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黑一白对立而站,靳江浛手中的黑石长剑早已染血,他刚刚只是杀了一个嚷嚷着让自己交出岁忆谙的人而已。
有些人想要让岁忆谙重新书写自己的命运,有些人想要让岁忆谙帮助自己得到自己想要的,而有些人只要岁忆谙死。
乞讨半生,与狗抢食。
金银珠宝,权势地位。
一生孤苦,无力苟活。
甚至有人抱着自己早已夭折的孩子跪在地上,说一命换一命。
靳江浛自然不愿。
双方即将开战时,岁忆谙出现了,众人的视线纷纷落在她的身上。
靳江浛焦急道:“谙,你怎么出来了,快回去。”
岁忆谙对靳江浛说:“我要离开了,但我还是放心不下你…………”
靳江浛觉得岁忆谙有些古怪,他走上前,说:“谙,你若是想离开,离开便好了,我能找到你的,你先离开这里好吗?”
“谁都别想离开!”不知谁吼了一句。
先前说一命换一命的那个妇人冲到岁忆谙面前,她抱着孩子跪倒在地,只不过跪偏了方向。
妇人早就哭瞎了双眼,自然分辨不出岁忆谙站在何处,但她苦苦哀求道:“谙姑娘,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吧,他被他醉酒的爹活活摔死了,求求你救救他。”
靳江浛看了一眼,不耐烦地说:“你的孩子死了快三日,就算是神仙来了也救不活,再者,是他爹摔死的他,你找错人了。”
他爹不能让孩子活过来,妇人只能来求岁忆谙。
“谙姑娘,你不是这个世界的创造者吗?你不是书写我们命运的人吗?既然如此,你为何不能让我的孩子活过来。”
“我书写不了所有人的命运。”岁忆谙轻声说,算是变相拒绝。
此话一出,双方正式交战,一片混乱,靳江浛设下了结界来保护岁忆谙。
秋风卷起沙土,呼啸的风声与兵刃碰撞声回响在魔域外。
气压低沉,瞬息之间,空气中就充斥着浓浓的血腥味。
靳江浛正手持黑石长剑拼命厮杀,只不过他没有注意到的是,身后凭空出现一道凶猛的灵力,就像是把利刃。
灵力的出现无声无息,靳江浛丝毫没有察觉,但他却感受到了另一股熟悉的气息。
刚一转身,怀中落下一人。
“谙!”
靳江浛双瞳骤缩,他将被岁忆谙揽在怀中,反手一剑挥开周围的所有人。
“岁姑娘!”黎绕月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她大喊出声,众人心照不宣地停下手中的动作,纷纷看去。
掌心粘腻,靳江浛举起来一看,是满手的鲜血。
岁忆谙的喉咙被割破了,鲜血大股大股涌出,溅在了自己素白的衣裙上。
靳江浛下意识捂住她的喉咙,懵了几秒,才想起来用魔力为岁忆谙止血。
“谙,我不是设下了结界吗?你怎么能出来,为何要出来,又为何要替我挡…………”靳江浛声线颤抖,双目通红。
岁忆谙张口想要出声,话还没出口,喉咙涌上鲜血,窒息感传来,她猛地咳嗽。
“咳咳…………”
“我能救你一次,就能救你第二次。”岁忆谙模糊不清地说着。
靳江浛得双手控制不住得疯狂抖动,他声音哽咽:“我就让系统救你,系统肯定可以救你的!”
“系统,快出来救她啊!”靳江浛对着空气大喊出声。
手上动作不停,一直将魔力输送到伤口处,可是伤口的愈合速度极慢。
岁忆谙反握上靳江浛捂着自己伤口的手,她制止。
“不,或许我的死亡才能结束这个世界的痛苦,而我…………也希望你不要再痛苦了。”
“咳咳……咳咳咳咳咳…………”
岁忆谙说不出话了,她将喉咙里的血液尽数咳出,才勉强能发出声音。
“靳江浛,你的人生是痛苦的,我不愿你活在……痛苦之中。”
“你不要再杀人了,还有……”
“忘了我吧。”
靳江浛拼命摇头,大吼出声:“不要,我等了百年才等到你,你不能离开!”
怀中的人闭上眼,渐渐没了声息,四周寂静无声,唯有血液流动的声音一直存在。
靳江浛将岁忆谙抱在怀里,力道之大,似乎要将她嵌入自己体内,感受着她的体温,也不想让她的身躯变冷,这样她就不会离开自己。
泪水不断涌出,只可惜冲刷不掉岁忆谙脸上的血。
“你不能离开………”
靳江浛无力,他双目涨红,恶狠狠的视线扫视一圈,众人忍不住退后。
“是你们逼死了谙。”
“岁岁,杀光他们。”靳江浛命令道。
躺在一旁的黑石长剑晃动,它从地上飞起,就在众人惶恐不安的时候,它又摔在了地上。
“岁岁,杀光他们!”靳江浛再一次命令。
这次,黑石长剑无动于衷,靳江浛反应过来后,自嘲一笑,他低头抚摸上岁忆谙的脸庞。
“谙,岁岁都不听我的话了,你回来让它听话好不好?”
“谙,若是你在,兴许我还能听你的话,可是你死了,我一定会让他们陪葬的。”
话音刚落,靳江浛施法将众人困住,他体内的魔力疯狂涌出,瞬间将众人包围。
黑漆漆的魔力压迫感十足,铅灰色的云笼罩在魔域上空,土地出现裂缝。
狂风肆虐,站不稳的人直接掉入裂缝深渊,血肉迸溅,惨叫声不绝于耳。
众人这才感受到了鬼石的毁天灭地之力,四散而逃。
靳江浛抱紧了岁忆谙留在远处,静静等待着死亡降临。
忽然,空气凝滞,一切暂停,一阵微风吹过,时间重新开始转动。
靳江浛保持原样跪坐地,眼角的一颗泪珠落在自己的掌心,而心如绞痛。
他哭了?
在哭什么?
又为何会哭?
百年后的仙魔大战,以仙门大败而告终。
穆净很开心,当晚就安排了宴会。
宴会上歌舞升平,其乐融融,就连白猿都变回原形,在肉堆前大快朵颐。
靳江浛与欢乐的氛围格格不入,他对这一切都不感兴趣,脑子依旧在思考自己的那滴泪。
那滴泪不仅充满悲伤,还有一丝痴狂,真奇怪。
而且当时自己身上明明没有伤口,可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血?
那些血又是谁的?
一大堆问题困扰着靳江浛,他头疼欲裂,起身离开大殿,走着走着,便走到了一座宫殿前。
“江南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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