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间不是短暂的烟火而是静默燃烧的恒星光芒永恒。】
谢聿舟安抚的话还未说完怀中的身体骤然一软。卓荔紧闭双眼脸色煞白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直直地向下滑去。
“荔荔!”
谢聿舟的心脏猛地一缩骇然失声。他反应极快手臂瞬间收紧在卓荔瘫软滑落的前一刻用力将人捞住紧接着打横抱起。怀中的人轻得让他心惊那毫无生气的模样更是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冷了下来。
“车!快!”他的声音近乎低吼再顾不上其他抱着人转身就朝停在一旁的车辆狂奔而去。脸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与惊惶。
车门被迅速拉开他小心翼翼地将卓荔放在在后座自己立刻跟了进去将她安置在腿上稳稳护在怀里指尖轻颤着去探她的鼻息和颈侧的脉搏。感受到那微弱却规律的跳动他才稍稍缓过一口气但眉头依旧紧锁目光片刻不离地锁在她苍白的脸上。
车辆在坑洼的路面上疾驰尽量保持平稳。副驾上的汪丞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沉声将此次波国之行的经过、安排以及卓荔如何找去北予、如何强撑数日的情况简明扼要地叙述了一遍。
谢聿舟安静地听着字字句句如同细密的针扎在他心上。他将卓荔抱得更紧试图用自己身上的温度去暖和她冰凉的手。他低头看她眼下的青黑和依旧湿润的睫毛心疼得无以复加。
他心尖儿上的这只小狐狸从小被呵护在温室里经历过最大的挫折不过是两年前爱情和友情的双重背叛。而这一次是真真切切的战火边缘、跨国追踪、亲人失联的生死煎熬。她竟就这样一声不吭地扛了下来
巨大的后怕如同冰水兜头浇下。
他后悔了。
苏文若在欧洲隐居多年现已经被他安排的人封锁不久后便可尘埃落定。他亲自来这一趟是为了给父亲一个交代也为了彻底了结这桩多年的心病。
可是万一呢?
万一那颗流弹偏了一寸万一那废墟的掩体不够坚固万一通讯中断后发生了任何不测……那此刻躺在他怀里、为他耗尽心力崩溃昏厥的卓荔该怎么办?
逝者已矣父亲的冤屈固然要申但活着的人他发誓要守护一生的人才是他当下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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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推卸的责任。
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可以孤注一掷的谢聿舟。他是卓荔的丈夫,他们是一个家。父母若泉下有知,也绝不会允许他用可能摧毁自己新家庭的代价,去追寻一个迟来的公道。
车子颠簸着前行,谢聿舟将脸颊轻轻贴在卓荔微凉的发顶,闭上眼,一个沉重而坚定的誓言在心底无声铸成:
不再涉险。绝不再有下次。
为了她,也为了他们的家。
从此以后,他的安危,是她的晴空,是他们家庭的基石,不容有失。
边境简陋的临时居所里,军医的检查简短而直接:劳累过度,忧思伤神,身体启动了最原始的保护机制——沉睡。最好的药方是休息。
谢聿舟送走医官,将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纷扰。房间里只剩下床头一盏光线昏黄、微微摇曳的旧灯,以及床上那张苍白安静的脸。
他靠在床边,最近距离挨着她,轻轻拿起她的手握在掌心。时间在寂静中缓慢流淌,他看着她微微起伏的胸口,看着她即使在睡梦中也不能完全舒展的眉心,只觉得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对自己之前决定的凌迟。
超过二十四个小时后,那浓密的睫毛终于颤动了几下,缓缓掀开。
卓荔的目光起初有些涣散,待焦距凝聚,看清近在咫尺、眼底布满血丝却一瞬不瞬望着她的男人时,唇角无法控制地轻轻抽动,积蓄了许久的泪水无声滑落,滚入鬓角。
谢聿舟心尖猛地一颤,抬手,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拭去她脸上冰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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