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夫人她自小身子柔弱
雨来得太急,雨声哗啦啦的,几乎把姜云笙尖锐凄厉的惨叫声盖住。
知琴撑着伞随后跟来,看到姜云笙满身污水的样子大惊:“夫人!”
姜云笙听到动静,哭喊声也不曾有片刻停顿,一边回头同知琴眨眼,一边拍打大门:“开门,开门,我要见大人!”
知琴三两步窜上台阶,狂风夹着骤雨,不太宽敞的屋檐下,很快也失去干爽:“我哭不出来。”
姜云笙泪流不停,听到知琴鬼鬼祟祟的话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手里的帕子按在她眼睛上:“记得哭喊声要惨一点。”
主仆两的眼睛都红得像兔子。
知琴眼泪落下来后,也凑上去帮姜云笙叫门:“有没有人啊,快开门,快开门啊!”
“衍郎,你快出来。”有人敲门,姜云笙就专注于凄厉地喊叫,“衍郎,你出来好不好?”
在两人齐心协力的合作下,门房的人终于听到了动静:“姜夫人?”
是昨日得了赏赐的那个侍卫。
“姜夫人,这么大的雨您怎么来了?”侍卫看见姜云笙落汤鸡模样也是一惊,“快,您快进来。”
姜云笙又挤出一滴泪,无助且可怜地摇摇头:“大人呢,大人在哪里,我想见他。”
侍卫一顿,看着姜云笙满眼期盼的模样到底没忍心骗她:“大人不在府上,昨日您离去后不久,大人就离开了。”
“啊?那怎么办?”姜云笙回头和眼泪花花的知琴对视以言,握着她胳膊的手无声收紧,“知琴,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知琴也露出一脸不知所措,她恳求的看向侍卫:“那你知道大人去了何处吗?我们夫人当真是有天大的急事。”
侍卫面色十分为难,宗政禹回宫了,他又被叮嘱过不能透露宗政禹的真实身份:“大人的行踪我们并不敢过问,姜夫人,实在抱歉,要不您先进来?”
“那陈义呢,陈义在吗?”姜云笙一噎,她没想到宗政禹是真的不在,只能继续“慌乱”地另寻他法。
“陈总……管家,也跟着大人一起离开了。”侍卫看着姜云笙这样子,实在不忍,苦口婆心地劝说,“姜夫人,您身上都湿了,要不先进来换身干净衣裳,别冻着了。”
姜云笙无助又可怜地摇头,伤心欲绝地往后踉跄了两步,紧接着又扯出一抹苦笑:“不必了……”
话落,根本不顾知琴和侍卫的劝阻,又跌跌撞撞地冒着雨,失魂落魄地往回走,刚走几步,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又摔了一跤。
因为伤心欲绝的缘故,姜云笙竟没有第一时间爬起来,而是在倾盆大雨之下跌坐在雨中,哭得双肩颤抖。
知琴捡起被她扔在一旁的伞,带着哭音:“劳您给大人递个信,就说我们夫人想见他。”
话落,也不等侍卫应下,她就连忙追了上去:“夫人……”
“陛下。”姜云笙前脚离开陈府,消息后脚就被送到了紫宸殿,但是陈义觑着宗政禹黑沉的脸色,有些胆怯。
“传旨的人回来了?”没想到宗政禹竟主动提起这事,倒也免去陈义绞劲脑汁地想法子。
“都回来了。”陈义一鼓作气将事情托出,“宫外那边还来信说,姜夫人想见您。”
宗政禹沉默一瞬,继而面无表情瞥向他:“她想见朕,朕就要上赶着去吗?”
陈义一噎,只能点头顺着宗政禹的话往下说:“陛下万乘之尊,外面又下着大雨,定然是不能学姜夫人那般,竟然冒雨往陈府跑,听说还摔了两跤……”
“夫人摔倒了?”陈义话没说完,就被宗政禹厉声打断,“她身边伺候的人呢?都是干什么吃的?”
“侍卫来信说,知琴是跟着一起的,还极力劝阻了,但是姜夫人好像是有什么急事想见您,知琴没劝住。”陈义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将所有事情都问得一清二楚。
“知道是什么事吗?”宗政禹漫不经心地拿了一本奏疏展开,“你去看看,是不是又像上次一样被人欺负了。”
陈义瞥了眼他手里拿倒了的奏疏并不提醒,只说:“姜夫人性格坚韧,就算被欺负狠了也是躲起来悄悄掉眼泪,今日这般不顾身子淋着雨就往外跑,想必是发生了了不得的大事。”
“你去备车。”宗政禹放下手里的奏疏站起来,随即又补充道,“朕有贵重之物落在陈府,现在要去取回。”
“奴婢这就去。”
半个上午,雨势非但没有丝毫减小的意思,还又加大了不少。
陈义驾着马车路过姜府大门时,将车勒停:“大人,雨太大了,马受了惊不肯走,要不您先去姜府避会儿雨?奴婢去帮您取东西。”
“也好。”宗政禹矜持地应下。
成伯看到来人时着实有些惊讶:“大人,您怎么来了?”
“朕……正好路过此地,雨太大了,进来避雨。”宗政禹随意往四周看了眼,不经意地问,“夫人呢?怎么未见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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