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第13章 不疼

“住手，全部蹲下。”警察厉声举枪喝止。

正欲杨着拳头欲要砸向林岁的大肚男，被警察反手一拧，直接一扭曲的姿势摁到了地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周围的几个小弟瞬间慌了神。忙不迭举着双手宛如小鸡仔似的连声念叨：“蹲了，蹲了，蹲着呢，蹲着呢。”刚才那副嚣张跋扈的模样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们接到举报，这里人寻衅挑事，聚众斗殴。”警察对经理严肃的陈述事由。

郁宁正要上前扶她，只见，林岁躺在地上，双眼通红，她捂着肚子左右打滚，大声哭着说：“警察蜀黍，就是这几个大叔欺负我的朋友，我上前理论他们仗着人多对我们拳打脚踢，我们还是学生，马上就要参加高考了，我现在感觉头痛欲裂，要是留下后遗症，我还怎么参加高考啊，呜呜呜。”说着抬手捂住脸，哭得愈发委屈。“你们一定要为我们这些祖国的花朵，未来的栋梁做主啊。”

警察看着眼前这个身穿运动服的小姑娘，高马尾凌乱，精致的鹅蛋脸因为疼痛拧在一起，可见祖国的花朵不知道受了多大的委屈，连忙将她扶起，郑重地说：“同学，你放心我们一定会秉公处理。”

赵鸿运的跟班见状慌张替自己辩解道：“警察蜀黍你别听她的，我们才是被打的那个，你不知道她多厉害，你看看我的胳膊都是被她打的，对了还有我大哥的头，现在还流着血呢。”

为了证明还晃动着小臂，那纹着青龙和仁义的纹身在警察眼里格外刺眼。

“闭嘴。”警察猛地呵斥：“你们一群大老爷们，而她一个还在上学的小姑娘，谁欺负谁我们心里能没数吗？你看看你们把她打成什么样子了。”警察厉声下令：“都带走。”

“叔叔，我同学为了救我手被他们刺破流血了。”林岁轻握姜余受伤的手，那道横切面的伤口很深，被陈城慌不择路地用毛巾简单包裹着，即使按着伤口，也还是不断地有新鲜的血液从里面冒出来，白色染成了鲜红色。林岁声音哽咽，她觉得自己真废物，不但没有保护好她，还让她替自己受了伤，心疼，自责袭裹全身，眼泪毫无预兆的砸在了姜余的手背上。声音不自觉地发抖，“都怪我，都怪我。”

姜余心脏上的某根弦，陡然被拨动了。

林岁纤长的睫毛上凝着氤氲的水汽，那是真真切切为她落的泪，眸光里实打实映着她的脸，她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

姜余用那只干净的手轻轻拭去林岁眼角的余泪，她感觉到林岁的颤栗，故作轻快的安抚道：“我没事，姐姐你别哭，一点也不疼，真的，你没事就好，这点伤我习惯了。正好不用写作业了。”

林岁抬眸只看到那抹酸涩又勉强的笑容，吸了吸鼻子说：“我替你写，不过我不会你得教我。”要是因为她女主与清北失之交臂，她罪过就大了。

郁宁和姜余的视线短暂交汇，那是得意和挑衅。

她面部阴沉仿若结了一层冰冷的霜。

郁宁上前将林岁揽在怀里，故意贴近轻声说：“好了，别哭了，你同桌要赶紧去医院包扎伤口，我已经托人联系叔叔了。”

“对对。”

“同学你放心，叔叔一定为你们做主。”警察恶狠狠地瞪了那几个男人一眼说，“先把受伤的送到医院，其他人全部带走。”

先前嚣张的几人面对警察瞬间气焰全无。一个个抱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警察局内，几名警察盯着电脑上的酒吧监控画面，陷入了沉思，任谁也很难实在把此刻坐在椅子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女孩和视频里那个身手敏捷蹦起来把人当沙袋打的身影联系在一起。

林岁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对警察说：“警察叔叔我可以回家了吗？”

警察：“小姑娘你毕竟是学生，需要等你的父母来才能走，现在大致情况我们已经了解了，你待会儿配合着做个笔录等家长到就可以走了。”

“谢谢叔叔。”林岁低声应道，摸样乖顺。

墙角处几个鼻青脸肿的男人，死死盯着林岁，牙根咬的吱吱作响，心里暗骂这女孩太能装了。

“警察蜀黍，我害怕。”林岁余光瞥见他们的眼神，怯生生道。的看着墙角那几个人。

警察瞪眼怒喝：“看什么看，想威胁人家啊。都抱头转过去。”

他们或多或少都有案底，也不敢吭声。

林岁迎着他们投来得愤怒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审讯室内赵鸿运头顶上缠着厚重的给纱布网，他辉煌一世没想到被一个丫头开了瓢，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报仇，他坐在审讯的椅子上委屈大叫：“警察同志你们搞错了，我是良民，被打的都是我的人，那个丫头根本没受伤。”

警察冷笑道：“你是良民？她们一群十几岁的学生，你们一群五大三粗的大汉，用恶势力逼人家两个小姑娘陪酒，要不是这个小姑娘会点跆拳道，还不知道要被你们打成什么样呢。”

赵鸿运转而又换上嬉皮笑脸的模样，含糊道：“都是闹着玩的，闹着玩的，我就是想跟他们喝两杯。”

“喝两杯？没那么简单吧！”警察冷笑。“你们没少干偷鸡摸狗的事，早就想收拾你了。”

赵鸿运低头，眼神狠厉的想着那个叫林岁的女孩。

现在的小孩成熟的早，何况这还是高三的学生，调解室里，警察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随后板着脸严肃教育教育他们要认识到高三阶段的重要性，心思要放在学业上，更不能往酒吧跑。

郁宁将错揽到自己身上，说都是为了给自己庆祝，才提议取得酒吧。

林岁侧头看她，总觉得郁宁这个人骨子里透着股阴恻恻的劲儿，心里暗想，她本来就是普通人，这群富家小姐的圈子她以后还是离得越远越好。

警察指了指他们的身份证郑重警告：我国法律规定未成年不得进入酒吧等娱乐场所。

林岁长这么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被警察当面教训，她规规矩矩站得笔直，点头如捣蒜活脱脱像个犯错被老师批评的小学生，乖顺的不像话。

警察在残余的酒杯里检测出了催情类药物的成分。

赵鸿运百口莫辩将受到更严厉的惩罚。

郁宁和林岁两人到警察局做笔录的时候，姜余的手被包扎好，送了回来。

念及他们都是学生，警察虽态度温和，却依然坚持家长到了之后他们才能离开。

林政前这个平日里脚不沾地的大忙人，听说女儿有事来的倒是格外快。

他身上还穿着昂贵地西装像是刚从某个为会议室里出来，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大背头因为着急多出不少凌乱的发丝，走路的时候还趔趄了一下，丝毫没有往日里老板的沉稳，对着警察又是道歉又是感谢俨然一个为了孩子担惊受怕的普通父亲。

拉着林岁仔仔细细的检查，再三确认有没有受伤。

林岁的眼眶瞬间湿润了，她只觉得对不住这个父亲，自己不仅霸占人家女儿的身体，还平白惹了祸事，声音哽咽道：“爸爸，对不起，我错了。”

“你没事儿就好。”林政前轻轻抱住林岁，语气里满是后怕：“我已经让秘书找了专业的律师团队，敢欺负我的女儿，保证让他们进去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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