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然想不通,一个致力于好好赚钱、要给自己公司创造无上效益的资本家怎么会在办公室藏这种东西——还不能说是藏,迟蓦大喇喇地往抽屉里一搁,连把锁都没有。他就不怕商业对手伪装成小偷鬼鬼祟祟地潜进“蓦然科技的顶楼盗走**吗?

到时小偷一拉抽屉,先被直刺眼球的“道具们迷了眼,你说他是毫无兴趣心无旁骛地继续找**呢,还是先电光石火地屏住呼吸思考一下这家公司的总裁癖好有点儿辣啊。

上次一见李然对这些东西的使用方法模模糊糊,没细问,心里已是惊骇,如今再会,李然身体被开發那么多天,早就无师自通了,看见蛋状知道是往裡塞的看见柱状也知道是往裡塞的,满目惊惶。他一慌一急,一张口说话容易胡言乱语,不张口说话容易胡思乱想。

在迟蓦拿着那个丑东西靠近时,李然扶着办公桌沿后退,把警惕二字焊在了额头上。

他想的不是先跟他哥道歉让他原谅自己在楼下手欠,而是逻辑略微清晰地脑补商业对手派小偷过来偷文件的几率有多大,张口期期艾艾地说道:“到时候小偷全给你偷走!

“他偷这个干什么?迟蓦挑眉道,“他有病?變态啊?

上次围着沙发绕圈打游击战才刚过去几天,李然又开始跟他哥绕圈,闻言立马说:“哥!原来你也知道自己是變态!

迟蓦一怔,乐了。

正在两人互相对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

“迟总,有文件——诶?还没有过来上班吗?怎么推不开门啊。华雪帆女士最近不知道又去哪儿锻炼了,不是健身房就是床上,不知哪位男士的优美蜜桃臀又入了她的法眼,臂力见长。

不确定有没有得腱鞘炎。

她向来自称是一位优雅的淑女,弱不禁风西施捧心,都是她给的代名词,奈何她每次一“温柔地敲门都是“咣咣咣的李逵动静。

就在她抬手要第二次锤门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自里向外哗啦一声开了。

李然高兴道:“大姐好。

华雪帆不是第一次听他这么叫自己,迟总不在时,弟弟嘴很甜地喊姐姐,迟总要是在,借李然十个胆子也只敢喊一声大姐。

楼下的所有人都不能幸免于难,是“哥哥姐姐还是“大哥大姐就看迟总这位管天管地管李然的老板心情了。

“诶?弟弟你来啦。最近好多天都没有来,和迟总都去干嘛啦?华雪帆拿着几份文件,小声和李然说话。

她只是随口一说,问完并不真的等李然回应,踩着十厘米的黑面红底高跟鞋走进办公室,毕恭毕敬地将今天的文件放在办公桌上,没敢抬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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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蓦,将臣下绝不直视天子的“下属本性贯彻到底,非常有做臣子的自觉。

除了玩儿四爱,这女人没少受宫斗剧荼毒。

但凡她多看一眼,就能发现他们迟总正有意无意地拨弄着一个抽屉的拉环,脸色可谓又黑又臭,好像能把李然扒了吃掉他。

也能放一把火直接把“蓦然科技烧了,大家谁也别活。

饶是“众人皆醉我独醒以及不在意众多“蠢货和“凡夫俗子

华雪帆没有读心术,不知道他们迟总如何想的,还暗道自己今日表现良好,没有打断什么好事。转身离开背对着迟蓦时,她把依旧站在门口、仿佛随时想跑路的李然从头扫描到了尾。

“圈地自萌的腐女雷达哔哔哔地直响。

没记错的话,李然高二刚一放暑假,就来公司打暑假工挣那点儿连塞牙缝都不够的工资了。

怎么高考结束十几天,他才过来呢?

