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的一处石林洞窟中,一头幼狼在夜光中闪着绿眼,仿佛与狱寺隼人隔空相望。
它的毛发薄且稀疏,皮肤秃了一块,耳朵微微展开,露出里面鲜红色的耳廓。狼身后藏着一只小鹿,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伸出紫红色的舌头。
这头小鹿是它唯一的活伴,也是它尚未被炎热与死寂粘滞的证明。
不久前,它们找到了这个洞穴,舔舐着岩缝中的水,缓解了一点燥热。小鹿已昏昏沉沉地睡去,幼狼则警惕地盯着岩壁下方的几根兽毛和黑色血渍。突然,一声由远及近的“滋滋...”声,让它的狼耳高高竖了起来。
它锁死声源方向的洞穴入口,嘴里发出一阵低吼。
并盛森林,狱寺隼人的耳尖同样捕捉到了一阵“滋滋…”声,是某种液压系统的低鸣,将他本就紧绷的神经扯得更细。
“十代目,别动!”他按住沢田纲吉的肩膀,碧瞳死死锁定声源方向的树丛,“有东西在靠近......”
狱寺的瞳孔里倒映出猩红的扫描光线,以及一台足有三米高的战争机器,哥拉·莫斯卡——这是指环争夺战时,瓦利亚专门用来对付彭格列的武器。
但眼前这台明显不同:它不仅体型大了一圈,关节灵活性更是远超十年前的版本。它脚底的四个推进器,全由超高纯度的死气之火驱动。要维持这种能量输出,至少得提供三个九代目级别的炎压。
这种技术别说瓦利亚,连彭格列研发部都还停留在图纸阶段!
狱寺的肌肉记忆比思考更快。莫斯卡突进的瞬间,他已经猛地将沢田纲吉扑倒。两人在腐叶堆里滑出半米,身后传来“砰!”的一声巨响,钻头深深楔入他们刚才躲藏的树桩,木屑飞溅,在狱寺的脸颊划出一道血痕。
“啧!”他咬紧烟头,甩出三倍炸弹。爆炸的冲击波震得树叶簌簌坠落,可烟雾散去后,莫斯卡的装甲连一道刮痕都没有。
(妈的,XANXUS从哪搞来的这种怪物?!)
(硬拼不行,但十代目绝不能倒在这里!)
他毫不犹豫地发射火箭炸弹,一排枫树轰然倒塌,犹如抵御外敌的城墙。烟雾弹紧随其后,灰白色的帷幕强行隔开了莫斯科的进攻。
“十代目,快走!”
一阵炽热火光强行冲破了他设下的障碍,热浪扭曲了空气,也将他的银发烫得微微卷曲,他的视线扫过身后被浓烟呛咳的沢田纲吉,指节攥得发白。
他张开双臂,像是要用单薄的身躯挡下整片火海。
那道足以将他瞬间碳化的炽白,在舔舐到他衣角的前一秒,被一只无形巨口囫囵吞了下去。
他猛然抬起头,碧瞳震颤了一下,露出了一丝狂喜和对眼前人强大的敬畏。
半空中,是天神降世般、燃起死气之炎的沢田纲吉。那个结印姿势他见过很多次,在训练场,在战斗中,在每次意想不到的关键时刻。
(……零地点突破·改。)
突然,一股绿色气体灌进他因急促呼吸而微张的嘴,狱寺的气管像被钢丝球刮过般火辣辣地疼。但这疼痛只持续了一瞬,他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倒在地上。他想抬手去摸炸弹,却感觉不到手臂的存在。
(呃啊......动啊……!)
