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俞钦走在人行道上,任由淅淅沥沥的雨落在自己身上。
他刚刚和男朋友分手了。
从情窦初开至今,数不清有多少任前男友了。
最长的谈了半年,最短的只有20天。
上官俞钦一直觉得自己在恋爱上的确有点问题,但一定不全都是自己的错。
他走到一家咖啡厅,推开门闻到了浓郁的香气,店内暖气开得很足,驱散了阴雨天气的湿寒。
鼻梁上架着的金丝边框眼镜顿时模糊了,上官俞钦不得不取下来拿在手里。
他点了一杯热的美式,选择坐在靠窗的位置。
服务生将咖啡端了过来,清甜的声音说道:“先生,请慢用。”
他看着窗外的夜色,想到了什么,拿出手机把前男友的所有联系方式全部删除拉黑。
这个行为有点幼稚,上官俞钦想的是,不能让对方抢先一步把自己删了。
端起咖啡,热气氤氲而上,在镜片上又蒙上一层薄雾。
他索性将眼镜随手放在桌角,视线里的窗外便成了一片模糊的光晕,像一幅失焦的油画。
雨点敲打着玻璃,发出细碎而持续的声响,像是在为他此刻的心情伴奏。
他抿了一口不加任何矫味的美式,苦涩的液体滑过喉咙,让心口那点空落落的感觉更清晰了些。
分手的话还回荡在耳边。
男人说:“俞钦,我觉得我们不合适。你好像从来没有真正投入过,我感受不到你的爱。”
他当时是怎么反驳的?
好像是说了句:“你又何尝不是”。
这句话带着惯有的嘴硬和不服输。
手机屏幕暗着,像一块镜子。
他刚刚那么干脆利落地删除拉黑,仿佛这样就能把那段感情连同那个曾经熟悉的人,从自己的生命里彻底剜掉。
可心脏某个角落传来的钝痛却在提醒他,有些东西不是按下删除键就能消失的。
邻桌传来情侣的低笑,甜蜜得有些刺耳。
上官俞钦别过脸,假装去研究菜单上那些花哨的咖啡名称。
他又喝了一口美式,咖啡已经有些凉了,苦味更加突出。
窗外的雨似乎没有停歇的意思,夜色也越来越浓。
上官俞钦看着杯中渐渐冷却的咖啡,起身打算离开。
刚才给他端咖啡的店员走了过来,递来一把透明伞,“您好,我看您没有带伞,外面雨有些大,我们店提供免费雨伞的服务。”
看着对方手中的伞,上官俞钦道了声谢,但没有接,径直离开了咖啡厅。
外面的雨正如店员说得那样,越来越大了。
他不得不走在每一家店铺的房檐下。
不远处的身后,停着一辆黑色的法拉利SF90。
黑色的车身和夜色融为一体,主驾驶座上的人看着前方穿着杏色风衣的人,点烟的手微微一顿。
有些眼熟,好像今天见过。
却又不知道在哪里见过?
总不可能是他刚离开的会所吧。
闻以淮看着对方的穿搭和气质,怎么看都不像是会所的服务生。
他启动车子,往前开了一段,将那人甩在车后才停下。
等人刚走到车尾时,闻以淮下了车,撑着伞走到了他旁边。
上官俞钦一直在低头看手机,听见雨点落在雨伞上的声音,抬起头看向旁边的人。
“请问……有什么事吗?”
“你好,可以认识一下吗?”
“抱歉。”上官俞钦摆摆手,“我不买保健品。”
他说着,内心思索自己已经显老到这种程度了吗?
居然在大街上走着会遇到推销保健品的。
“是我鲁莽了。”闻以淮一手撑着伞,一手拿出名片,“忘记自我介绍了,我是闻氏集团现任董事长兼CEO,闻氏家主,闻以淮。”
上官俞钦抬眼看向眼前的男人。
雨幕中,男人身形挺拔,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勾勒出宽肩窄腰的流畅线条,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他递过来的名片质感极佳,烫金的字体印着“闻以淮”三个字,以及一连串足以让任何人侧目的头衔。
上官俞钦挑了挑眉,语气带着一丝刚经历分手的倦怠,“抱歉,闻先生,我现在没心情认识新朋友,尤其是……在这种时候。”
他指了指外面的倾盆大雨,又低头看了眼自己被雨水打湿的风衣下摆,“我只想快点回家。”
闻以淮收回了悬在半空的手,将名片随意地放进了西装内袋。
没有纠缠,只是侧过身,将伞往上官俞钦那边倾斜了大半,“雨太大了,我送你回去。”
“不必了,”上官俞钦后退一步避开了那片突如其来的庇护,“我自己可以的。”
他不想和任何陌生人,尤其是这种一看就身份不凡的陌生人扯上关系。
刚结束一段糟糕透顶的关系,他现在对所有试图靠近的人都抱有本能的警惕。
闻以淮看着他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前,几缕水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浅色的风衣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明明是拒绝的姿态,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倔强和脆弱,像一只被雨淋湿了羽毛却还要强撑着不肯收拢翅膀的鸟。
这种矛盾的气质让闻以淮原本只是一时兴起的念头,莫名地多了几分探究。
“我没有恶意。”他的语气更加温柔,“只是举手之劳,现在这么大的雨,很难打到车。”
上官俞钦沉默了。
的确,这个时间点,又是这种天气,出租车几乎是奢望。
他看了一眼闻以淮身后那辆线条流畅、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黑色法拉利,又看了看自己狼狈的样子,还是犹豫了。
让一个开法拉利的陌生人送自己回家?
这听起来就像电视剧里的狗血情节。
但雨势丝毫没有减弱,风裹挟着雨水打在脸上,冰凉刺骨。
“上车吧。”闻以淮看穿了他的犹豫,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就当……感谢你刚才只是把我当成推销保健品的,而不是坏人。”
上官俞钦被他这句突如其来的玩笑弄得愣了一下,看着对方真诚的眼神,又看了看那扇敞开的车门,最终还是妥协了。
“……麻烦你了。”
他低声道,弯腰坐进了副驾驶。
车内空间不算太宽敞,但很暖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皮革和雪松混合的清冽香气,与外面的湿冷截然不同。
上官俞钦下意识地将湿漉漉的风衣往身上拢了拢,尽量不弄脏对方昂贵的座椅。
闻以淮关上车门,回到驾驶座,侧头问道:“地址?”
上官俞钦报了一个离这里不算太远的便利店名字。
他不敢直接说出自己的小区名。
这个男人也许真的只是善心大发,但凡事都要小心为妙。
闻以淮点点头,发动了车子。
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平稳地汇入了雨夜的车流。
车内一时无话,只有雨滴落在玻璃上的声音。
上官俞钦有些不自在地看向窗外,模糊的街景飞速倒退,霓虹的光晕在湿漉漉的车窗上拉得很长。
“你——”
“刚才——”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下。
闻以淮侧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抱歉,你先说。”
上官俞钦清了清嗓子,有些尴尬地移开视线,“不好意思,我只是想说,谢谢你送我回家。”
“举手之劳。”
闻以淮目视前方,语气平淡,“刚才在咖啡厅外,你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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