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干什么?!”
松本琴江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
她试图向后缩去,但身体被固定在转椅上,根本无路可退。
“你不是说,只要这根钢丝的张力发生改变,箱子就会自毁吗?”
陈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悲悯与残忍的交织。
“只要不破坏钢丝,不破坏手铐。只要让这副手铐,顺着一种极其平滑的方式,从你的手腕上‘褪’下来,张力就不会改变。”
陈墨冷冷地吐出四个字。
“砍了她的手。”
这句话,在狭小的红光舱室里,犹如一声来自九幽地狱的宣判。
“不!你不能这么做!我是大日本帝国的高级军官!你这是违反国际公约的暴行!你这个疯子!”
松本琴江彻底崩溃了。
她疯狂地挣扎起来,用右手去拔腰间的备用匕首,试图做最后的反抗。
但在她拔出匕首之前,张金凤已经动了。
这位在太行山上杀人如麻的悍将,眼中没有丝毫的怜悯。
对于这群在中国大地上释放毒气、进行活体解剖的恶魔,任何残忍都不为过。
张金凤大步上前,左手犹如一把铁钳,死死地按住了松本琴江那只戴着手铐的左手手臂,将其死死地压在密码箱坚硬的铝合金外壳上。
巨大的力量让松本琴江的手臂动弹不得,连一丝多余的拉扯都没有产生。
紧接着,张金凤的右手猛地抽出了插在靴筒里的那把厚背丛林砍刀。
刀身在应急灯的红光下,闪过一道暗哑的血色光芒。
“你们这帮狗畜生,在保定拿活人做实验的时候,跟他们讲过规矩吗?!”
张金凤怒吼一声,高高举起了手中的砍刀。
“啊——!!!”
松本琴江发出了这辈子最凄厉、最绝望的一声惨叫。
那是她作为一个所谓“文明人”的理智,在最原始的暴力面前彻底粉碎的哀嚎。
“噗嗤!”
利刃切开皮肉、斩断骨骼的沉闷声响,在狭小的舱室里令人毛骨悚然地响起。
鲜血犹如喷泉一般,瞬间喷洒在银白色的密码箱上,顺着铝合金的纹理流淌而下。
松本琴江的惨叫声在到达顶点后戛然而止,剧烈的疼痛和失血让她在瞬间陷入了深度的休克,脑袋无力地垂在胸前。
那只还戴着皮手套、被齐根斩断的左手,依然牢牢地锁在特种钢丝手铐的环套内。
张金凤面无表情地将那把滴血的砍刀插回刀鞘。
他小心地托住那只断手,顺着手腕的断口处,将那副沾满鲜血的手铐,连同那只断手一起,平稳地从箱子的提把上“滑”了下来。
在这个过程中,那根连接着自毁装置的张力钢丝,没有发生任何哪怕一毫米的回弹。
“先生,拿到了。”
张金凤将那只满是鲜血的银白色密码箱双手捧起,递到陈墨的面前。
他的声音有些粗重,刚才那极度血腥的一幕,即使是他也感到了一阵心悸。
陈墨没有去接那个箱子,只是静静地看着它。
箱子的表面已经被鲜血染红。
在那厚重的铝合金外壳下,藏着几万个不屈的冤魂,藏着一个民族在这场战争中所承受的最深重的苦难。
“把它包好。”
陈墨转过身,不再去看昏死在地上的松本琴江。
“她曾经说过,她要把这片土地当成她的账本,把所有人当成可以随意抹除的数据。现在,她该为这笔烂账付出代价了。”
陈墨走出舱室,冰冷的江风迎面吹来,让他那几乎要沸腾的大脑稍微冷却了一些。
“撤!”
韦珍在甲板上挥舞着仅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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