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那是**

屋外,家丁草席一裹,把婆子抬了出去,

小厮往青砖地上泼水,洗刷掉暗红的污渍。

不到一炷香的工夫,一条命没了,但又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我累了...”楚念闭上眼,疲惫地靠在床头。

景玄似乎也觉得她需要休息,嘱咐她以安胎为先,起身离去,

可男人起身前又搂着她亲昵了一番,她将自己想象成没有魂魄的玩偶,任他上下其手。

同床共枕这么久,直觉告诉她,景玄对她的身子有着堪称病态的依恋,

可为何是她...

她不好看,出身也不高贵,甚至连女子该有的仪态教养都没有,

那么多的世家贵女他不选,为何,到底是为何偏选中了她...

景玄离开后她觉得真的疲惫难忍,

背后的结痂又疼又痒,紧绷的精神从没放松过,她真的累极了,侧躺在床,抱住自己,几经转转反侧终于睡了过去。

做了很多梦,

比如她跟文松到了东陵,一路很顺利,没有被景玄半路拦截的马车,也没有乔舒的算计,

她生下了孩子,是个女儿,

女儿三岁时她又有了身孕,这次是文松的,一个眉眼很俊的男孩,

文松原地转着圈,开心的飞上天,又落下来,抱着儿子跳奇怪的舞,说:要对夫人好,夫人才给生小宝。

她跟着笑出来,尚未笑出声,猛然坠入了一片黑暗中,

感官像是被封闭住了一样,

一片漆黑,死一样的寂静。

她只能感受到景玄正侵犯着她,而她毫无反抗的可能,

她的小腹再次隆了起来,随着孩子的出生,她恢复了视觉与听觉。她看见景玄抱着孩子,面若冰霜。

“孩子给我...”她哀求。

景玄冷笑,将襁褓里的婴孩交给了产婆,命产婆将孩子交给乔舒照料。

男人站在床边,漂亮到令人胆颤的凤眸没有一丝温度,他睨着她,唇角勾起嘲讽的弧度,

“区区外室,还想抚养景府的子嗣。”

乔舒抱着她的女儿走来,慈爱地摸着孩子的头顶,问:“我是谁?”

孩子笑道:“是娘亲。”

乔舒指向她,问:“床上的那个呢?”

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向她看来,咯咯笑,说:“那是**。”

她是哭醒的,

梦太过真实,以至于醒来时枕头都被眼泪哭湿了。

“这是怎么了,伤心成这样?”

耳边传来低沉的女音,楚念一怔,就看一个面容慈祥的老妇人端着汤碗走了进来,

楚念更加难受起来,

又要喝药了。

老妇人看她一脸苦想,晃荡了下手里的袋子,逗孩子似的,说:“松子糖,喝完就给你。”

“你是谁。”楚念问。

“言昭亲自请来照顾你的人。”

老妇人头发已经全白了,整齐的盘在后脑,穿得很素,却很整洁,身上有股淡淡的艾草香,闻起来让人莫名的心安。

“喝吧。”她舀了一勺给楚念,“囡囡还受着伤,为了孩子也要快些好起来。”她笑着,眼角微微弯下,连皱纹都显得柔软,“囡囡是想要这个孩子的,对吧。”

囡囡...

是江南人对女孩子的称呼。

楚念下意识地摸上小腹,“孩子无辜...”

她再怎样都不会迁怒于亲生骨肉。

老妇人将汤药喂进她口中,喂完,又塞了个松子糖进她嘴里。

“言昭小时候最喜欢吃这个,每次我从姑苏回来,总要向我讨一大袋子。”

糖球抵在腮帮子里,楚念脸颊鼓出个小鼓包,一脸震惊又疑惑的样子让陆云娘忍俊不禁,

“我是他外婆。”陆云娘眨眨眼,“亲外婆,和府里那个没关系。”

楚念半天没说出话,找回声音后磕磕巴巴地说:“阿婆好...”

陆云娘给她梳头更衣,拉着她到屋外透透气,楚念不想进院子,待在廊下不愿再迈出一步。

地上的暗红已经被擦拭干净,她却依然能闻见作呕的铁锈味。

她在刀剑无眼的侍卫大院长大,看惯了伤病和生死,

侍卫的死,多半是护主不力,或是失手命丧敌人刀下,又或者是触了板上钉钉的规矩,犯了过错,

那样的死虽冷酷,却尚有缘由,有章法可循。人走之前,总能明白自己错在何处,也知道是败给了刀锋,还是败给了规矩。

可婆子的死却不是这样。

她没错,仅仅因为景玄嫌她碍事。

小荷同样,她品行败坏,却罪不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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