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沈诏莫名其妙的生气
李文嘴里包着咖啡，听到关毅有时求他，咳嗽了几声，差点吐出来。“什么事？”
关毅从抽屉里扯出几张纸递给他，才说出自己的目的。“我不是抽中外出学习吗？但我那天要去相亲，你也知道我老大不小了，家里人盼着我成家立业，奶奶身体不好盼着我早点生下重孙，四世同堂……”
那天李文拒绝沈诏的外出学习邀请后，因为他们组有个名额必须去，所以沈诏在他们小组群里发了个抽签来决定谁去。
抽签之前，沈诏就以李文身体不舒服找他请假为由排除了，剩下的他们几个人再抽，然后关毅就抽中了这个名额。
学习时间是这周六周日，是休息时间。
其实关毅已经做好准备去了，但是他家里人已经帮他约了相亲，对方很忙，大老远坐飞机回来也不好落人面子，之后找其他人去。
他找过沈诏换人，沈诏也很忙，只是让他自己找人换，问了一圈都说没空，他只好将主意打到李文身上。
李文没想到啊，喝杯咖啡要帮这么大一个忙。
没等他拒绝，关毅双手合十举过头顶，“我还认识一个老中医，比几个月前推荐给你的那位资历还高，不过没在这个城市，之前因为太远没推荐给你，这次是在学习的那个城市。 ”
“这……”李文有些为难。
之前的几次，吃了中药一点效果都没有，包括去医院看膝盖的时候顺便看开的中药也没啥效果，除了吃饭越来越多。
见李文继续松口，关毅又求道：“拜托你了，如果那药没效果，我全部给你报销了怎么样？你一定不会见死不救的对不对？”
李文还是松口答应，“行吧，但我要怎么给沈组长说，名单已经发出去了吧。”
“还能改，抽签的时候说过。”关毅笃定群里有这条线。
李文打开小组群往上滑，果真在上面找到，去学习的前三天就能改，后面就不行。
李文关掉手机，“行吧，我答应了，但沈组长你去说。”
关毅对着宛如救星般的李文比了个OK的手势，随后捧着手机给沈诏发信息。
到中午，沈诏才给李文发来消息，问他再三确认好是不是要去。
李文回道：“是的。”为什么他有种沈诏不想让他去的错觉，“是不能去吗？”
对面又立马回答，“不是，是问清楚好订机票。”
沈诏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还有酒店。’
好订酒店？
李文觉得哪里怪怪的又说不出来，在输入法打了几个字又删掉，缩写回了个OK手势就不管。
然后他越想越不对劲，想问关毅关毅，但关毅不知道跑到哪个地方去了，他只好问背后的雷正兴。
雷振兴在看活动PV的平面转3D，调整虚拟骨骼的位置，不断拆分然后使动起来的图更加自然。
听到李文在叫他，他转过头问：“怎么啦？是遇到了什么问题？”
“哥，你去参加过培训没有？”
今天上午他和关毅的对话，雷正兴都听到了，想到他是第一次去可能有些害怕。
“地点在总部，几百公里，提前两个小时打下班卡到高铁站，坐七八个小时后究竟找个酒店休息，第二天早起赶地铁去总部。”
“然后周日结束后，要立马打车去高铁站，第二天要上班。”
行程非常赶，所以没有人愿意去。
李文听完觉得头都大了。“不能坐飞机吗？”
“我们那会儿坐飞机好像要自费，只有高铁报销。”雷正兴想了想，问向在公司待更久的程又汉，“哥，去总部办事是不是要高铁才给报销？”
程又汉感叹道：“现在比我们以往好多了，现在我当初刚进公司的时候，只有硬座可报销，”
接着，程又汉讲述那当年的条件是多么多么艰苦。
——
外出学习前的工作日下班后，沈诏都会带着李文到公司的健身房锻炼。
即使之前晨跑的时候来这里洗过几次澡，但这次正式走进大厅里还是有点害怕的。
坐在凳子上的时候，他还安慰自己说健身房里已经换了一批又一批，没人记得他是谁。
这里的健身房和外面的健身房不太一样，公司里的人没有那么多，但一样的是，还是有人搭话。
公司有人觉得自己练不错的，会在下班的时候同样做私教来挣些外快。
李文细胳膊细腿，就算之前一直拉伸，来之前也拉伸，拽两次机器身体就不行了，在那大喘气就成为那些人的对象。
沈诏在那还好，沈诏要是不在那，全世界的挣外快的都吻了上来，而且李文还属于人越多，就越不敢说话的类型。
沈诏只是转身检查器材，李文身边就围了两个人，他将李文身边的那两人赶走。
去了趟洗手间，才几分钟，那些人又围了上来，他只能又把人赶走。
直到今天他去接了个工作，十多分钟，李文周围就围满了人。
因为来健身房的人都很固定，加上又同是在公司上班，基本上都认识，所以当出现个一碰就缩在一起，像个含羞草似的新人想当然要逗弄一下。
李文挂断电话看完这一幕，头都大了，只能又将人解救出来。
脱离人群的李文缩在沈诏身后，那些人太可怕了，比外面的人还可怕，下次不来了。
窗外的天色依旧透亮，对面写字楼玻璃印着落日的余晖，绯色云彩连绵成片，沈诏就带着他往外走。
“时间还早，怎么这么早就出去了？”
李文不明白他领导是怎么了，接了个电话脸就臭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上班的时候挨骂了。
沈诏脚步没停，按着电梯到了负一层，“你不适合这里，以后不要来了，回去吧。”
“哈？”虽然沈诏把他从人群中解救出来他很感激，但是两次健身房都是他提议来的，到现在才说出一句他不适合健身房，“不是你叫我来的吗？”
是啊，健身房是沈诏叫他来的，但看到那些人围在李文身边的时候才会觉得不舒服。
他现在算什么呢，脱下女装的他连在一起三年的男友都认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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