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铺满地,不见雪千秋踪迹。花花爬出布袋,攀在百道夫子肩头,吸着鼻子,“好冷啊。”

又下雪了,他人在哪里?

他们两个又打起来了!

宋佶滚到夫子脚边,扯着他的裤脚,夫子丝毫不受摇晃的草坪影响。花花缩到夫子颈窝,“你滚来滚去,尽给门主添麻烦。”

宋佶哑口无言,花花没说错,他只会给天门沪上添麻烦。掉出草坪就可以出赛场,他扭头看下底下奔腾的水流,回望看了眼天门沪上,松手,跳了下去。

花花委屈:“我不过说他两句,他就自杀了,这可不能怪我。”

“他是出赛场了。”夫子起身,“我们也要出赛场。”

花花抱起茶盏:“我们要跳下去!”

风声有变,夫子及时侧身,镰刀从他眼前划过,花花差点摔下肩,茶水洒出半盏,花花抱怨,“你站稳点,茶都撒了。”

百道夫子:“……”这是我能决定的吗?

镰刀往回收,勾向夫子的脖子。百道夫子抓下肩头的花花,下腰躲过,“把茶盏给她。”

“不给。”花花抱紧茶盏,“这是我的。”

大部分茶盏都被毁了,只剩下花花手中的一只和东方二人手中的两只,东方二人同其他人争抢,颜灵势必要抢下花花这只。

百道夫子只想出赛场,试图抢走茶盏,奈何花花不松手,颜灵穷追不舍,夫子找到机会下跳,腰却被颜灵的铁链勾住,硬生生把他拽上来。

“喜兄,帮我一把。“百道夫子冲喜大喊。

“下次我再帮你。”喜瞧见花花怀里的茶盏,不仅不帮忙,反而还和颜灵一起抢夺茶盏。

雪越下越大,流动的瀑布凝结成冰,每个人的头上积着一层白雪。雪越下越大,东方霸王也发现了不对劲,百道夫子瞧见东方霸王的怀疑,“小将军,让他们停手。”

能控雪的只有雪千秋,他却不在这儿,东方霸王分神,斑龙抢走她手里的茶盏,东方霸王回过神来,一脚踹在斑龙臀上,茶盏磕碎在地上的冰牙子上。

八月飞雪,百姓都穿着薄衫,雪若不停,会冻死人。现在要紧的是找到雪千秋,东方霸王看向东方未明,“我们出赛场。”

“好。”东方未明把茶盏收进袖袋。

尚不知情的斑龙冲过来,想抢走东方未明的茶盏,东方未明一脚将人踹出赛场。

掉下去的斑龙溅不起任何水花,伊尼冲过来,“上次在百色,我还借你们兵器,你这次下手这么狠。”

“废话真多。“天门沪上插进来,双手反握刀柄,击中伊尼腹部,将他打出赛场。

东方霸王:“未明,交给你了。”

东方未明抽出护甲里的短刀,“上次你赢了,这次你没有机会。”

“话不要说得太早。”天门沪上转动刀柄,拦住东方未明的短刀。

东方霸王越过两人,抓住突来的镰刀,用力一扯,把人拉到跟前,右脚扫过对方的脚踝,将人丢进西川。

乐拦在跟前,东方霸王一脚踢过,人出赛场。

雪凝成厚厚一层,溪流凝成冰,刚出赛场的宋佶摸全身,确认没有缺胳膊少腿,“这里怎么也下雪了。”

茶水冰冷,鹿元吉嘴里哈着热气,看向沉睡的雪千秋,“看来比赛很激烈嘛。”

斑龙、伊尼逐次醒来,鹿元吉开口便是骂,“没出息的东西。”

当着东方携钰的面,伊尼不好发作,忍下怒火,盘腿坐起,“谁像你,连进入赛场的资格都没有。”

鹿元吉:“蠢货才被诱入赛场。”

“鹿小公子,我们是来比赛的,自然要进入赛场。”乐醒来,就差把“你不比赛,就别捣蛋”说出口。

鹿元吉轻笑:“原来不是小孩儿打架啊。”

“你!”乐腾起,抓起地上的雪扔到对岸。

鹿元吉侧身躲过,使劲招惹,“生气的小孩儿没糖吃。”

乐就差跨过岸去抓住他打一顿,醒来的喜及时拦住他,“鹿小公子,今日在王府做客,此前的恩怨先不与你计较。”

鹿元吉:“孩子长大了,学会教训人了。”

“你们不觉得越来越冷了吗?”地上积着厚厚的雪,宋佶冷得发抖,脱下外衣盖在天门沪上身上。

“哥哥为了夺魁可是使尽浑身解数。”鹿元吉看向雪千秋。

宋佶:“他不在里面。”

“你说什么?”鹿元吉惊出原本的声音,同东方携钰紧紧盯着宋佶。

“你们不要这么看着我嘛。”本来就冷,这两个人的眼神又凶又冷,宋佶感觉更冷,“我说,千秋不在里面,你们不信,可以问他们。”

鹿元吉和东方携钰想在另外几人脸上看到答案,伊尼同样凝眉,“我们没有看见他。”

“你把他送去了什么地方?”鹿元吉起身赶到雪千秋身边,他鼻子下滴出的血将雪染红,这种情形鹿元吉见过多次,只有雪千秋竭力控雪时才会这样,他的梦里发生了什么?

