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斜射,晨雾缓缓散开宽阔的演武场上已经聚集了许多人。

地卷是天道宫至宝,每一次开启都十分隆重就算往年的弟子们都已进去过一回,无法再进入第二次也有很多人跑来围观。

演武场当中铸有一座高台,白石所砌台上有一重飞檐楼阁坐西朝东每当朝阳斜照在台上时,便会被镀上一重金芒,所以也称为旭金台有九层台阶通往旭金台之上。

此时,五宫夫子已经坐在旭金台上,台下聚满了前来围观的弟子。

到了时辰五宫各有一位夫子走上前来,同时驱动灵力结印成阵,阵成之时,从四方悬岛以及脚下这座绝山上,各飞射而出一道光芒五色光芒于阵中合拢,冲天而起,浮出一柄堪比石柱一样高大的卷轴。

卷轴在众人注视下缓缓舒展开,露出内里水墨丹青勾勒的山河奇景山水之外又有良田屋舍通都大邑。

地卷中的时间和外界并不相同,过去、未来、当下同存于一幅卷轴中可谓神妙之极。

从外看去能见日月同挂在天上画卷左边金乌高悬右边却夜幕笼罩挂着一弯下弦月昼夜交接之处铺着绯红的余晖。

缥缈云雾萦绕在画上将卷中之景遮掩得似真似幻仿佛另有一片天地。

慕昭然前世虽已见识过这幅地卷但此时此刻仰头望向上方那遮天蔽日的巨大卷轴时心下还是不免震撼。

岑夫子走上前来朗声道:“新生弟子何在?”

台下人群左右散开让出一条道来慕昭然走上前站在台阶下

岑夫子道:“此地卷海纳百川包罗万象世间缘法皆可在卷中循得一二每个人只有一次进得卷中的机会希望你们能够珍视。”

慕昭然听闻此言忽然担忧起来她上辈子已经进过一次地卷了魂魄重返过去再来这么一次还能不能进去?地卷与天书齐名被吹得这么神会不会发现她魂魄有异?

慕昭然在心里询问系统与女主无关之事系统就跟死了一样毫无反应。

在她犹疑时众人已拱手行礼齐声道是慕昭然也只能仓促地跟着行礼闷声道了句“是”。

岑夫子满意颔首说道:“准备好了便上来旭金台踏入阵中送你们入地卷内。”

慕昭然回头看其他人身旁也有许多视线落在她身上反正都是要上去的总不能因为一丝担忧放弃这个天大的机会慕昭然按了按腰间的锦囊今日晨起时夷则给她卜算过一卦卦象显示她此入地卷皆能逢凶化吉如愿以偿是为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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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定下心神,抬步走上台阶。

容亭觉、叶凌烟等人随即跟在她身后踏上台阶,其他人也陆续上台来,一起步入了阵中。

夫子启动法阵,脚下铺开的法线光芒不停闪烁,有人的身形倏而一闪,化为一道幽芒自下而上,飞入地卷内。

慕昭然站在法阵内,看着左右不断有人化作幽芒遁入图中,到最后就只剩下她一个人还稳稳站在原地。

台上台下所有人都眼巴巴地盯着她。

慕昭然:“……”她的心脏咚咚咚地跳起来,紧张地掐紧指腹,好的不灵坏的灵,她之前的担忧该不会真要变成现实吧?如果现在走出阵法,说自己不想去了,还来得及吗?

岑夫子围着阵法打转,看上去比她还要焦急,催促道:“怎么回事?你们几个老东西没吃早饭吗?用点力啊!才送几个人进去就把你们灵力耗尽了?实在不行的话,换其他人来。”

布阵的夫子吹胡子瞪眼,也没工夫跟他回嘴,同时翻手结印,朝法阵注入更多灵力。脚下的法阵灵力大涨,法线光芒亮得刺眼。

慕昭然的视野被白光完全淹没,什么都看不见,只隐约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说道:“萧夫子近日修补剑谱太过耗神,没休息好,还是换我来吧。”

