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声鼎沸,咆哮的摩托声浪穿透人群,一头扎进了中心街道的灯红酒绿。

刺耳的刹车音里,穿着黑色机车服的身影一跃而下,耳畔微型粒子耳机发出几不可闻的声响。

“目标已确定,三号组已就位。”

“一组已就位。”

“狙击手已就位。”

男人抬手点了点,示意收到,躲过街角热情的烂尾楼传单,抬手将头盔掀了下来。

这里是临州市外环的一处商业中心。

人潮人涌,热闹非凡。作为B区管辖下的第一大都市,即便只是外环,夜生活依旧丰富多彩。

年轻男女的笑闹,路边小摊的叫卖,还有无数酒吧KTV杂乱的歌声鼓点,各式各样的动静汇集到一起,仿佛要把沉静的天空也拖下来叫醒。

一片喧嚣里,男人掏出手机,轻车熟路点进置顶。

这是他的私人手机,一部打着红雾区专用,实际一进红雾区必定没用的天价黑心机。

值得一提的是,半年前,机子的制造商被他亲手抓获,以诈骗罪的名义,光荣住进了进化者监狱。

就是可惜,钱没有赔。

而现在,私人手机终于有了信号,一条来自五天前的消息静静躺在那里。

程(跑腿小弟)(两次违规)(扣一个月奖金)成:[温悯礼物已收]

见状,男人扬唇,满意地将第三个括号和置顶同时划去。

想了想,又恢复了程成的置顶,手指轻点:[让你办的事呢?]

发完这句,他收起手机,抬眼看向面前的繁荣。

短暂的笑意伴着他抬头的动作转瞬即逝,男人像是在寻找什么,眼神锐利扫视全局,沉着而又冷静。

很快,他长腿一迈,目标明确朝一家装潢复古的酒吧走去。

从他摘下头盔起,街上就没少有人向他投注目礼,酒吧吧台那位短裙齐胯的性感酒保包含在内。见他靠近,当即眼前一亮,扭着腰迎了上去。

“欢迎光临dream酒吧,帅哥来点什么?”

男人一顿,掀眼看了过来。

酒吧的灯光是有些昏暗的,从上到下打下来时,人的轮廓很容易变得模糊不清。

可这人好像没有,即使是在这样的环境之中,也能显出清晰的明暗分布。

这是一张二十八九岁的脸,远远看过去时,建模般深邃立体,几乎能让人刹那怦然心动。可离近了才发现,这样的五官轮廓同时带来的,还有一股凌厉又锋锐的压迫。

这种压迫甚至让人会忽略他的英俊,使得脚下一顿,酒保迟疑地凝在原地,有那么一瞬,一向巧舌如簧的他竟有些不敢言语。

好在下一刻,压迫瞬间消失,男人好像变了个人,姿态随性倚靠吧台,懒洋洋瞥了他一眼,随后漫不经心扫向全场,活脱脱一个寻欢作乐的浪荡渣男。

见状,酒保的笑容重新回到嘴边。

这里是临州市著名的酒吧一条街,酒保在这里工作多年,深知眼前这种质量,错过了就难有下回。

尤其是前几年有些不太太平,出来玩的人少,即使现在恢复了一点,高质量的依旧很难碰到。

想到这里,他又凑近些许,雪白的大腿根在裙摆间若隐若现,眼神上下扫视,颇有点势在必得的意思。

“今天老板生日,长得好看的人享受三折优惠。”酒保夹着嗓子,在劲爆的音乐中努力地撩人。

而也如他所料,眼前这位看上去就很好钓的潮男轻易上了钩,撑身过来时,高大的身材让吧台都显得逼仄。酒保能看到黑色外套下隐约隆起的肌肉线条,和……

“你假胸掉了,哥们儿。”

