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师兄。”兰蹊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兰敬尘没有动真格的,重拿轻放了,兰蹊揉了揉膝盖,对平生师兄说道。

任平生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啊?”

兰蹊抬眼,似有些不理解的问道,“师兄不是说要带我去看鹦鹉?现在就去吧。”

任平生挠了挠头,小师妹这不是受刺激太大了失心疯了吧,现在还有心情看鹦鹉。但眼瞧着兰蹊直勾勾地盯着他,等着他带路,任平生只能硬着头皮带兰蹊到了他的住处。

任平生是兰肃尘的关门弟子,逍遥宗只有两位掌权人,那便是兰敬尘和其弟兰肃尘,他们二人也均只有一位亲传弟子,岳白和任平生,他们从小一起练武,情同手足,也只有他们二人,有自己单独的小院子,逍遥宗是真穷,一个铜板都要精打细算着用。

只不过,两人也都是从外门弟子一道走过来的,宗内外门弟子多为无父无母但根骨尚可的孩子。

“傻子来了,傻子来了。”任平生推开门,便传出骂声,兰蹊不禁庆幸不是自己推的门,走进去一看,一通体翠绿,颈部有金黄羽毛的虎皮鹦鹉歪着头,打量着兰蹊。

兰蹊露出一个很尴尬的笑,说道,“我对你笑了你就不许骂我了。”

那鹦鹉脖子动了几下,倒是再没有开口。

任平生给它面前的食碗中加了些水,说道,“你真是看人下菜碟,就知道骂我。”

兰蹊见着屋内并无笼子,这鸟开门竟也不会走,有些好奇,问道,“师兄,为何没有鸟笼子,不怕它飞走么?”

任平生双手一摊,无奈说道,“我的小师妹,我倒是想让它走,是它自己不愿意,非要赖在我这,前几日见它受伤好心相救,没想到给自己救了个祖宗回来,赶也赶不走,还得好吃好喝的供着它,就这,它还骂我呢。”

兰蹊听着听着突然感觉到一阵幸福,日子本该这样,平平淡淡最好,等安稳下来了,若是可以,她还是愿意去小重山和符舟种萝卜。

那是她来到此地,最悠闲的时光,想起符舟,兰蹊气还没消,明明是他说陪她一起去太泉城,可次日醒来连个人影都没,也不说去哪里。

“师兄,马上就是论剑大会了,可还需要准备什么?”兰蹊看了一会鹦鹉,问道。

任平生轻揉了一把兰蹊的头发说道,“不用你操心,岳白师兄虽然在闭关,可这些事他都安排妥当了,自有弟子去干。”

兰蹊想起先前岳白师兄说过的话,又追问道,“平生师兄,我以前是不是经常闯祸,让宗内赔了许多银子。”

任平生突然笑了起来,也不逗弄鹦鹉了,旋身坐了下来,拄着头看着兰蹊,笑道,“师妹这是赚到银子了?问这个作甚。”

兰蹊不知怎么接话,她也不知道以前她做过什么,只得先点点头。

“其实是师妹路见不平,行侠仗义罢了,若你真出去胡作非为,宗主定也是不让的,我细数数,为了新入门弟子受辱一事,一剑劈了无影堂的紫檀木桌,赔了二十两;又在山下市集帮卖糖画的老伯解围,失手打碎了三家摊位的陶罐,宗里掏了十五两赔偿。最厉害的一次是去年元宵,你见有人强抢民女,追着那伙人打穿了整条南街的灯笼,光是赔给商户的灯彩钱就足足花了五十两,气得岳白师兄念叨了半个月。”

“那我这些签下的银钱,是如何补的?”兰蹊又问道。

任平生觉得今日真是见鬼,这小师妹关心起银子够不够用了,但还是解释道,“大部分当然是宗主垫的,若是宗主也无银子,只能赊着了……”

兰蹊突然想到这次论剑会,据所知,十派不清楚,五大宗的人必定都会到场,届时也当是会拿礼物,这银子怕不是要这样补上。

任平生察觉到兰蹊心情好似突然有些低落,问道,“师妹怎么了?”

兰蹊摇摇头,说道,“无事,师兄我先走了。”

她转身快步离开,廊下的风卷起她白色的衣袂,任平生望着她略显仓促的背影,心知也叫不住师妹,由她去吧。兰蹊脑子里还在盘算着论剑会的事……她叹了口气,脚步也慢了下来。

走到练武场边,正看到几个师弟在比试剑法,剑光闪烁间,她忽然停下脚步,眼神亮了亮,或许她可以去后山的望月崖碰碰运气,那里生长着一种罕见的凝露草,她第一日来时,便见到有师弟在采摘,若是能采到几株拿到山下的药铺去卖,说不定能凑上一些银子。

后山的路比想象中难走,先前下山到莱芜村时不觉得,现在越往上草木越是茂密,荆棘不时勾住她的裙摆。兰蹊约莫走了一个时辰,终于隐约听见水声,她心中一喜,加快脚步穿过一片矮林,望月崖的轮廓赫然出现在眼前。崖边云雾缭绕,几株叶片晶莹的凝露草正生长在岩石缝隙中,草叶上凝结的露珠在阳光下泛着微光。

她小心翼翼地靠近,抓住那草的一瞬间,兰蹊喜出望外,下一瞬起身时却脚下一滑,整个人瞬间摔了下去。

……

等兰蹊醒来,发现自己运气好,被挂在了树枝上,她手中还攥着凝露草,这里竟然有个洞口,里面传来声音,竟是兰敬尘。她心中一惊,她爹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应该在门派的前山处理事务吗?她屏住呼吸,仔细听着洞内的动静,只听兰敬尘似乎在与人交谈,语气低沉,带着一丝凝重。

兰蹊定了定神,小心翼翼地从树枝上爬下来,将凝露草揣进怀里,然后悄悄靠近洞口,想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洞口被藤蔓遮掩着,她拨开藤蔓,朝里望去,只见洞内光线昏暗,兰敬尘背对着洞口,正与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相对而立,那男子身形挺拔,看不清面容,但周身散发着一股阴冷的气息。

兰敬尘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突然侧过头,目光扫向洞口方向。兰蹊心头一紧,下意识地缩回身子,紧紧贴在洞壁上,连呼吸都放轻了。

只听洞内那黑衣男子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怎么,兰宗主怕了不成?还是担心有人偷听?”兰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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