前段时间迟总连续翘班,好几场会议是在线上开的,许多文件是在线上处理的,沈叔这个怪人在自己办公室“桀桀桀地笑了几天……种种迹象,都表明事情绝对不简单呐。

还没出办公室呢,华雪帆不敢想笑就笑,嘴角的弧度刚翘起来就被用力压下去。

“弟弟,有时间去楼下玩儿啊。她握住门把手,贴心地带上办公室的门,隔着逐渐闭合的门缝,眼睛视线目的性非常强地在李然脖子、胳膊——只要是露在外面的皮肤上寻找可疑痕迹。

回去好写同人文。

没找到,遂遗憾离场。看来还是她的脑子太脏了。

回去就好好倒一倒黄水。

这一眼持续的时间很短,可能连一秒都没有,但李然正满脑子道具呢,和“中国特色社会绿色主义完全不符,一下子就明白了华雪帆眼神里的深意,登时脑门儿热得发烫。

这些搞游戏的……怎么都这么流氓啊!

平行世界还是太黄了。

自从看过自己“腿合不攏洞阖不上的种种“惨状后,李然再也没登录过平行世界,怕再被冲击得晕死过去,任它在自己手机里落灰。

“哥你看你最近都堆积多少文件了,不要懈怠工作。老板就要好好上班啊,这样才能以身作则嘛。李然把门打开半扇,尽管顶楼就他们两个,现在敞着门也让他有种难得的安全感,“这还是你教我的呢。

他回到办公桌旁,做了那么久的助理秘书现在上手很快,三两下便把需要迟蓦加急处理的文件和可以晚点儿再签的文件整理出来,摞成两摞:“我去给你沏黑咖啡呀,不给你加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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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蓦静静地看着他。

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

当然也没说他可以走。

手依然拨弄着抽屉拉环,一下又一下的。

“哥……”李然一步一挪地蹭过去,比迟蓦小了太多的手握住他几根手指,不让他碰那道令他头皮发麻后脊发凉的抽屉,踮脚亲他嘴巴,“工作吧。”

迟蓦垂眸看他,眼神幽深。

李然缩了缩脖子,又大胆地踮脚亲他,讨好:“哥好好工作吧……哥你最好最棒了。”

迟蓦:“……”

最后两个人终于选择“和平相处”模式。

迟蓦办公,李然刷题。

曾经白花花的各科试卷换成平板,上面依旧是各种考题。以前是关乎高三的,现在是关乎驾驶证的。

刚毕业的脑子还没被“灯红酒绿”“放浪不羁”的大学生活无孔不入地毒害,聪明着呢,李然早不是看见题就头疼走神的问题少年了,做题认真,几乎能做一题记住一题,效率高昂。

接下来的几天,很多题刷第二次,哪怕离上次做到它已经过去了许久,李然也能立马从“对它有印象我绝对见过它”的熟悉感里,拽出那条能令他百战百胜的蛛丝马迹,次次做100分。

光辉的战绩可查。

像以前把不会的数学难题登到错题本上,记不住的单词默写十遍,等再见到李然还是有一定概率跟它们大眼瞪小眼儿,死活想不起来,就知道自己见过它。

具体在哪儿见过……得容他再仔细想想。

这种情况在应对科一考试前不复存在,李然见识到了自己的聪明,天天跟他哥嘚瑟:“哥我真厉害啊,嘿嘿。”

小孩儿在忙正事,迟蓦不可能不让他忙跟自己搞些疯狂的双人运动。让他好好刷题。

尽管他快把自己憋**。

尝过食髓知味的滋味儿再想过回清心寡欲的生活,属实太难捱。幸好迟蓦在床上有變态般的体力与花样,在床下也有非人般的意志,忍得甚是銷魂。

听着李然自己夸自己,以前觉得可爱,现在只觉得是引诱。

他咬牙拍拍李然的头,把现在仿佛连头发丝儿都能引起他發情的小卷毛拍扁,说道:“真棒啊崽崽。祝你科一考试顺利。”

李然就冲他甜甜地笑起来。

家里老头儿老太太没定好下一个要攻略的旅游目标,只要冷脸狗王跟小然一从公司回家,两双眼睛就探照灯似的在迟蓦身上来回审视。

姓迟的憋了那么多天,本来就心浮气躁肝火旺盛,还要被当做专门**小孩儿的變态嫌疑人似的观察盯梢,恨不得当场化身火龙,把二老喷个外焦里嫩。

“哈哈哈哈哈,看到某人看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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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不着,我真高兴啊。程艾美当然看出来了迟蓦的满脸不爽,嗑着瓜子笑得幸灾乐祸。

