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 4 章 指日可待
Richard按响门铃用露八颗牙齿的完美笑容来打招呼，“Mr.s 杰拉德，我是Richard，可以叫我Rick。我很期待生活在这里——”
她客气地开口，“叫我朱莉就好，Rick，快点进门好好休息吧。”
他被带到杰拉德的卧室，上下铺，原来是兄弟两个住，如今剩下杰拉德一个人睡下面。
“欢迎……欢迎来到我家，把东西先放下去洗个澡吧？”杰拉德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他明明很期待Richard，期待和这个同龄的伙伴变得更熟稔。
他果然不适应在家里多出一个人，还是一个给他花了钱不求回报却要求他拿冠军的他差点排挤的人。
年初收到了住宿协议一家人正在研究，朱莉忍不住开口：“食物方面居然是没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对‘英国美食’全都欢迎？”
杰拉德点点头，“他是最受食堂叔叔阿姨欢迎的人。嗯，就我观察而言他非常好相处。”
Richard默默爬下床靠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发呆，来到杰拉德家他总不敢第一天就肆无忌惮的放音乐助眠。夜晚的他只是一个连自己家的床都不能顺利入睡的人。
杰拉德似乎梦到了什么几乎弹射起步，刚睁开眼又被Richard吓一大跳，“你……你怎么坐着不睡觉！”
杰拉德意识到Richard当初的申请有写着他常年失眠正在努力治疗中，所以准备说出的话立刻刹了车。趁着在黑夜里他不住抚摸着自己的胸膛，他没喊出声音就不错了，纯是靠强大的自制力。
“我在家的时候会放一些古典的音乐，但是我，我不好意思打扰……”Richard欲言又止。
床上的Steven·Gerrard困得头晕目眩直接拉开被子，“上来一起睡！”
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后悔，但他知道自己任凭Richard聊下去，他们两个转天都得顶着黑眼圈不停打哈欠影响上课影响训练，然后被老师教练和妈妈点名批评。
Richard爬上去的速度活像是一个刚被领养的puppy怕被扔下，于是动作飞快贴在带他回家的人身边。
杰拉德腰被一双手臂抱住，热烘烘的胸膛贴上来在后背暖融融的，他怎么……也许这样他才能睡着呢？不知道时针走过了多少步，察觉到身后放松的呼吸，突然预知到未来可能将长期作为Richard专属抱枕的杰拉德愤而闭眼。
Richard永远比闹钟先醒，但他必须承认，杰拉德的气息或者是什么东西，简直是灵丹妙药，他一晚上只醒了三次！正准备伸个懒腰就发现自己侧身枕在杰拉德的左臂，他的一条腿也在Richard两腿之间。
Richard试图轻轻挪动时杰拉德有所察觉睁开了双眼，他实在很无奈地揉着他的脖颈说：“嘶，如果你今天晚上还需要‘帮忙’的话就听我的好吗？你半夜梦到了终结者还是虎胆龙威？”
Richard慢慢清醒过来，他微微撑起身子靠在床头，确认自己基本入睡前什么姿势现在还是什么姿势，不知道Steven夜里经历了什么，Richard肃然起敬有些为难地开口：“对不起，Steven，我真不是故意的……”
“叫我stevie吧，Rick。”Steven用他尚且灵活的右臂和Richard握手，然后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我觉得你很需要一些工具辅助，为了你我未来的睡眠质量……说真的，我比踢了一场球还累。”
“好的，Stevie。”他从善如流，他斟酌词汇，“但你说的具体是什么呢？”
“睡袋或者是睡眠约束带，你以为是什么？”Steven瞥向他觉得莫名其妙。
Richard决定强行转移话题，他想得有点太多，“你先去洗漱。”
没想到Steven出来之后还在继续这个话题，“我们之前没预料到你的失眠状况的程度，放松点儿，我会帮你的。”
Richard嘴里满是泡沫，冲他用力点头以示回答。
“今天是燕麦牛奶和吐司，酱要什么口味的？”
“有什么吃什么就好，谢谢你朱莉。”
Steven把蓝莓酱推到他面前，边撕扯着吐司边开口，一副习惯了的模样，“我们的学校居然也离得很近。我感觉从我们认识以来在任何场景都能遇到。”
“说明我们天生就要成为朋友咯。”Richard试图对他wink。
“你眼睛进虫子了吗？”
话音未落Steven已经把二人的书包或者说足球包都从房间一并拿出来了，Richard又一次感谢妈妈的高瞻远瞩选择了一所公立学校。
“Stevie放学早一点，接完他再去接Rick刚刚好。上车，妈妈送你们上学去。”朱莉眼疾手快地把两个饭盒分别递给两个孩子，“Paul这两天忙完了给你们带礼物回来~”
Richard和Steven挤在一起叽叽喳喳聊天，他们对足球鞋和护腿板可比作业重视多了，因为到了教室，两人都很是费了一番努力才拯救了昨天美丽的黄昏之下瞎编的作业。
世界上应该没人喜欢重新上一遍学吧，Richard频频看向窗外恨不得身在操场，历史课的老师敲敲黑板倒是没骂他，只好装作很投入——他倒也不至于初中生一年级的课程都忘了又想着刺球有些心猿意马。
他猜Steven更胜一筹，那小子早早儿把训练服叠的整整齐齐装进包里，把护腿板都擦了两遍，但要不是他提醒都忘了还有作业，于是发生了瞎编大计，Steven抄就抄还有自己的小巧思，他灵机一动改错了一些答案，殊不知本来就有错误的答案……幸好他们都不是什么好学生。
熬到课程结束Richard在学校门口等到了母子二人，Stevie说和Juile讲过等他来了他们俩可以相伴去俱乐部但被严词拒绝，大人指出才14岁怎能单独前行的明显事实，Richard盯着手里的Stevie同款水杯就忍不住笑，看了又看才舍得放在场边。
他们按部就班慢跑几圈拉腿压腿，今天和过去一年的每个训练日有同样的开场，反正教练原话是防止拉伤就行，他们如今已经可以把教练说的跑步要整齐当做耳旁风了，挨骂两句而已。
接下来也是没什么变化的项目，Richard甚至能在开合跳的时候想电视剧播到哪一集想今天居然没下雨。他和Steven隔着好多个人对视，隔着好多双脚传球，比着射门进球的数量，聊着今天对抗又成功了。
“今天是我赢了哦~”Richard开始畅想，“下周末比赛多给我传球！”
“走了Rick，回家吃饭。”Steven搂着他的肩膀往外走也没说答应也没说拒绝，“明天没有安排训练要去一块儿踢球吗。”
“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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