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里了?”
空从被派来接送他的车上下来,看着眼前的大楼对身侧问道。
给他开车的人是那天上前搭话的愚人众士兵瓦列里。
至于他有没有驾照……
聪明的旅行者不想去思考这件事。
“是的,从上周开始这座大厦便一直处于关闭状态,因为总有工人失踪的关系,我们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中年男人擦着额头急出来的汗,涕泪纵横地一把握住空的手不放,力道之大几乎要把他的指骨捏得咯吱作响。
脸上满是希望空一定要救救他们的殷切。
某种意义上来说挺恐怖的。
“呃……”
不习惯与人这么亲密接触的空微微僵了一下,用求救的眼神看向那男人的下属。
希望对方能好心把自家老板从他手上劝开。
那下属视而不见。
“……请你放心吧,既然接下了委托,我会解决这件事情的。”
旅行者只能先柔声安抚,不留痕迹的抽出手抚着胸口,对自己的委托人这样郑重承诺道。
严格来说,这份委托是下给GSS的。
毕竟作为国际有名的佣兵组织,除了和地方□□抢地盘之外,总还是要做一做自己的本职工作的。
只是好巧不巧的,在接下这份订单没两天,GSS的负责人就死在了兰波先生手中。
剩下的成员四散而逃,整个组织在一天之内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留下了按约定时间等不到合作方,亲自找上门来的可怜的地产开发商老板。
当时被门口负责守门的愚人众卫兵禀告后,负责接待他的是正好在基地的空。
这个时间点,其他人都不在基地。
、
兰波先生的主要注意力都放在寻找他的搭档,保罗·魏尔伦的消息上。
似乎是收到了什么有用的情报。
在确定中也打算留在这里后,他只在基地短暂停留,便前往东京与曾经布下的线人接头了。
空感觉大概在找到搭档之前,他都没有回归祖国的打算。
听他的说法,好像是在……罢工?
旅行者摸不着头脑,但大为震撼。
散兵最近也不知在忙些什么,总是神出鬼没的。
自从前些天大家一起庆祝之后,他就把基地的诸般事宜全权交给了达达利亚,自己在外面不知道折腾什么去了。
空现在一天到晚都见不到他一面。
而接手基地的达达利亚,日子过得也是十分充实。
在中也伤好之后,他先是和中也愉快地切磋了一番。
在不动用邪眼的情况下,达达利亚险胜过于依靠自身重力异能的中也。
于是在发现达达利亚能够凭借历经锤炼的身手压制自己后,意识到自身不足的中也很直白地向他开口,请他教自己变强。
没想到还有这种好事,常年向同僚约架被敷衍的达达利亚简直是喜出望外。
近乎是当场拍板答应下来,两人约定好之后经常抽空切磋身手。
要不是兰波先生在旁盯着,公子差点都要和中也结拜当兄弟了。
之后他不知怎的又和太宰治搭上了关系,被忽悠着替愚人众与Port Mafia达成了不少合作。
甚至有时还会被邀请去和他们一起喝酒。
也因此愚人众与Port Mafia的关系缓和了不少。
他强烈怀疑是太宰治别有所图故意接近公子的。
是的,他们对外公布的组织名称就叫做愚人众。
旅行者虽然有点不自在,但在这里的同伴全都出自愚人众的情况下,倒也没必要特意另取一个名字。
本来他是想叫冒险家协会的,但一提到这个名字,就会想起多托雷在挪德卡莱时的冷嘲热讽。
说他拿着那点零星的报酬,就为了潘塔罗涅出生入死。
当时虽然他脸上没露出任何动摇,实际上心里已经暗自咬牙切齿。
咳,话说回来,这份委托一开始他是打算拒绝的。
毕竟GSS已经不复存在,愚人众也并没有继承GSS那套佣兵生意的计划。
但这老板大概是已经拖不起了,近乎跪在地上抱着空的大腿哀求他帮忙解决问题。
这座写字楼正在装修,本来预计下个月完工对外出租的。
但临近工期将至时却突然出现了工人失踪的案件。
警局那边曾派人来蹲守了数日却毫无进展,最终只能拉起警戒带封锁事发地。
可这样下去一旦延误工期,这位可怜的老板恐怕会背上巨额违约金。
所以走投无路之下,连找GSS求助的主意都想出来了。
空看过案件描述后,初步判断这应该是与能力者有关的事件,普通警署多半无能为力。
再加上那老板实在是哭得太可怜了,只好无奈接下任务。
他本想着有难同当,打算叫上同样闲着的中也一起过来的。
结果中也最近好像也在外面交了朋友,一脸遗憾地拒绝了他。
到最后就只有他自己来到这里。
不知不觉间,在提瓦特大陆备受欢迎的旅行者竟成为整个基地最闲的人。
孤寡老空悲伤地叹了口气,终于摆脱纠缠不休的委托人走进大楼。
……
大楼里昏沉沉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空尝试去打开灯,本来已经排好电路只待通电使用的照明设备此刻却毫无反应。
在这种情况下,他果断放弃了更方便的电梯,转身走向应急通道。
空警惕地向内探索。
顺着楼梯一路往上,来到发生过工人失踪的六楼。
在他踏上六楼范围脚落地的瞬间,一种说不上来的违和感从心底涌上来。
楼道中本来形同摆设的灯突然啪的一声亮起,又断断续续地闪烁着。
通向六楼的门被这突然工作的应急灯映得一片瘆人的白,门上用来标记的红字已经看不清原来的样子。
空握住安全门的把手微微用力。
门轴因久未使用而生锈,发出金属摩擦声。
……有点不对劲。
这栋楼甚至还没有完工,怎么门轴就已经生了锈?
比起建筑商偷工减料,他还是更怀疑这是某种能力导致的。
空停在门前几厘米的距离,并没有急着迈步,而是稍稍偏过头将脸凑近门边冰冷的金属,仔细观察门轴上的锈迹。
以他的判断,这扇门存在的时间至少超过两年。
可这座楼从打地基到现在,总共都还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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