他被囚禁在彻底瘫痪的躯壳中,眼睁睁看着莫斯卡抽出刀刃。视觉是他唯一还在工作的感官,却是一场无力地、令他更愤怒的死亡直播。
那一处石林,狩猎以更原始、更贪婪的方式进行着。
洞穴入口,有一头巨大的棕熊。它瘦骨嶙峋,肩胛骨高高耸起,一只前爪不自然地扭曲着,露出里面刻着桔梗花纹的金属骨骼。仿佛曾被什么东西粗暴地改造过,又遗弃在这片石林里等死。
它浑浊的双眼地扫视着整个洞穴,先是在停留在幼狼和小鹿身上。随后将目光转向岩壁上的湿润苔藓,仰头啜取水份。甚至在洞口岩石上,不慌不忙地蹭下自己的气味。
此时,它毫不掩饰的饥饿锁定了洞内的活物。
幼狼全身的毛瞬间炸开,它后退半步,将惊醒颤抖的小鹿完全挡在身后。棕熊冲了过来,动作带着机械改造后的迅猛。幼狼在最后一刻弹开,叼起小鹿的后颈窜出洞穴。
逃亡变成了一场在石林迷宫里的致命游戏。幼狼凭借娇小的体型在石缝间急转,棕熊则粗暴地撞开一切障碍。一块被熊掌拍飞的尖锐碎石,划过幼狼的后腿。血在发烫的地面上迅速变稠,留下深浅不一的斑迹,像是幼狼的脚印。
它拼尽全力跃过一道断崖,后腿撕扯着疼痛,落地时不稳地踉跄了一下。
就这一瞬的迟滞,一块被棕熊扔下的巨石砸在它前方,巨大的震动让本就受伤的幼狼重心不稳,重重摔倒在地。
它的绿眼变得迷离,用尽最后的意识松开了僵死的牙关,将小鹿轻柔地放在地上。
然后,它阖上了眼睑。
“呦!呦!”
小鹿发出催促的警告,用力拱着幼狼的侧腹,每一次推动都试图将它唤醒——跑,这里危险,快起来!
可幼狼的身体像一块沉石,只有微弱的起伏证明生命尚未离去。
小鹿看着那个逼近的黑影,细弱的腿在不住地颤抖。但最终,它低下头,将那对尚未坚硬的鹿角对准前方,发出一声稚嫩却决绝的嘶鸣,朝着棕熊冲了过去。
并盛森林中,刀刃的寒光,在狱寺隼人涣散的瞳孔中骤然放大。
(我他妈......死在这种地方?)
(连敌人的龟壳都没炸开条缝......)
(十代目......会怎么看我?)
一道蓝光突然掠过他模糊的视线。
“铛!!”
金属碰撞声宛如一柄锻锤狠狠砸下,将他的骨骼和神经强行锻打在了一起。他看见一只寿带鸟展开翅膀,硬生生架住了那柄巨刃。
他还没来得及判断敌友,脚下的大地突然剧烈拱起、撕裂,将他的身体猛然颠起又落下。一条巨型蜈蚣破土而出,瞬间绞紧了莫斯卡的机械腿。
就在这颠起颠落中,口中吸到的新鲜空气将他的身体焊回了现实。
——他回来了。
狱寺的视线顺着弹道看过去,一个戴护目镜、披着斗篷的女人,正站在远处的树桩上,保持着射击姿势。手臂上的战术装置还冒着白烟。
(......援军?敌人?)
狱寺挣扎着撑起剧痛的身体,第一反应是爬向刚恢复意识的沢田纲吉。他的手刚向前伸出一半,后领猛地一紧,整个人被一股不容抗拒的提力拽离了地面。
"啾!啾啾!"狱寺抬头,那寿带鸟正用爪子勾着他和十代目的衣领,朝最近的灌木丛歪歪斜斜地飞去。
狱寺感觉到,他的身体像是被一台马力不足的起重机吊着,脚尖上下点地。
这鸟根本拉不动他们!
就在他准备强行挣脱的刹那,一道无奈的女声传来:
“啵啵,你该锻炼了。”
话音刚落,一只微凉的手扣住他的手臂,让他的肌肉反射性地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