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高强度依赖节日消费场景的美妆行业而言,情人节这类充满仪式感的节日具有强大的情感消费属性,也是全年营销布局中不可或缺的重要一环。
因此,为了冲刺情人节期间的销售额,琉玥集团的职员们最近都在紧锣密鼓地展开工作,大家都沉浸在忙碌的工作氛围裏。
楼照影作为集团CEO也不例外,今天一整天她都在持续听取工作彙报、分析核心数据,推进各项重要事务,连看手机的时间都没有。
不过再怎么忙,她也会抽空想到即将在今晚迎来的跟商楹的约会,她不仅特地安排了易玲和佟静去给商楹打扮,还提前派人布置好浪漫的场景……
万事俱备,只等下班。
不过在这次之前,其实她觉得情人节这样的节日俗不可耐,转念一想,既然她要和商楹拥有一段正常的恋爱关系,遵循一下这世间的规则也无妨。
下午五点半,结束今日最后一场会议,她跟关河回到总裁办,关河递给她一份文件,在向她彙报一个重要项目的成果,她的长腿随意交迭搭在一起,指尖轻盈地翻完这份文件。
末尾,等关河说完,她合上文件,漫不经心地转着自己腕间的发圈,抬眼看向自己的特助。
她的唇角勾起,问:“关河,今天情人节,你今晚有安排了吗?”
关河的回答都不需要思考:“没有。”
“嗯,我知道你没有。”楼照影的笑意深了些,她眼尾的弧度也软了下来,“不过我有。”
关河:“……”
她的眼皮难得无语地跳了下,嘴裏说:“祝您约会愉快。”
楼照影颔首,微微一笑:“下去吧。”
待办公室只剩下她一个人了,楼照影取过放在一旁的手机。
初春的晚霞没有夏日绚烂,些许多彩光茫映入办公室的落地窗,落进她的眼瞳,和她眼裏的笑意交相辉映,不过,在看见微信消息的那一刻,她眼裏的笑意便缓缓收住了。
易玲、佟静和松柏都向她发了消息,说商楹遇到紧急状况,匆匆出门。
商楹自己也给她留言说家裏突然有点事情。
家裏?楼照影看着这两个字,眉头缓缓拧起,她先给商楹拨电话过去,听筒裏只有绵长的忙音。
她再翻出通讯录,找到甘文君的备注:“甘管家,商楹去找她妹妹了吗?”距离商楹发消息的时间已
经过去大半个小时怎么样也都该到宁安阁了。
甘文君简洁回应:“没有。”
“好我知道了。”
楼照影挂断电话空出来的手无序地在办公桌面轻点指尖敲出细碎杂乱的声响一丝焦灼顺着脊背往心脏爬
而能让商楹如此慌神的除了妹妹就是妈妈和外婆。
但现在的情况明显不是外婆或者妈妈身体出了状况否则商楹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肯定会让松柏开不起眼的大众……
那商楹开着宾利能去哪儿?
念头刚落一个答案猛地撞进脑海楼照影面色沉凝她没有半分犹豫取过衣帽架上的外套快步离开办公室。
夜色漫过城市天际线一辆黑色奔驰驶入嘉阳家园的地下停车场。
车灯划破昏暗在各处投下两道短暂的光束。
这是楼照影第五次来到嘉阳家园次数不多但并不妨碍她记得商楹之前租住在哪裏。
跟商楹有关的事情无论大小她都能凭借本能记得格外清楚。
不过片刻熟悉的白色车影出现在视野裏。
楼照影找了个相邻的空位泊好车稍作停顿调整了下呼吸脚步轻稳地往电梯口的方向走去。
电梯上行的时间裏她拢了拢自己的外套又对着轿厢壁倒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发型。
因为她万分确定一会儿要见到的人是商秋月多年未见商阿姨还会记得她吗?她不确定。
只是现在的她算不算是在……见家长?