低沉的声音蓦地响起,酒保一懵,条件反射俯身,下意识寻找硅胶质物体。

地面空空荡荡,根本什么都没有。

再一摸胸口——鼓鼓囊囊,分明是还在。

他很快反应过来,猛地起身,刚要开骂,一张口,又被两张百元大钞晃了个正好。

“尊重每一种XP,但建议下次还是穿高领,遮遮你的喉结。”

男人扬眉,弹了弹酒单一角:“一杯莫吉托,记得开发票,谢谢。”

说完起身欲走,突然又似想起了什么:“哦对了,”

晃了晃手腕,他语调上扬:“已有喜欢的人,勿扰。”

扔下这句,靳北转身,迈着胜利的步伐,将那句“破小米有什么好炫耀的”抛在脑后,朝着二楼扬长而去。

酒吧扶梯的墙壁配置的是不规则镜面亮砖,透过其间,可以将整个酒吧纳入眼帘。

靳北拾级而上,一边观察着吧内动向,一边扒拉了两下今晚的装扮,觉得自己帅得还怪性感。

托那条短信的福,直到此时,他心情都还算得上是不错,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找了处视野开阔的位置。

好心情终止于耳麦。

从进入酒吧开始,他就像是等待着什么,而这会,靳北的耐性显然已经到达了极点,再次开口时蕴着明显的不耐。

靳北:“二组在干嘛?死了也先吱个声。”

耳麦中果然传来“吱”的一声电流,对面回话倒是迅速,只是支支吾吾,让人听了想抽:“二组……呃……”

靳北:“?”

“二组还、还在……培训。”

靳北:“……”

刚要开骂的靳北愣是被这句“培训”给卡了一瞬。

他疑惑地揉了揉耳朵,有那么一瞬间还以为自己穿了越,穿到了几年以前,那个特战组刚刚成立,要规矩没规矩、要纪律没纪律的抓瞎时代。

下一刻,冲天的怒火虽迟但到,靳北的声音带了明显的严寒:“培-训——?”

*

“任务开始你培训?!你怎么不¥%&*……!!”

酒吧隔壁,一间闲置的商品房里,手持对讲机的实习生发出尖锐的悲鸣。

“完了,我的实习报告完了。”

他转过头,下意识想向经验丰富的前辈求助,却见前辈程成顶着空白的脸,声音比他还要无助。

程成:“完了,我未来半年的奖金完了。”

眼前的桌面,十分钟前发出去的消息尚还新鲜。

[让你办的事呢?]

[都完事了,温悯说以后就留在B区,进异常局。您的叮嘱也已带到,放心,他不会去任何危险岗位]

而五米外的房间,不会去危险岗位的温悯正穿着身简简单单的毛衣,一脸认真听着上级说话,时不时点点头,像谁家走失的三好学生。

似乎是注意到程成的目光,他微微偏了下眼,露出个浅浅的笑容。

若是平时,程成多少会给点回应,可惜此时此刻,他脑中只有“我命休矣”四个大字蹦迪般穿来梭去。

不忍直视地移开眼,他关掉手机上的催命符,低声问旁边的实习生:“他怎么会在这里?”

“啊?小温吗?”

实习生还沉浸在队长的淫威里,闻言先是茫然了一下,然后老老实实回答,

“原本定好的线人白天受了伤,来不了了,局里就紧急把他调了过来,也是还没注射XI试剂的进化者——不过程哥他真的能行吗,看上去胆子不大,一会儿不会吓尿吧……程哥?程哥!”

“你程哥要死一会。”

仿佛下一刻就要成仙,程成声音缥缈,越想越是悲哀,“为什么偏偏是他啊?”

“啊?”实习生不解,“可是整个特别行动处,还没注射XI试剂的进化者一共就只有四个,一个受伤两个后勤,除了他也没别人了啊。”

无懈可击的理由。

程成无言,无语凝噎。

XI试剂,是进化发生半年以后,B区异常研究所研发出的,一款几乎拯救了全球进化者的试剂。

最开始,进化并不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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