷笑着向两人走来。
菜月昴的目光落在身旁的白发青年身上。
鸥利安脸上惯常的笑意已经消失了，站在原地盯着朝两人走来的混混，暗红的双瞳在昏暗的小巷里显得越发深邃。
菜月昴对上他的眼睛，轻轻摇了摇头。
白发刺客放至身侧的双手微微收紧。
“喂，你这家伙！”条纹混混骂骂咧咧地走至菜月昴身前，“你到底有没有听见我说话？”
男人的手抬起，朝菜月昴衣领伸来。
那只手离菜月昴的距离逐渐缩短——
过去某些泛红的画面毫无预兆地从记忆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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