她看着跳跃的楼层数字忽而想到这个词唇角都禁不住翘了下但当她走到出租屋门口的时候这些笑意悉数消散不见。
兴许是商楹太过于紧张进去以后门也没来得及关上。
楼照影没有贸然踏入房间裏的母女俩全然注意不到门口站着一个她。
她清晰听见了她们的对话室内的场景也尽收眼底。
她看见商楹哽咽着向妈妈说自己没有破坏别人的家庭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情所做的一切只是想让商璇好起来。
她看见商秋月试图抚摸女儿的脑袋但最终也只是轻轻嘆息希望女儿多心疼心疼自己。
……
直到商秋月叮嘱着让商楹做好安全
措施不要怀孕,楼照影再也站不住了——那些男的也配跟她比?
她不允许商秋月误会自己的性别和存在。
“对了……差点忘记自我介绍,商阿姨,我姓楼。
落下这话,她明确察觉到空气中的沉默骤然厚重不少,她看着商楹湿润的眼睫,顿了两秒,又补充道:“我的全名叫楼照影,您可以叫我小楼。
商秋月只觉得太阳xue都在隐隐作痛。
楼这个姓本就不多见,留给她的印象更是深刻,因为她清楚记得当年那个小女孩就是姓楼。
起初她并不知晓,她不想让她们这样普通的家庭卷入豪门纷争裏,直到送走小女孩那天,警察同志当着小女孩的面,向她承诺一定会把这个姓楼的小姑娘平平安安送回家人身边。
此刻,这个姓氏时隔多年再度在耳边响起,让她的呼吸都往下沉。
更让她心头发紧的是,当年那个小女孩跟女儿是同龄人,算下来,现在就是二十八岁左右。
……什么都对上了。
商秋月当机立断,严肃地道:“我不同意,你们现在就给我分手。
商楹抬手握住楼照影的手腕,她张张嘴,想说她们没有在恋爱,不存在什么分手。
事已至此,现场乱成这样,她宁愿自己只是楼照影的情人,这样还要简单许多。
但话一个字都没能往外蹦,因为楼照影用掌心捂住她的嘴巴,朝她做了个“嘘的手势,再语调不疾不徐地回着商秋月的话:“这不是您能决定的事情,我和商楹互相喜欢、彼此倾心,我跟她此生都不会分手。
“我是她妈,我为什么不能决定?
楼照影闻言,慢条斯理地把手帕迭好放回大衣内侧的暗袋:“是妈妈就可以替她决定一切了吗?这到底是谁的人生?是不是需要问问商楹的意见呢?阿姨。
商秋月的眉头拧成一团:“商楹,你给我一个准话,你跟她分不分。
她们之前跟商飞昂一家吵的时候,商楹自己还说同性恋在乡下不多见,但在城裏很时髦。
现在这算什么?人家商飞昂在今天办婚礼,而她的女儿在城裏这么时髦,当女同性恋。
“妈……商楹可以讲话了,但她迎着楼照影沉静的眼神,清楚知道答案仍然是固定的。
还有一个半月,David就会来华,她为了这一天努力了这么久,她无法做到就此放弃。
于是,
她只能硬着头皮,轻声回:“不分。
这两个字一出,商秋月揉着太阳xue,一时半会都说不出话来。
她满心懊悔,今天她就不该突发奇想给女儿送菜来,否则现在不至于在这裏遭罪。
楼照影听见这个回答,笑吟吟地抬了抬眉,她扶着商楹起身,对眼前人温柔地道:“你进主卧休息休息好吗,我跟阿姨聊两句,放心,她是你妈妈,我不会说什么的。俨然一副伴侣的商量口吻。
商楹低低应了声:“……嗯。
前后就几秒钟,她的身影在客厅消失,进入许久没来过的主卧,房间裏的凉意浓郁,她在椅子上坐下,哭了一通她有些头疼,思绪也混乱不堪。
楼照影是在为她挽回在妈妈那裏的尊严吗?可是对她们这样的关系而言,又有什么区别?她哪裏还有什么尊严可言?
