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我的板子。
辛子墨研究了老半天,甚至上嘴咬了咬,才发现哪里不对劲。
颜色。
这些饼的颜色和草纸相近,是那种劣质斑驳的黄绿色,看起来就不像正经芝麻饼。
虽然吃着没问题,但卖相看着大大的不妙。
那为什么芝麻没有变色呢?
辛子墨单独画了几颗芝麻,是黑的,还是熟芝麻,吃着没问题。
那别的呢?
辛子墨环顾四周,程家不算家徒四壁,但也穷得吃野菜,家里难得的亮色,是昨天剩下的新鲜猪肉,用草绳栓在了房梁上。
辛子墨挪到猪肉下面,对着它细细临摹。
成是成了,颜色也对,就是草纸少了好几张,她猜又是质量守恒的原因,草纸体积不够。
正在研究着,门外传来脚步声。
是程月!
她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辛子墨条件反射就要把饼和肉藏起来。
但来不及了,程月已经推门进来了。
辛子墨手里还捏着一块肉,手足无措地站在桌前。
程月皱眉:“子墨,生肉可不能乱吃。”
辛子墨:“……”
怎么又把她当乱吃东西的小孩啊!
程月走过去,从她手里拿过那块肉,边找绳子挂起来边说:“你用刀割的吗,要小心点哦,菜刀是……”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昨天剩的肉还好好地挂在房梁上,一点没少。
程月作为管家的人,自然对猪肉这种重要财产了如指掌。
她低头,又看到桌上一堆颜色怪异的饼。
程月:“?”
辛子墨:“呃,哈哈。”
程月:“这些是?”
她看起来有很多话想说,但只问出三个字。
“是这样,今天我父亲的好友路过这里,我出去透气的时候遇到他,他看到了我的画,提出用猪肉和大饼跟我换。饼我吃过了,虽然颜色和普通的不一样,但是味道和口感是正常的,没有腐坏。”
辛子墨一口气说完,还展示了一下饼上的牙印,然后偷偷看程月的表情。
程月没有她想象中的怀疑,反而有点心疼。
这傻孩子,人家哪里是看上她那炭笔画的画呢,分明是给她送东西找的借口,不想伤她自尊,又怕她不愿收吧。
于是辛子墨看程月挂好猪肉,收起芝麻饼,温柔地摸摸她的头,眼里的怜惜要溢出来了,但她没说话,端起脏衣服走了。
辛子墨:“???”
好姐姐,你脑补了什么啊!
没有你想的小白菜地里黄的剧情!
不过抛开别的不谈,蒙混过关了也好。
她临时编的谎话还行,以后画出什么东西都可以推到这个神秘的叔叔身上。
估摸着程月一时半会回不来,辛子墨继续刚才的研究。
饼是不正常的,芝麻和猪肉都是正常的,这个临界点在哪里呢?
辛子墨扒开衣柜的一个小包,程月的钱和首饰都放在这里。
她拿了一枚铜钱和一个素银簪,挨个描画。
铜钱费了半张纸,银簪费了十张,颜色都是正常的。
为啥啊?
辛子墨弯腰到灶里掏了块炭继续画画,脸上蹭灰了也没发现。
她专心致志描了两株野菜,结果还是“正常”。
天已经暗下来了,程家人马上要回来了。
辛子墨放好铜板,银簪收进怀里,野菜丢到菜筐里,关好柜子,装作无事发生,在程月推门的第一时间便迎上去。
“你回来啦月姐姐。”
程月看了她两眼:“你钻灶了?”
辛子墨:“……”
晚上程二牛吃着芝麻饼,态度竟然和颜悦色起来,还问了辛子墨的籍贯,家里曾经做什么营生等等,吓得辛子墨支支吾吾,好在程月给她解了围。
自从辛子墨穿来,日子过去了大半月,她的结痂陆陆续续脱落,露出了粉色的新肉。
辛子墨本人没说什么,反倒是程月握着她的手看了又看,担心:“不会留疤吧?”
辛子墨说也许会的。
修仙界嘛,当然有不留疤的法子,但那些方法太贵了,辛子墨暂时负担不起。
最近她的心思都放在神笔马良这个能力上。
像前世某站的绘画区博主,无论是什么东西,只要被她认定为纸和笔,就能触发这个能力,不管是沾墨的笔还是炭笔之类的。
她疑心就算用树棍沾着屎在茅坑里画食物,得到的也是正常的东西……
是……是吧?
正常吧?
辛子墨缩了缩脖子,她现阶段绝对不会去实验这种想法的!
同时她也找到了东西变色的规律,像新鲜猪肉、植物、铜钱、银子这种能一眼看出原料或本身是原料的东西,颜色都是正常的。
她甚至能用炭笔画炭笔,再也不用去钻灶被程月抓包了。
而大饼这种,大伙知道原料,第一眼分辨不出来的,颜色就随画布变化了,也许上色可以改变,但辛子墨目前还没找到机会实验。
程家人,特别是程月,某些时候神出鬼没的,她只能跑到外面画,没多久就会被冷风吹回来。
是时候考虑搬出去了。
程月也在想这件事。
辛子墨的伤日渐好起来,性子虽不活泼,也不似卧床时沉闷了。
东散巷里没有年纪与她相仿的女孩,认识的人大多在村里,她还是第一次跟同龄人一起住这么久。
她很喜欢辛子墨这个妹妹,不爱出门但说话有趣,看见她在干活会搭把手,会把叔叔送她的东西分给他们一家吃,平时还会叫她姐姐。
虽然不该比较,但她私心觉得辛子墨比不省心的族妹好上十倍。
辛子墨来家里以后,日子不仅不像父亲抱怨那样越来越艰难,反而一天天好起来了,多亏辛子墨的银子和她叔叔送的吃食。
就连柜里的铜板都莫名多了。
辛子墨不说,程月也知道,那是她偷偷放进去的。
又过了两天,辛子墨再三犹豫,还是向程家人提出辞行。
程婶涮着碗,问她:“你要回哪去啊,你家,还是那个破屋?”
她在围裙上擦了擦手:“那破屋可住不得人,白天漏风晚上漏雨的。你要是回家呢,就明天早上再走,让月儿送你一趟,你一个病着的小姑娘,哪能自己走那么远。”
辛子墨:“。”
她还什么都没说呢,怎么就给她安排好了?
程月也过来拉她的手:“我早几天就觉出你要走,特地给你定了礼物,明天你稍等我一会,我去给你取来。”
辛子墨连连摆手:“这怎么行,使不得使不得。”
程月静静地看着她:“一个不要钱的小礼物。只当是我喜欢你,希望你以后看到这礼物,就能想起我来。”
辛子墨嘴唇嗫嚅两下,没再说话。
隔天一早,程月天没亮就出了门。
程婶没去上工,给她做了早饭。
辛子墨吃着,看程婶给她收拾包袱,饼拿一点、菜拿一点,猪油渣也包了给她。
程家的猪肉一半炒了吃,一般挂起来风干了,要留到过年才吃。
这些猪油渣算是唯一的荤腥。
辛子墨头皮发麻,赶紧拦住程婶:“婶子婶子,这些你们留着吃吧,月姐姐那么瘦,还要干活,你多给她补补。”
她眼睛一转,傻不愣登地补了一句:“那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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