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遥遥指着的地方曾经是一片连绵成片的耕地,那些早就生根发芽的秧苗也被这场暴雨冲泡得溃烂。
本就是土地中刨食的百姓,他们都曾有家,而不是被简单冠以流民的身份。
倘若真的有选择,谁会选择流民这个身份。
三言两语之间,等待施粥的流民早就双目通红。温绮罗站在不远处平静地看着这一幕,施粥数日,一旦停下来必然会引起不少人的不满,只是这名小吏舌灿莲花,几句话的时间便数倍放大流民们心中的不安。于是,再提出以工代赈的念头时,流民们纷纷响应,谁都没有感到不满。
“未来的成就必定不会仅限于此。”温绮罗实在未曾想到,随意拉来的一个人,言语竟然有如此大的煽动性,说是此人有才,未来必定不可能只是一个小吏。
江知寂随之点头,又低声道:“你身上的伤,还未痊愈,回到下榻的地方我在为你诊治。”
温绮罗原本正色的面容有所缓和,看向江知寂勾了勾唇,她嫣然一笑:“那便谢过大郎君了。”
眼瞧着一直在有人忙碌,并未出现任何差错,温绮罗便没有再继续待下去,回到客栈。
房门紧闭,湿润的风吹拂而来,只余下二人相面而视。
甚至能闻到彼此身上淡淡的香气,温绮罗嗅到了江知寂身上散发的淡淡药香,这气味经年累月,仿佛已经渗透入了肌肤中。
温绮罗语气平静,抬眸看向他:“现在便换药吗?”
“此时不可以吗?”江知寂有些不解。
温绮罗轻轻摇头,只是微微一笑:“我倒是有些好奇那日大郎君送我回来,是如何为我敷药的?”
想来江知寂这样恪守君子之风的人,必定非礼勿视非礼勿听。越是这般克己复礼,温绮罗便愈发想要攀附而上,生起逗弄的心思。
不加掩饰的戏谑目光灼灼。
江知寂白皙的面皮倏然红了一瞬,自然而然想到的那一夜温绮罗皮肤灼烫的温度和触感,他的目光落在温绮罗的脸上:“既然二娘子想要知道,再试一次不就知道了。”
他如此坦然,反倒让温绮罗措手不及。
那日敷药是在她昏迷的情况下,如今她清醒着,再等待江知寂为她疗伤,反倒令她有些羞意。
咬了下唇,温绮罗语气平淡,脱下衣裳,盘膝坐在床榻上。
目光明澈坦然,江知寂目光落在他处,在温绮罗全然清醒的情况下,他在心底默念非礼勿视,取出牛皮纸包着的药粉,温声道:“敷药有些疼痛,若是实在难受,便咬着衣袍。”
这般哄孩子的说法,令温绮罗挑了挑眉,她哑然失笑:“大郎君,我可并非是三岁幼童,这点疼痛又算得了什么。”
伤口结痂,只是仍然疼痛。轻微的触碰都能引起她很大的反应,江知寂修长的指尖不受控制地抚摸着那道伤疤,周遭生出新的嫩肉,淡淡的粉色,伴着淡淡的痒。
温绮罗实在无奈,忍不住去躲江知寂伸过来的手指:“知寂,你是在玩闹吗?”
“伤口新生了粉肉,看来愈合的速度很快,比我想象之中要快得多。”江知寂收回手指,余光瞥见温绮罗发红的耳朵。窗外的光线隐约落在温绮罗乌浓鬓发间的发簪上,后颈的肌肤莹润如玉,泛着温润的光泽。
温绮罗听到他的声音,便笑道:“大郎君这是在自夸吗?是你带来的药药效显著,若是用在边关将士的身上,想来也不会有那样多因伤口溃烂而死去的人。”
江知寂拨开牛皮纸,将药粉敷在温绮罗的腰伤处。鬓边的几缕乌黑发丝垂落在温绮罗雪白平坦的小腹上,柔软的触感让温绮罗垂下眼眸。
江知寂动作小心,指尖无意触碰到她的皮肤,动作已经很慢,可仍旧不可避免地令温绮罗浑身一颤,仿佛有一股电流过遍全身。
“江大郎君,你为何不抬头看我,是在羞?”温绮罗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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