客厅裏,楼照影看着在沙发上脸色沉沉的长辈,说话的声音放得很轻:“商阿姨,最重要的原因其实你我都清楚,是商璇。
“现在时间尚早,或许您想去看看商璇吗?看她现在住在哪裏,过着什么样的生活……还有商楹刚刚也告诉过您,下个月全球最权威的神经科教授会来为商璇诊治,孰轻孰重,我相信您比我更明白。她说着停了两秒,面上的笑意温和,“我们的初衷都是希望商楹和商璇可以好起来,不是吗?您亲眼看着她放弃了去京大的机会,看着她为了商璇连工作都妥协,如今就差临门一脚,如果我真跟她分手了,那这一切可怎么办?
商秋月按着太阳xue的动作一顿,迎着楼照影游刃有余的目光,认真地问:“她知道是你吗?
“……
在商楹爱上她之前,她都不会告诉商楹这件事。
商秋月忍不住站起来,她的双手攥得很紧,盯着楼照影,语气明明很强硬,但又带着恳求:“小时候她救你,现在你救她,你们扯平了。等小璇的病好起来,我希望你放过她,好吗?她不知道楼家现在什么情况,但想到楼照影小时候是被家裏人**的,下意识想远离。
灯光下,楼照影眸光坚定:“这不是您希望就可以的事情。
她淡淡一笑:“现在去看看商璇吧。
……
松柏在这期间已经赶来嘉阳家园,商秋月看见松柏
的时候,更是两眼一黑。
偏偏松柏还恭敬地为她拉开车门,嘴裏说:“商阿姨,我是松柏,是楼总派给商小姐的生活助理。”
“……我知道你是松柏。”商秋月头痛地坐进这辆黑色奔驰,顿觉疲惫,“她们呢?”
松柏回:“楼总和商小姐坐另一辆车去。”
她答得简洁,说完她就关上车门,先一步开车驶离原地。
而旁边的另一辆车却迟迟未动。
暖气在出风口源源不断输送,一点点往开阔的空间裏蔓延,楼照影和商楹都在后座,而商楹坐在楼照影的大腿上。
这是她们之间熟稔的亲昵姿势,平时总伴着缠绵的吻,此刻却只有相扣的怀抱。
楼照影环着商楹的腰,贪恋地闻着商楹身上的气味。
她轻闭着眼,过去这些时日也染上**商楹发尾的习惯,让发丝在她的指尖缠绕、分开,循环往复。
她往外吐出的字眼裏难得有些埋怨的意味:“怎么只跟我说家裏有事,又不说确切的事情,要不是我们心有灵犀,我还找不到这裏来。”
“我可以解决。”商楹埋在她的颈窝,嗓音闷闷的。
楼照影低笑一声:“如果我看见的场面就是你说的解决,那我似乎只能给不及格。”
“……”
听着她的沉默。楼照影用鼻尖顶了顶她的侧脸,哄劝着:“既然阿姨去了宁安阁,你今晚就不用过去了,她可以在你妹妹那裏睡下。”
提醒着:“时间不早了,我们还得过节。”
商楹知道这一切跟节日没什么关系,只需要楼照影一个念头而已。
她很平静地接受这一切,“嗯”了一声。
应了这下,她转过头去,跟楼照影对上视线,双唇轻轻张合两下:“谢谢你。”
从主卧出来以后,她就察觉到了妈妈变化的态度。
妈妈似乎真的相信了她们是恋人的事情,是情人还是情侣对她而言并不重要,她在楼照影这裏早就没有尊严这回事。
可至少妈妈脸上的慌乱和难受淡去不少,单从这一点,楼照影的出现就值得她的感谢。
楼照影抬手摸了摸她的脸颊,指腹在她柔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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