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里,大白正围着那匹马转圈。
“汗血宝马!真的是汗血宝马!”大白兴奋得直蹦,“主人你捡到宝了!”
那匹马站在草地上,有些茫然地看着周围的一切——这里草绿水清,空气里满是清新的味道,和它刚刚待的那个破地方完全是两个世界。
“别怕。”若若走近它,伸手摸摸它的脖子,“这里很安全,你可以放心养伤。”
那马低下头,蹭了蹭她的手。
大白在旁边说:“主人,它的伤得处理一下,我帮你。”
若若点点头,从空间的储物格里找出伤药和布条——这些都是她平时备着的,没想到真用上了。
那马很乖,若若给它清洗伤口、上药、包扎,它一动不动,只是偶尔轻轻打个响鼻,像是在说“谢谢”。
处理完伤,大白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盆精料,放在马跟前:“吃吧吃吧,这都是空间里长的,比外头的东西好多了!”
那马低头吃起来,吃得很快,却很安静。
若若看着它,心里忽然有些软。
“大白,”她问,“你说它是汗血宝马,怎么沦落成这样?”
大白摇摇头:“不知道,可能是在路上伤了,被人扔了,或者卖了。这种马,在懂马的人眼里是宝贝,在不懂的人眼里,就是个累赘。”
若若摸摸那马的耳朵:“那你好好养着,养好了,我带你回家。”
那马抬起头,看着她,那双眼睛里的光亮,比之前又亮了些。
若若从空间里出来的时候,马车还在走。
赵长风低头看她,轻声问:“安顿好了?”
若若点点头,把脸埋进他怀里。
赵长风没再问,只是把她揽得更紧了些。
他知道若若有秘密。
从那次在山上,她突然拿出伤药,还有收走那只老虎,他就知道她有秘密。
后来,她偶尔会凭空拿出些东西,又凭空收回去,他都看在眼里,却从来没问过。
不问,不是不好奇。
是不想让她为难。
她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的。
若若窝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稳有力。
她知道他知道。
可他从来没问过。
不问,就是最好的懂得。
“长风。”她轻轻开口。
“嗯?”
“等适当的时候,我再告诉你。”
赵长风低头,在她额上轻轻一吻:“好。”
马车继续往前走,车轮碾过官道,辚辚地响。
天越来越亮了,阳光透过车帘的缝隙,在车厢里洒下一道一道的光。
若若靠在赵长风肩上,闭上眼睛。
空间里,那匹瘦马正在草地上慢慢踱步,大白在旁边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
一切都在慢慢变好。
她想。
京城比赵长风和林若若上次来的时候还要热闹。
车马行人,店铺招牌,吆喝声,叫卖声,混成一片。
林若若掀开帘子往外看,忽然有些恍惚——几个月前,她还是这城里的侯府千金,出门前呼后拥,马车比现在这辆宽一倍不止。
现在她坐在租来的马车里,靠着种地打猎的夫君,怀里揣着要给人家送去的十两银子。
赵长风注意到她的沉默,握了握她的手:“想家了?”
林若若摇摇头:“不是家。”
赵长风看着她,没说话,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马车按着地址,先去了城南。
那是甲字组一个叫孙二的家里。孙二是京城人,从小没了爹,跟着娘长大的。后来娘病了,他没钱抓药,跟人去做混混,再后来,就被赵长风收了,上山开荒去了。
地址是一条窄巷子,马车进不去,赵长风让车夫等着,自己牵着林若若往里走。
巷子很深,两边是低矮的土墙,墙根长着青苔。走到最里头,有一扇破旧的木门,门板上贴着去年的门神,纸都褪色了。
赵长风敲门。
敲了三遍,里头才传来脚步声,吱呀一声,门开了条缝,露出一张老妇人的脸。
“找谁?”
“是孙二家吗?”赵长风问。
老妇人打量着他们,目光在林若若身上停了一下——她穿着寻常细布衣裙,可那股子气韵,藏不住。
“你们是谁?”
赵长风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递过去:“这是孙二的。他让我带给您。”
老妇人接过玉佩,手抖了一下。她看了又看,忽然抬头,眼眶红了:“我儿……他还活着?”
“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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