东方携钰:“这首曲子是为这次比赛特意谱的,只能去赛场。”

“雪千秋!”鹿元吉第一次喊全他的名字,可他没反应,“把他唤醒。”

东方携钰:“比赛没有结束,曲子不能停。”

鹿元吉怒喝:“东方携钰!”

东方携钰回视,威胁,“别忘了你的身份。”

鹿元吉试图进入雪千秋的梦境,却找不到梦境的门。

刚出来的茸客见两人剑拔弩张,劝解道,“哥哥,王爷是有分寸的人,这里的人若是出了事,王爷也难逃其罪,我相信她不会为难领主。”

东方携钰目光赞许茸客:“还不如你家小妮子冷静。”

“是王爷要招惹雪域,他就算是死在这里与我有何干系,王爷不领我的情,那就算了。”鹿元吉端正身姿坐在雪千秋旁边。

积雪压断树枝,颜悦哆嗦醒来;东方未明、天门沪上缠斗,一起坠入西川;百道夫子被颜灵等人围困,“小将军,你先出赛场。”

颜灵:“谁也别想离开。”

“还轮不到你做主。”东方霸王抓住颜灵甩来的镰刀,用力往回拉,脚步同时向前,临近颜灵时又收脚,扫在她的小腿上,颜灵往前倾斜,东方霸王抬手一推,同时松手,人掉进西川。

东方霸王回眸看着剩下的人,“该你们了。”

百道夫子还未回过神来,东方霸王就将其他人打下西川。花花从夫子怀里钻出来,悄声说,“她好厉害。”

东方霸王与百道夫子对视:“是你自己跳,还是我帮你?”

“就不劳烦将军了。”纵深一跃,百道夫子跳进西川,砸进冰窟窿里。

“你来了。”了然的声音在冰里回荡。

“师兄?”百道夫子回头,看见了然站在身后。

了然的身影变得迷糊,直至消失,“若我不再是我,杀了我。”

冰冷的水灌进鼻腔,夫子感觉要窒息,大口喘气,捂着胸膛醒来。所有人都在,鹿元吉面色凝重,他没和千秋在一起?

夫子轻推身侧的了然,师兄也在沉睡。

金乌来报,突降大雪,冻病许多人,全城的医馆装不下,百姓挤在大街,再这样下去,会冻死人。

东方携钰下令,乐师停止弹奏,雪千秋依旧没有醒过来的迹象,大雪飘飞,“拿出王府的袄子,药物,赈济灾民。”

金乌:“是。”

又一士兵来报:“江河结冰,庄稼覆雪,百姓抱粟哭泣,粮商趁机提价,一斗米超出平常十倍。”

“带兵看好城里所有粮铺,不论是谁,谁敢提价,带头来见。”东方携钰面不改色,怔得在场的人不敢说话。

士兵:“是。”

雪不停,所有的对策都是徒劳,东方携钰看向雪千秋,“把他唤醒。”

身上堆满雪的乐师颤抖着手拨弄音弦,曲调和刚才的曲子完全不同。雪千秋却毫无反应。

乐师不停,雪千秋依旧没有醒来。

百道夫子:“小元吉,你可以入梦,你可以进入他的梦把他带出来。”

在场的所有东方家的人同时看向鹿元吉,只有东方家能让人入梦,他是从哪里学来的?

鹿元吉暗骂一声“该死”,回避怀疑的目光,“他的梦我进不去,想别的办法。”

“只有雪家人可以控雪,若千秋不醒来,这雪岂不是要一直下?”宋佶搓着双臂,颤抖着嘴唇说。

天门沪上掐宋佶的肩膀:“把你的乌鸦嘴闭上。”

宋佶没说错,若是雪千秋醒不过来,这雪不会停止,颜悦搓着手,跺着脚取暖,“银舞也是雪家的,她也可以控雪,我们去找她。”

“小鹦鹉不行。”在百色是,夫子见过雪银舞的本事,她能力弱,无法自由控雪,师兄也沉睡过去,更想不到办法唤醒雪千秋。

音弦崩断,所有人心弦绷紧,若是无法阻止大雪,一个月后,道路上将会尸横遍地。所有人看向东方携钰,等着她下令。

东方携钰:“阿茶,把你的琴给我。”

东方霸王取下头上的长琴簪,箭擦着东方霸王的耳朵射过,射向对面的雪千秋,鹿元吉抬手抓住,箭头擦破他的手心,血流出指缝。

柱子后的人再次搭上箭,“让你们都死在这儿。”

鹿元吉调转箭头,掷出手中的箭,击中东方鹤归的腹部,东方未明跳到柱子后面,抓出东方鹤归,东方鹤归捂着腹部,“东方未明,你这个男人婆,你把我放我开,他是精怪,广陵不容精怪,我杀他有什么错!”

精怪二字在所有人脑中炸开,喜垂着头,乐大吼,“你胡说,他是雪家人,雪家人可以控雪。”

“放你娘的狗屁。”东方鹤归似乎感觉不到腹部的疼痛,“雪域的人在七年的大战中死得精光,用你的猪脑子想想,雪千秋单凭一人就能战胜所有敌军!什么名扬天下,是骗了天下。”

是的,所有人都是从七年前听说过雪千秋,他在七年的时间内重振雪域,建成“机械之都”,没有人不钦佩他,但从未有人质疑过他。

“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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