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蝙蝠消失之日七
同志们，计划B！
哥谭的西北方向传来轰天震地的巨响，远在几里的黑门监狱都在剧烈的颤抖。
戈登捂着耳朵，感受到爆炸声传来的方向，他的心中有不好的预感。
他大喊：“你们干了什么！”
史蒂芬妮得意洋洋，她双腿交叠，把手搁在膝盖上：“抵御追兵。”她说。
克拉克的残留的超级嗅觉让他敏锐的捕捉到一股难以忍受的恶臭正在蔓延。
“那是什么味道。”他惊恐的问史蒂芬妮。
“是哥谭的化粪池。”卡珊德拉说。
达米安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捂住鼻子，尖叫：“你们把哥谭的污水处理厂给炸了！？”
戈登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
众所周知哥谭是个千万人口的大都市，而吃喝拉撒是人类的本能，哥谭人也不例外，一哥谭人每天最少都会生产一份粑粑，一千万哥谭人每天就会生产一千万份的粑粑，千万份粑粑都会在化粪池里经过沉淀，变成浓缩粑粑液输入位于老旧工业区的污水处理厂，然而哥谭唯一的污水处理厂在战争开始后已经停止运转。
但哥谭人民还是要排泄的，哥谭人可以不吃，但不可能不拉，换而言之，这一个月哥谭的粪便已经累计到一个恐怖的储量。
现在史蒂芬妮的暴力爆破，把储存粑粑的污水处理厂彻底摧毁，这就意味着，联通下水道的化粪池开始倒灌。
而那些阿卡姆守卫又是从下水道赶来的。
戈登痛苦的闭上双眼，“连他都觉得这真是，太残忍了，对阿卡姆那些人是，对无辜的哥谭人更是，”他都已经能想到哥谭城里粪流成河的场景了。
克拉克已经过呼吸了，他越是呼吸就越痛苦，灵敏嗅觉已经让他戴上了痛苦面具。
黑门监狱的排水口开始像开水壶一样沸腾，克拉克隐约听见下水道里有人在绝望哀嚎。
让你们不好好走路，喜欢像老鼠一样在下水道里乱窜，这下屎到临头了。史蒂芬妮幸灾乐祸的说。
卡珊德拉塞给达米安一个汉堡，握着他的手，一字一顿的说：“我的家人，我来救你，一起回家。”
达米安沉默了一阵，他的胃部在因为饥饿哀嚎，可他却毫无胃口，他捂住上涌的胃酸说：“我突然不想出去了，这里挺好的。”
“对”克拉克从兜里掏出笔记本，撕下一页，搓成两个小球堵住鼻子：“起码这里还有空气净化系统，出了黑门监狱，外面我简直不敢想。”
“放心！”史蒂芬妮大手一挥，拍着胸脯保证，“我们什么时候抛弃过伙伴？”
话音未落，卡珊德拉已经无视达米安抓着铁门的无望挣扎，干脆利落地把他扛上了肩头。克拉克和戈登也没逃过，被一群情绪亢奋的哥谭市民半拽半架地往外带。
门外的景象，果然是人间地狱。
粪水像浑浊的洪水，浩浩荡荡地淹没了大半个街区。水面上漂着各种杂物，还有几个倒霉蛋在里面扑腾挣扎，呛得涕泗横流。
“不用救他们吗。”克拉克捂着鼻子，瓮声瓮气。
“没事。”史蒂芬妮比了比腰间的高度，“这里是哥谭地势最低的地方，水才没到腰。其他地方顶多漫过脚踝。”
“那他们……”戈登指着水里那些分不清是阿卡姆疯子还是政府军的人，眉头紧锁。
他们纯粹是没反应过来，而且被熏得神志不清了。
史蒂芬妮变魔术似的，掏出两个防毒面罩丢给卡珊德拉一个。
戈登眼热的搓手：“防毒面罩你们还有吗？”
“当然”我们早就考虑到了这点，所以早早的清空了哥谭市所有的防毒面罩，一辆改装的像“擎天柱”的巨型卡车像艘巨轮水而来。
史蒂芬妮拉着戈登和克拉克当苦力，把面罩分发下去。
随后她翻身跳上车顶，高高举起手臂，一根手指直指前方，声嘶力竭地高喊！同胞啊，我们来自不同的阶级，干着不同的职业，然而此时此刻，我们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战争的受害者。
政府的那些高官也好，阿卡姆的那些疯子也罢，他们都觉得他们是哥谭的主人？
但现在我们要去狠狠扇他们一个大巴掌，我们要用实际行动去让他们翻个跟头，我们要告诉他们，哥谭就算是粪坑，里面也有又臭又硬的石头！
她停顿，目光越过希冀的卡尔，憨憨的鲨鱼王和仰慕的杀手鳄，如果他们以为能夺走我们的哥谭那就大错特错了！
虽然我们没有武器，没有装备，但现在我们依然是哥谭最有战斗力的部队，来吧，伙伴们，让我们去结束这场无聊的战争！”
无数艘提前准备好的汽艇破浪而来，引擎的轰鸣在粪水横流的街道上发出回声。
克拉克、戈登和达米安挤在同一艘小艇里，船身吃水线压得极低。一米九的超人即使把自己蜷成个别扭的团子，也占去了小艇的大半条船的空间。
身体憋屈得够呛，克拉克的心情却轻快得不像话。
干得漂亮，布鲁斯。他在心里默念，哥谭人总能玩出些你想不到的花样，你藏好的后备计划压根没派上用场，他们靠自己杀出了一条生路。
克拉克忍不住弯起嘴角，低声笑叹：“你的努力从没白费。哥谭真的变了，不是贴层光鲜的皮，是从骨子里长出了新东西。谁能想到，二十年前还只会在□□阴影里缩着等死的一群人，现在居然敢攥着拳头自救，敢相信希望这玩意儿了。”
他抬眼望向天空，哥谭的穹顶依旧是灰蒙蒙的一片，几只翼展宽大的海鸟慢吞吞划过云层，可就算这样，仍有不怕脏的小雀，固执地在浑浊的风里盘旋。
一坨足有拳头大的鸟屎，毫无预兆地砸在他的防毒面罩上。
“别盯着那些海鸥看。”戈登拍了拍他的胳膊，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哥谭湾的海鸥早变异了，你看久了，它们敢俯冲下来啄你的眼珠子。”
克拉克哭笑不得，只好摸出那本用来记录哥谭见闻的笔记本，撕下大半页纸，费力地擦拭面罩上的污秽。看来这本子，短期内是派不上用场了。
“好恶心。”
达米安突然皱着眉站起来，不由分说地和戈登换了个位置，身体拼命往后缩，像是离克拉克近一点都能沾染上什么脏东西。
克拉克好脾气地问：“抱歉，是粪水溅到你了？”
达米安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嫌恶的表情像是吞了只苍蝇：“你刚才那是什么蠢表情？跟个怀春的小姑娘似的，恶心得要命。”
克拉克脸上的笑容瞬间破碎。他小心翼翼地捧着自己的小心脏，在心里疯狂划十字：“对不起，他为刚才居然傻乎乎美化哥谭人的行为，感到深刻的忏悔。”
上海，又是风和日丽的一天。
酒店套房里，芬格的心情却和窗外的好天气截然相反。他捏着一本《小王子》绘本，目光死死黏在扉页上那只卡通蝙蝠侠的插画上，垮着脸，像个不小心养死宠物的心虚男孩。
“啧，这蝙蝠侠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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