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杳笑了几声:“陈昭同学,我看出来了,你很想跟我做朋友。”
陈昭瞥过眼逼视她,岁杳举手投降,害怕再多说一句会被就地暗杀,好似无奈说:“好好好,我闭嘴,我不说了。”
陈昭搀扶岁杳走进药店,结束跳跳虎式走法。
岁杳挂在柜台边上:“姐姐,云南白药有吗?”
白衣大褂正在准里柜台,抬起眼,目光打量了一下两人,回答:“有的。小朋友先过去坐着吧,你的腿是怎么摔的?”
岁杳百日重现新枝待发,拒绝了陈昭的帮忙,自己一蹦一跳,一屁股坐板凳上,没有受伤的那只脚晃了晃,对白衣大褂说道:“走路上不小心摔的。”
陈昭不明白,都摔成这个样子,怎么还一脸开开心心、没心没肺。他看着岁杳单薄的侧身,很轻地抿了一下唇。
白衣大褂蹲下身来,撩开她的裤腿,看着一片红肿的皮肤,语气有些埋怨:“小男生怎么不注意看着你点呀,看这摔的,得有多疼。”
岁杳没多想,觉得本就跟陈昭没关系,便说:“这不怪他,是我不小心摔的。”
陈昭垂下眼眸,静静听着,有答必应,淡淡地“嗯”了一声。
岁杳刚想说“不关你的事”,就被白衣大褂打断:“哎,下次注意点,女孩子像花一样美好,得好好呵护啊。”
岁杳一听,乐说:“姐姐说笑了,我没那么脆弱。你别看我的腿虽然肿得有点吓人,但我能跑能跳,现在拿个省级八百米跑步冠军都没有问题。”
陈昭在她身侧,声音响起:“别胡说。”
岁杳张起嘴来,什么话都敢往外蹦,她信口开河:“我没胡说,真能拿冠军。”
陈昭像是专门要拆她的台,呛嘴说:“一人参赛,当然能拿冠军。”
岁杳抬起头,病残伤号的虚弱劲儿又上来了,她表演夸张地扶着额头:“那年大湖河畔,你说我们是好朋友,如今.....”
她还完了一手抑扬顿挫,不说完,留下个钩子,供人遐想。
岁杳夸张的表情,再配上那一嗓子,有趣又好笑,白衣大褂都没忍住笑了好几声。
陈昭看向岁杳,目光接触的那一秒,他伸手把她脑袋转了回去,这还是他在非必要情况下,第一次主动对岁杳上手。
陈昭说:“受伤了就老实一点。”
岁杳跟个扭蛋器似的,扭回去了,又非要扭回来。她非要对着干,说:“我就不。你拿我怎么样?”
陈昭自然不能拿她怎么样,吃了这么多次瘪,没好气说:“坐好,别乱动。”
讲真,这一嗓子很轻,还格外好听。
岁杳在心里评价完,看了他一会儿,想了想说:“你以后当歌手,也会是一条不错的路。”
大概是她一脸认真说胡话的原因,给人的一种莫名的反差感,陈昭短促地笑了一声,这笑转瞬即逝,岁杳差点以为是错觉。只听陈昭说了一句:“胡闹。”
岁杳难得说一次真话,还被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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