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年2月初,纽约,冰天雪地。你刚结束了一场长达四个小时的Onyx海外版权并购会议,回到酒店套房,脱下那件厚重的大衣。

这大半年里,你陪着Michael走遍了全球,几乎把洛杉矶的生意全扔给了Arthur。就在这时,房间里的座机电话突兀地响了起来。

你走过去接起,听筒里传来Arthur阴沉、甚至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声音。

“Miriam Grayson,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私人账户在过去半年里,有几百万的美金流水一样地划了出去?而且,我的情报网告诉我,你根本不是在出差,你是在跟着那个姓Jackson的小子满世界飞,对不对?”

你握着听筒的手微微一紧,心里有些发虚。你瞒了这么久,连媒体都没拍到实锤,却忘了老狐狸的手眼通天。

“爸……”你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平时那样冷静。

“别叫我爸!你是不是在跟他交往?”Arthur的声音陡然拔高。

你沉默了两秒。在这个世界上,你唯独无法对Arthur撒谎。你深吸了一口气,承认了:“是的,我们在交往。”

听筒那头传来一阵粗重的喘息声,似乎Arthur气得血压都上来了,但他硬生生地压住了火气,语气变得无奈和担忧:“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压根没放下过那个小子。可是Miri,你难道忘了你之前为什么会吐血、为什么会失忆吗?‘业力’是会反噬的!你跟他走得越近,你替他操的心越多,你付出的代价就越大!”

你听着老父亲焦急的责备,心里泛起一阵暖意。你垂下眼帘,声音变得轻柔:“爸,别担心。我跟他在一起,不仅没有加重反噬,反而……在续命。”

“什么意思?”

“在巡演的这一路上,我看着他做慈善。”你转过身,看着窗外纽约的夜景,慢慢说道,“爸,他真的是个善良的人。在东京,他悄悄去看了孤儿院;在欧洲,他把每场演唱会最好的座位免费送给那些生病的穷人;他把上百万的美金直接捐给慈善机构,连媒体的通稿都不发。我那些账户支出,就是跟着他一起做的。我以他的名义,也以我自己的名义,把这些钱变成了善业。和他在一起,我第一次觉得,那些业力好像没那么可怕了。”

Arthur在那头沉默了很久。为什么自己那个精明的女儿,会心甘情愿地陷进去。

“那你打算怎么处理?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公开?”Arthur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甚至带着一点老父亲的欣慰,“你也不小了,他年纪也不小了,如果真想结婚,我可以帮你们把风头压下去……”

“爸,不行。”你果断地打断了他,脸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我们才交往不到一年呢。而且……而且我们的身份太特殊了,不能公开。”

“特殊?你现在是Selene,是Onyx的老板,你现在的人气比他都差不了多少,你怕什么?”

Arthur并不理解娱乐圈这方面。

“就是因为这样才不能公开啊。”你有些羞恼地咬了咬嘴唇,声音闷闷的,“如果公开了,很有可能影响Onyx的市值。我们俩现在都是Onyx的艺人,一旦公布恋情,粉丝的反应是不可控的。尤其是……他那些狂热的粉丝,我怕会伤到他们的心。所以,暂时绝对不能公开。”

Arthur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了。他沉默了半晌,像是在回忆什么遥远的事,声音变得有些苍老:“Miri啊,我其实不在乎什么市值。我只是……我只是觉得我女儿,终于有了个心仪的人。可是,一想到你可能就要嫁人了,我这个当爸爸的,心里还真不是滋味。”

你眼眶一酸,刚想叫一声“爸”,就听到Arthur的声音陡然转冷,像一头护犊子的老狼:“听着,我会用尽所有的资源把这消息压死,那些小报手里的爆料,我会派人去全部买断。但是,你告诉他,如果他敢对你不好,如果他再让你伤心掉一滴眼泪,我绝对会让他从好莱坞消失。”

“谢谢你,爸。”你轻声笑了出来。

挂了你的电话后,Arthur坐在恩西诺的书房里,点了一支雪茄。他看着桌上的电话,想了想,直接按下了Onyx洛杉矶分部的内线,转接到了Michael的保姆车电话上。

那是一个复古的年代,电话听筒里还带着一点老式座机的微弱电流声。

“Grayson先生?”Michael接起电话的声音有些紧张,显然他已经从你那里知道了Arthur已经知情的事。

“我不跟你废话,Michael。”Arthur的声音威严,“我只问你一句,你是不是真心爱我的女儿?”

