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2.撤回一个天国单程票(6)
诸伏清浅堪称是围观了自家兄长坑蒙拐骗（划掉）真诚邀请的全程。
不得不说，看景光哥做思想工作，比听组织成员插科打诨暗藏机锋有意思多了。
……只是他们确实没有太多时间了。
清浅分出部分意识调出系统界面，重置版动画的直播画面断断续续地播放着。
他快速比对原版时间线与当前现实进度后微微皱眉，稍稍让自家兄长加快节奏。
哪怕公安已经提前介入做好准备，时间还是太赶了——早上接触，下午就会没掉的人，留给他们操作的空隙小得可怜。
“[那么，你电脑里的资料我们需要提前备份了。]”待两人初步达成共识，栗发少女站起身，径直走向原佳明电脑的所在处。
“等等！我——”原佳明下意识阻止。
“[你是在双塔大楼入侵的，我们知道。]”清浅与对方的视线对上，
“[但是，你以为以组织的风格，会留下任何可能的马脚？]”
栗发少女眼里的凉薄让原佳明的话语卡在喉咙里，他下意识退缩。
*
直到他们离开原佳明的公寓，驾驶着租来的车辆驶离双宝町汇入车流，诸伏景光才突然开口：“很紧张？”
一直盯着窗外发呆（实际上是在脑中反复推演后续可能性的）清浅下意识关掉悄悄打开的系统面板，摇了摇头。
他不愿意承认自己刚才被哥哥突然的出声吓了一跳。
但片刻后，他张了张嘴，犹豫几秒后才轻轻发出气音：“……琴酒不好糊弄。”
他回想了一下组织训练营里关于“假死鉴别”的相关教学内容……好吧，训练营重点似乎都放在战斗技巧和犯罪实操上，对于确认身份后的“尸体”，除非有明确疑点，否则很少会……细看吧？大概？
希望原著琴爷的设定能够给力一点，不要在这种小事上太较真。一个小小的程序师而已，不值得。
[祈祷划十字.jpg]
“放心。”清浅感觉到景光的手在他的脑袋上轻轻拍了拍。
好吧，相信哥哥。清浅将自己的大脑后台暂时清空了一部分，腾出点缓存空间。
还有，哥，开车的时候就不要分心来拍我的头了。
那么接下来，“原佳明”应该死亡了——
——
“——事实上，我们真的毫不知情。”
警视厅询问室内，宫川景语气诚恳地向警官解释道，“我们离开的时候——大概十一点半左右？
因为是午饭时间所以记得比较清——那个时候原先生还好好的，送我们到门口，还说要留我们吃饭，但我们婉拒了。”
确实，这个时间点与监控记录显示的画面完全吻合。
负责做笔录的高木警官挠了挠头，在笔记本上飞快记录着。他抬眼看了看对面这对容貌相似的兄妹，继续下一个例行问题：
“那么，两位和被害人之间，有什么矛盾或过节吗？”
栗发兄妹对视一眼。
“说实话，我们和原先生是第一次见面，在此之前完全不认识，谈不上什么矛盾冲突呢……”宫川景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弥生和原先生是在一个技术论坛上认识的网友，因为弥生在程序方面有点问题想请教，才约了线下见面。”
说到这里宫川景有点不好意思：“我的话……是有点担心弥生一个人赴约，才请求一同前往的，毕竟弥生的情况……不过没想到没过多久就发生了这种事。”
毕竟真正执行“处决”的不是他们。
琴酒的行动干净利落，除了电脑里的资料全部消失有点突兀，警方在现场找不到任何指向组织的线索——当然也找不到指向“宫川兄妹”的线索。
他们只是两个恰好在那天上午拜访过死者的无辜民众，动机清晰，时间吻合，没有任何破绽。
所以栗发兄妹在简单的调查询问后留下联系方式，很快就离开了警视厅。
*
【云雀公寓】
【夜色已深，公寓楼内一片寂静。
“大哥。”在翻找线索的伏特加察觉到门口的来人，喊了一声。
琴酒的视线缓缓扫过被翻得已经被翻得一片狼藉的屋子——抽屉大开，书籍散落，衣物被随意丢在地上。
他没有在意这些混乱，从中提取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确定是这间吗。”
“刚刚给管理员看过照片确认过了。”伏特加嘿嘿一笑，“没想到连那个女人的住址也能这么快找到，夏特勒兹的情报网真是了不得。”
“而且在和邻居确认的时候，这里确实有时候会有电话打进来，然后转进电话留言。可是——”
“——留言并没有被录音。”琴酒将手中随手随手从书架上抽出一本《细胞生理医学》，略翻了翻，又合上扔到身后。
“哼，聪明的做法。”
伏特加识趣闭上嘴。
“这段时间一直都有电话打进来是吗。”琴酒没有回头，声音淡淡的。
“是。”
“那就查查看吧，用组织研发的逆向追踪程序。”琴酒从风衣内袋取出一张MO（光磁盘）扔给伏特加，
“既然还能锲而不舍地给一个已经死掉的女人打电话，看来这个家伙和那个女人的关系不一般。”】
*
【阿笠博士宅】
【灰原哀从床上坐起身，侧头看了眼隔壁床上睡得不省人事的博士，轻手轻脚掀开被子，披上外套悄悄下了楼。】
*
【云雀公寓】
【叮铃铃——突兀的电话铃声在公寓里炸响。
没想到还真能蹲到啊。
伏特加惊讶地看着座机电话响起，三四声后自动切换到了留言模式。一旁笔记本电脑屏幕上，逆向追踪程序正在飞速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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