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ss42
法桐已经掉光了叶子，光秃秃的枝丫在宁思玄头顶叉开，他穿深色的羽绒服，两只手插在口袋中，整个人靠在树干上。
“等很久了？”令狐玹走过去，鞋子踩在枯叶上。
宁思玄摇了摇头，从树底下走出来，“刚到。”他的脸色比平时白，不是干净的白，是没有血色的白，眼底下有一圈青色。
“那走吧。”
“去哪儿？”
外面太冷了，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割，站着说话也不是个事，令狐玹说：“你家近吗？”
“近。”
“那去你家？”
“好。”
两个人往宁思玄住的小区走，一路上令狐玹没看手机，可能是刚才看见他脸色不太好。冬日的风从街口灌进来，吹得她的头发往脸上糊。
进了小区，上了电梯，到他家门口。宁思玄掏出钥匙开门，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一圈，门开了。他侧身让开，留出一条刚好够她通过的缝隙。
还是原来的灰白色客厅，干净得像没人住。
宁思玄在后面换鞋，“坐，我去倒水。”
令狐玹在沙发上坐下来，靠在靠背上，看着他在厨房里接水。
宁思玄把水杯放在龙头下面，水柱冲进去，他端着水杯走到她面前，弯下腰，把水杯放在茶几上，也在旁边坐下来。
以前他都会坐得很近，肩膀挨着肩膀，膝盖碰着膝盖，今天怎么了，令狐玹拿起水杯喝，温的，不烫不凉，刚好是入口的温度。
她放下水杯，“那个……昨天那些消息，我看了。我知道你等了我很久。”顿了顿，手指在膝盖上绞，“我确实……打游戏打疯了，没看手机。”
宁思玄两只手搭在膝盖上，指尖垂着，没有看她。
“那天说话冲了点，”令狐玹侧过脸看他，“你别往心里去。”
“没事。”
令狐玹死死盯着他的侧脸，想找出点异样，“真的没事？”
“嗯。”
“那你为什么今天坐那么远？”她拔高声音，带上一点被冷落的不满。
宁思玄看了眼自己和她之间的距离，那距离大概能再坐下一个人，靠垫孤零零地躺在中间，“怕你烦。”他说。
令狐玹皱眉，往他那边挪，她再挪，两个人的距离缩成了一拳。她伸出手，扯了扯他的袖子，晃了两下，“别气了。”
“没气。”
令狐玹松开他的袖子，目光无意间扫过他的手，右手骨节上贴着创可贴，“对了，你手怎么了？”她擡起眼看他。
宁思玄把手收回去了一点，藏在膝盖下面，“没事。”
“碰的？”
“嗯。”
令狐玹又往他那边靠，肩膀贴上他的肩膀，几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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