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了将近两个月的姜府再次热闹起来。

姜云笙风尘仆仆地带着满满三大车扬州土仪回府,可是给姜府一众伺候的仆役高兴坏了。

知琴站在院中给排队的仆役们分发礼物:“都别急,排好队,人人都有。”

“这都是夫人的心意,每个人都有份。”知琴分礼品的时候还不忘替姜云笙笼络一下人心,“夫人出去游玩都念着咱们,咱们平日里做事总要再仔细一点才是。”

“知琴姐姐说得是。”下人之间也是有鄙视链的,主子出手阔绰,人又和善,他们出去办事,外人也不敢轻视半分。

而那种主子小气,还特别事多,对仆役动辄打骂的,他们虽然心生同情,但也尽量不和那样的人打太多交道。

毕竟,谁知道会不会惹麻烦上身呢?

姜府的下人不算多,几十份土仪分下去,院中还剩了整整一车。

“知琴姐姐,这车上的东西要搬去哪里?”刚得了主子的赏赐,低下人干活的激情空前高涨。

知琴顿了下,这车上的东西姜云笙应当另有用处:“你们先下去吧,夫人若有安排,我再叫你。”

如今天气热了,坐在马车里闷热无比,骑马又晒得人眼晕。

为了减少在路上吃苦受罪的日子,姜云笙选择一鼓作气骑马赶路,到达长安城门口时,只消抖一抖,身上就能扑簌簌往下落灰。

等她沐浴更衣完,又睡了一觉恢复精力,再走出房门时,天色已然昏沉。

“知琴,走,咱们去送礼。”姜云笙还记得自己匆忙赶回来的目的,她要去看看她的花还在不在。

“诶。”知琴干脆地应了一声,然后就抱着摞得比她还高的礼盒跟在姜云笙身后出门,站在了隔壁陈府的门口。

砰砰砰~粗鲁的敲门声打破了陈府这一个多月近乎死寂的安宁。

姜云笙敲门的动作相当豪放,手掌结结实实地拍在厚重的木门上,不像是做客,倒像是找茬的。

门房时刻都守着人,一听见动静就立即拉开了门,看见敲门的人后,嘴边呵斥的话打了个旋儿,变成了殷勤的问候:“姜夫人,您可算回来了!”

“我能进去吗?”姜云笙闻言挑眉,伸头往院中望了望,鬼影都没瞧见一个。

开门的人顿了顿,想到往日得到的叮嘱,恭敬将人迎了进去:“夫人里面请。”

“跟上。”姜云笙叫上知琴,大摇大摆地进入陈府,期间还不忘左顾右盼,仔细打量陈府的陈设。

姜云笙刚到长安城脚下,宗政禹就收到了消息。

可是他左等右等,从天亮等到天黑,也没见她的人影。

陈义候在书房,觑着宗政禹黑沉的脸色,心中不断跪拜满天神佛:玉皇大帝、太上老君,小的没什么心愿,就希望姜夫人赶紧过来,求您大发慈悲显个灵,小的回头让人给您塑金身。

求完道家求佛家,就连阎罗王都收到了陈义恳切的心愿。

前面总算来了好消息:“大人,姜夫人来了。”

陈义几乎喜极而泣,而一直看着手里奏折没有半点动静的宗政禹猛然抬头,语气里很有些迫切的以为:“在哪儿?”

“就在正厅。”侍从恭谨回答,“夫人说她给大人带了许多扬州土仪,想要亲手送给大人。”

宗政禹嘴角不由得上扬,他站起身来,抬脚就要往走。

才刚走一步,他又想起什么,身形一僵,当即又折身坐回书案后:“就说朕不在。”

侍从面色有些为难:“陛下……”

宗政禹再次抬头,上扬的嘴角已经被压下去,再不见方才的弧度,眼神也透着凉意:“怎么,听不懂朕的话?”

侍从只能应下,胆战心惊地走出去。

姜云笙接过管家手里的茶,上好的大红袍,可装了满肚子水的她此刻实在没心思品茶。

忍了又忍,到底还是没忍住:“大人很忙吗?”

她都已经喝了三杯茶了,跳一跳肚子里都能传出响声,却一直不见宗政禹的身影。

管家闻言眼睛都没眨一下,脸上是无懈可击的微笑:“大人政务繁忙,还请姜夫人稍坐片刻。”

姜云笙死鱼眼盯着他:“我已经坐了一柱香了。”

管家脸不红心不跳:“政务紧急,等大人处理完,定然第一时间出来见您。”

“是吗?”姜云笙掀唇,盯着管家的眼睛,皮笑肉不笑。

“不敢欺瞒姜夫人。”

姜云笙冷笑一声,看着管家离开的背影,眼珠骨碌碌地乱转一阵,然后就从椅子上站起身。

“姜夫人,您……”门房的人不知所以,看着姜云笙离开的背影还有些纳闷。

姜云笙笑着赏他一块银子:“大人公务繁忙,我就不打扰了,索性礼也送到了,我就先回府了,这一路赶回来,可给我累坏了。”

知琴恰到好处地补充一句:“从扬州到长安,夫人都是骑马回来的,想必身上也疼得厉害,一会儿奴婢好好给您按按。”

门房不知其意,但得了赏,好话还是会说两句的:“哟,那您可是遭老罪了,快些回去歇着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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