电话那头没有任何犹豫,Michael的声音严肃而郑重,甚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坚定:“是。Grayson先生,我向您发誓,我认识她二十几年了,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确定过。我再也不会让她伤心,我会用我的命去护着她。”

Arthur握着听筒,沉默了许久,最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想起今天在报纸上看到的消息,突然对着听筒说:“去把你刚发行的自传《Moon Walk》买来看看吧。”

“什么?”Michael显然没料到话题会突然转到这里。

“我说,我去看看你写的书。”Arthur没再多说,直接挂断了电话。

了解一个人,有些时候他的文本就可以看得出来。

挂断电话后,Arthur让秘书立刻买了一本Michael的自传。他戴上老花镜,坐在台灯下,一页一页地翻阅着那些印刷体。

他本来只是想看看这个抢走他女儿的男人到底有什么心路历程,但渐渐地,他在书页中看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

在描写Jackson 5时期加里的章节里,Michael写道:“我有一个特别的朋友,她会在我被父亲打骂后,递给我一块饼干,带我去看她养的知更鸟。她有一双干净的蓝眼睛,那是那段灰暗童年里唯一的光。后来我们搬走了,我失去了她的联系方式。”

在描写Off the Wall发行的时期,他又写道:“在洛杉矶,我遇到过一个戴着面具的女人。她的声音冷酷,但她在无人的角落里,递给我一杯温水。她让我想起了加里,但我找不到她。”

在描写格莱美落选、小报造谣的那些最崩溃的日子里,书里的文字变得脆弱:“当所有人都离开我时,有一个朋友告诉我,要用作品去砸碎他们的偏见。她是个强悍的女人,资本界的精英。她总是在暗处帮我挡住明枪暗箭。有时候我分不清,我对她的依赖,到底是什么。我们会是永远的挚友。”

记载这一段自传时,Michael还没有分清自己的心意,但看得出来Miri对于他确实是举足轻重。

Arthur的手微微发颤,他摘下眼镜,揉了揉发酸的眼眶。

原来,这本自传里,根本不只只是什么“流行之王的辉煌史”,这是一部暗含写满了Miriam的暗恋与拉扯的回忆录。原来他们已经互相陪伴了这么久,苦命鸳鸯只是直到1987年才正式走到一起。

老父亲合上书,看着窗外的夜色,眼底终于露出了一抹真正的释然。他认同了Michael,并且决定用余生,去守护这段迟到了二十年的感情。

1988年3月2日,第30届格莱美颁奖典礼,洛杉矶圣殿礼堂。

这是惨烈的一夜。

Michael凭借《Bad》获得了四项提名。但是,当最佳流行男歌手念出别人的名字,当年度专辑给了U2的《The Joshua Tree》时,他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他坐在台下,在极亮的灯光下,他被迫挤出一个难看的微笑。直到最后一个奖颁完,他连一座通类大奖的奖杯都没拿到。

你坐在后面,看着屏幕里他落幕的神情,双手死死攥成了拳头。

“老板,准备离场了。”你的助理Sia和他的经纪人Frank推开门,脸色也难看。

你站起身,理了理高定礼服的裙摆,眼底布满了恐怖的冰霜。你走到媒体采访区的入口,停下脚步。

“你们先走,我去应付他们。”你冷冷地丢下一句话,直接走向了那群如狼似虎的记者。

记者们看到你,立刻像疯了一样扑上来,话筒密密麻麻地递到你面前。一个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

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