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知出场人物——机场的小可爱们,艾玛,神父,阿莉娜,表妹。
神父倒了,但不确定是不是真的倒了。阿莉娜被暂时放在表妹家,但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有阿莉娜,以及表妹。
随时随地怀疑一切,是优秀人类的必备素养。
客厅里,艾玛正在声嘶力竭的尖叫,姿势很诡异。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沙发上起来,这会儿正垫脚站在沙发边的地毯上,仰着头,翻着白眼,整个上半身向后不自然弯曲,两只胳膊张开。
尖叫。
这种程度的扰邻,会有人报警的吧。
耳月没有急着上前制止,而是选了个从窗外看不见的角落站定,接着打电话。
用艾玛的手机。
联系人列表里最常联系的,除了刚刚那个,还有一个。
英文名难读,略过。
电话很快接通。
对依旧样是个女人,她明显听到了背景音里的尖叫声,发出一迭声的GOD。
耳月一改前态,主动出击:“你好,请问你认识……”
手中的罗盘开始疯转。
耳月:……
干什么,掉蟑螂窝了啊?
怎么哪哪都是?
她移开视线,没看到一样,继续用自己中式口音的英语说道,“……认识……”
呼啸声,诡异的笑声,微弱的哭泣声。
“没用的,你无法拯救她。”
最后一个字母拖着长长的尾巴,电子合成气泡音极具穿透力的钻进耳月的耳朵,激起一层生理性的鸡皮疙瘩。
耳月:……
好。
很好。
微笑。
“谁给你的胆子,胆敢定义一个自由的自然人的性别?”
她拿着手机,走到行李箱边。窗户外已经有被尖叫吸引来的邻居在探头探脑。耳月无视之,打开行李箱,在纸笔和钢尺之间犹豫了一下,选择了钢尺。
毕竟不太有时间磨墨。
精钢制成的宽尺上刻了密密麻麻的文字,耳月拿着钢尺,对着手机比划了一下,选好角度。
啪。
屏幕裂开了。
听筒内仿佛某音刷多了染上了什么油腻属性的电子气泡音消失,被掩盖在假象下的真实显露出来。
“……Hello?”
“艾玛?”
耳月满意的重新将听筒放回耳边。
“你好,请问你认识艾美琳.阿里加……”
耳月将钢尺放回去,扫了眼罗盘。
不转了,它停了。
指针直直指向手中的手机。
……嗯?
耳月缓缓眨了下眼,倔强的说完了台词。
“你认识艾美琳.阿里加亚吗?”
——————
黑白的漫画页。
机场。
画面中,一名男性,穿着一身旁白特意标注深蓝色的立领套装,愈发衬的整个人肩宽腿长。他正站在机场内,打电话。微微拉下的墨镜露出半只眼睛,对着身边路过的人来了个wink。
“我到了。”
他说的是英语。
“不,没看到他们……”
左上角的电子屏幕上显示,时间是十一点二十。
“……什么?”男人走了两步,“好吧,祝他好运。”
他挂断电话,抬起一只手,做了个掐算的动作。
“……不会吧,认错人了?”
模糊的身影自脑内幻象中浮现。
女性,身高大约165左右,偏瘦,长发,看不清脸。她的身边是一坨张牙舞爪的黑暗,明明张牙舞爪,在她身边却显出有些委委屈屈的安分。
机场人多气杂,能看到的东西十分有限,幻象很快散去。
男人捻了捻手指。
“同行?”
有点意思。
“这么巧?”
手机叮了一声,是一条新消息。
画面给了近景。
[艾美琳.阿里加亚(图片)]
[两天前袭击驱魔仪式主持者安东尼神父后逃离,行踪不明,一小时四十分前确认在机场出现]
[(定位)]
[判定危险等级提高,尽快缉拿]
长发男性手指翻飞。
[和目标在一起的女人是谁?]
[不知道,对方用的假身份,官方记录里查不到]
[她很有反侦察意识,能调取的监控里,都没有拍到她的脸]
[根据知情者的说法,她自称耳月]
耳月。
唇齿间过了一遍这两个字。
阴。
印。
真这么巧啊。
[教会那边什么情况?]
[正在从梵■冈调人过来,我们的时间不多,你抓紧]
[安东尼呢?]
[……]
[你可以去他坟前看望他]
……
【?】
【?】
【?】
【不是,等会儿】
【我直接一个百米助跑,叫声老公你敢应吗?】
【唉,我在呢老婆】
【这谁啊,男主?】
【双主角?】
【一个藏阴影里疑似镜头恐惧症,一个上来就散发该死的魅力,家人们,我有一个想法】
【反侦察,不露脸,OMG】
【无所谓,都是我老公老婆】
【要不你先把裤子穿上吧,飞我脸上了】
【不知道,他真好看】
【不知道,梅川酷子】
【神父没了?那艾美琳怎么回事,她怎么知道要到机场接人?】
【神父告诉她的呗】
【所以神父和我老公是一个阵营的?那我老婆呢?】
【前面的醒醒】
【都让开,我上火我先滋】
——————
事情古怪了起来。
首先,我已经拿到了预付款,勉强够得上我的出场费,四舍五入不算亏。
其次,委托人好像是蟑螂窝里派出来吸引捕鼠队的诱饵,诱饵的目标似乎不是我。
比喻不那么确切,大家意会一下。
现在的问题是,我是谁?
耳月沉思。
耳月放弃沉思。
领居报警了,显而易见。
艾玛已经不再尖叫,她软了下去,重新倒回了沙发里,激起一层薄灰。耳月看着艾玛状似饱经风霜的躯体,默默。
尾款大概率拿不到了。
但新手筛选还得过。
……怎么到哪都是九九六的命?
不,她这已经不是九九六了,她这是纯要命。
缺觉猝死无限流管赔吗?能先立个遗嘱吗?
耳月的视线在艾玛手腕处的抓痕停留几秒,最终定在了胳膊上利器划开的衣料处。
抓痕,利器……
不是同一个人。
抓痕代表近身,利器代表远离。一个进攻,一个防御。
耳月比较在意的是,那东西说的——你不是他们。
什么意思?他们是谁?蟑螂饵定向钓的鱼?
第一个电话那边不知道是谁,第二个电话的对面是表妹。
表妹身边有女儿。
罗盘不会出错。
耳月一边思考,一边拨通了第一个电话。
这次顺利接通了。
女声。
“艾玛?谢天谢地,你没事!”
耳月看向罗盘,指针安静的指着手中属于艾玛的手机。
已知手机不是媒介。
“你好,请问你认识艾美琳.阿里加亚吗?”
……
警察来的很快,比想象中快。
房子的正门是敞开的,邻居被骇人的尖叫声吓到不敢进来,直到警察来了以后才磨磨蹭蹭的凑到门边围观。
好奇心在自认安全的环境里轻松战胜了恐惧。
耳月站在客厅和门廊的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