叶泽完美复刻程艾美的笑声说道:“哈哈哈哈哈,就是。我真高兴啊。

李然也想跟着一起笑,看见他哥沉沉的脸色,又赶忙把涌上来的笑意咕嘟咽了回去,没敢。

怕他哥半夜翻他窗户。别以为**!半夜还用手指玩儿他!幸好李然睡觉沉,否则真被弄醒了就不只是被手玩儿了。

“说的人是谁好难猜呢,老叶你知道是谁吗?程艾美跟叶泽一唱一和,特别开心。

身为长辈,一直被晚辈管吃管睡管玩,说出去都让人笑掉大牙。最近好不容易逮到机会,怎么都得好好挖苦嘲讽。

迟蓦但笑不语。

当晚,几人还没温馨地围着餐桌共享晚餐呢,迟蓦已然决定先发制人地把两个老东西打包送走,慢悠悠地给迟危打了一个友好的电话:“小叔,你老丈人和老丈母娘昨天半夜偷吃蛋糕,血糖大概是高了。前天去我书房偷平板,大概两点才睡吧。我家小孩儿最近考驾照,我监督他,没时间管你家老人作妖,你和晚叔看看怎么办吧。

在程艾美跟叶泽震撼谴责的眼神里,他们听到迟危冷漠的声音从免提的听筒里传出来:“明天我跟阿晚去接他们,来这边儿住几个月。

电话没挂呢,程艾美诶呦一声,唰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拎起一个抱枕就要去对面闷死迟蓦这个狗东西,啐骂道:“小畜生奶奶我给你脸了!

“爷爷我弄死你!叶泽一边骂,一边托住程艾美不让她真去闷死迟蓦,“冷静冷静,老伴儿你冷静一点啊!不要跟小畜生一般计较,咱们是体面人啊。

因为一通电话,家里登时鸡飞狗跳。二老常年旅游,去的地方虽然比较近,用不着跋山涉水上天入地,但也能强身健体,退休后又总被管着健康饮食健康作息,比一般老头儿老太太身体素质好得多,抡圆了胳膊将抱枕砸出去,能飞出去好远。

要是不幸被砸到的话,绝对得把发型拍扁。

全程没有参与的李然坐在沙发的小角落,看爷爷奶奶去追他哥,又看他哥面不改色,长腿随便一跨就能将他们甩在后面,在电话里继续跟小叔告状,哪有一点成熟稳重的样子。这时他旁观者清地意识到,跟他哥转过好几次游击战,迟蓦都追不上他,原来是在让着他啊……

他哥真好。

两只猫不知道老的和年轻的两脚兽之间发生了什么丑事,就知道很吵闹。白无常烦得捂住耳朵,继续窝在猫爬架里睡觉,两耳不闻窗外事。黑无常“人来疯,早不知不觉地喵着呜着加入了混战,趁乱公报私仇,灵活地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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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给这个人一拳,再灵活地给那个人一咬,玩儿得不亦乐乎。

也不知道平常它到底受了多少委屈,要这样报仇。

连李然都挨了它一记喵拳。

现场依然混乱,李然揉着被猫揍的地方,看得直乐,一手搂着一个抱枕笑倒在沙发里面。

他盯着天花板上漂亮精致的吊灯,微微眯起眼睛,什么事都不想考虑,什么消息也不想回。

——包括爸爸妈妈的。

他只想留在当下,现在。

两天后是李然的科一考试。

得分100。

非常顺利。

从考完的地方出来,李然没让迟蓦来接,自己坐地铁“乐颠颠”地打道回府——回公司。他见到一个员工就和一个员工挥手打招呼:“哥哥好,姐姐好。”

他们也回以招呼道:“弟弟好,弟弟好啊。”

记性不好的人以为李然一直都这么乐观呢,小太阳似的,看到就让人心里暖烘烘的,心不由得化作一团。

记性好的人却始终记得,这小孩儿第一次被沈叔领进公司的那天,畏畏缩缩地走进来,背着黑色书包,手指紧紧地扣着书包带,这也不敢看那也不敢瞧。他把自己的身体和精神全都拉成一张紧绷绷的弓,分毫不敢放松。

跟着迟蓦从顶楼下来,更是往他身后一躲,不敢直视任何人的眼睛,恨不得诅咒自己原地消失,再不济变成影子也可以,和今天的他判若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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