脚下的法阵凝滞一瞬,继而被灌入一道更为强悍的灵力。

慕昭然被这股灵力推动着,脚下腾空,身形化虚,仿若感觉自己化身成了炮膛里的火药,被狠狠地轰进了地卷中。

地卷图面上的云雾一阵剧烈波动,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将她吞了进去。

法阵的光芒黯下,旭金台上,萧夫子回头看向身侧长身鹤立的青年,嘀咕道:“以前送人进去,也没这么费力,凝之,幸好你来了,不然耽误了土宫的宝贝疙瘩,我得被那岑老头念叨一辈子。”

凝之,是游辜雪的表字。

岑夫子确实很想要念叨念叨,但一看到游辜雪,他便什么话也不想说了,甩了甩袖摆,兀自坐回席位上,望向上方卷轴。

地卷内风起云涌,诸人都有了各自去处。

慕昭然被那股灵力强推入画,就算入了图中,推力依然未消,她几次想要催动身上法宝,都没能成功,整个人十分狼狈地穿透云雾,从天上砸下去。

眼看就要脸朝下摔个面目全非,一条蓬松的巨大狐尾忽然扫过来,接住了她。

慕昭然掉进那火红色的大尾巴中,层层叠叠的柔软毛发终于卸掉了她身上的力,虽然没有摔着,但她口鼻之间蒙着一层狐狸毛,痒得直打喷嚏。

那蓬松的狐狸尾巴迅速从她身周散开,缩回一片火红色的衣角下。

祝轻岚凑上前来,斜飞的狐狸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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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着笑意,关切道:“殿下还好么?有没有摔着哪里?”

慕昭然鼻子发痒,打喷嚏打得停不下来,用袖摆捂住口鼻瞪他一眼,闷声道:“没事。”

圣女殿下的确生得极好看,这眼泪汪汪的一瞪,不但不让人害怕,反倒能把人瞪得心花怒放。

祝轻岚毛厚脸皮更厚,一点都不受她冷脸的影响,殷勤地抖开折扇,来来回回地帮她扇掉裙上的狐狸毛,惭愧道:“我一个山野狐狸精,刚进入天道宫这种大仙门,压力实在有点大,最近掉毛有点厉害,殿下见谅。”

慕昭然被他绕得眼晕,扇飞的狐狸毛飘起来,让她鼻子又开始发痒,烦躁道:“行了,别扇了。”

祝轻岚立即停手,直起身来,笑道:“好,殿下说什么都好。”

这死狐狸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前一天夜里还说她坏话说得贼溜,现在又一副殷勤的狗模样,即使他那番话说得确也没错,但慕昭然还是记着仇。

慕昭然懒得理他,扬眸往四周望去,随即一怔,惊讶道:“这里是铸刃台?”

“有书中记载说,铸刃台夹两壁之间,壁立万仞,其上神兵利器,数不胜数,有缘者入得其中,只要能登上铸刃台,皆可从中取得自己的本命法器。”

祝轻岚说着,抬手指向两壁相夹的那一座陡峭的乌黑石台,那石台看着高不可攀,只有狭窄而粗糙的石梯连通往上,石台后露出一线天光,从上方照射下来,宛如一道青云路。

夹着这条石道的高耸岩壁上,斜插着数之不尽的刀枪剑戟。

祝轻岚道:“应该是这里没错了,在下找了许久才找到这里来,没想到殿下直接从天上就掉进了这里,可见殿下与这里有缘。”

慕昭然不咸不淡地哼了一声,有缘?有缘才怪。

她前世为了云霄飏,一心只想入剑道,听说他的奉天剑也出自这一座铸刃台内,入得地卷后便一门心思地寻找这里。

最终功夫不负有心人,也的确让她寻到了这里,入了铸刃台来。她扛着两壁刀兵的嗡鸣和无数的刀光剑影,固执地一步步往上爬,身上被劈出无数的伤,每走一步都是一个血印,走到最后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上去的。

爬上去后,她站在那铸刃台上,却没有一把兵器愿意为她飞来。

慕昭然在台上等了许久,等到伤口上的血都凝固成血痂,她不甘心就这样离开,从最近的山壁上硬生生撬了一把剑带出去。

她带着那把剑入金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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