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的,”邹竞璞面色冷淡,他目光落在姜玉露脸上,又很快撤开,“你哭没用,不要对我用这套把戏。”

“我是忍不住,”姜玉露哽咽道,“难道不允许我委屈哭一下吗?这么霸道!”

邹竞璞皱眉,她的歪理他说不过,只能不言。

“你妹妹又诬赖我,我感觉很委屈。”姜玉露又道,“我又不能拿她怎么样,那你就不能不让我哭。”

邹竞璞竟然觉得她说得有道理。女同志的心思,男同志不理解,但也不能打击,不然闹起来也不是谁都能招架的,比如邹瑞婉,他觉得没必要,但估计还有得闹。

于是,邹竞璞想她哭就哭吧,绕过她,打算离开。

但,姜玉露手一伸,拦住就他。

“邹大哥,我好难受,你陪我喝酒吧?”

她一脸哀伤难过,眼眶泛红地看着他,大有一股如果你不陪我喝,我就哭的错觉。

“不了。”邹竞璞冷着脸拒绝。

他绕过她,上了楼,背影都透着一股坚决。

姜玉露也不会因为他拒绝就放弃,她找了两瓶酒,拿了酒杯,自己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喝。

反正喝了她就有理由找他事,到时候就不是拒绝这么简单了。

姜玉露摸了摸肚子,神色透出一股坚决。这事必须早点有结果,不能拖了,变数太多。

酒液在口中蔓延,并不辣喉,泡沫很是清爽,没有一些酒的生涩和辣味,反而带着一股粮食的香味,陈香浓郁,让人忍不住想要沉浸在酒香中。

姜玉露有点放纵自己,一杯接着一杯,喝得脸颊酡红,眼神迷离。

她倒也没有醉,她是在想事情,想她的人生,想她自己争来的婚姻,想邹竞璞,想他对她的态度。

姜玉露抬头看向二楼,邹竞璞就在二楼,可能在书房,可能在他们的新房。

她抓起酒瓶,起身上了楼,她眼前有些晕,脚步也有些虚浮,但是她确认自己头脑很清晰。

到了二楼,她先去房间看了一眼,人没在房间。

姜玉露又歪歪扭扭地跑去敲了敲书房门,半晌没人理会,她直接开门就进去了。

邹竞璞皱着眉头,看向来人。

“我在工作。”他沉声提醒,但试图唤醒一个醉鬼,是天方夜谭的。

姜玉露提着酒走到他的书桌上,看着桌上的纸,她将手上的酒咚地一声放到他面前,“邹大哥,跟我一起喝酒吧。”

邹竞璞冷着一张脸,“我在工作!”

他看着她的醉态,很是烦躁,“现在立马给我出去!”

“我不出去!”姜玉露听着他的声音,反而激起了一股胜负欲。

她仰头张着嘴巴就喝了小半瓶酒,“真的很好喝,”她将酒瓶送到他嘴巴,“你也试一口。”

酒瓶怼到男人唇边,男人的唇因为隐忍而紧绷成了直线,他抬眼看向姜玉露,凌厉的目光透着寒意,盯着她的脸。

酒意上脸,如同薄粉敷面,眼里秋波荡漾,对他的愤怒视若无睹。

“你不喝就不喝,”姜玉露歪着头,眼神迷离般看着他,“我喝总行了吧,”姜玉露似是妥协般,收回手,仰头灌了自己一口,喝完她小孩子般砸吧砸吧嘴里,自顾自地夸赞道,“好喝。”

“你喝不喝?”她又走近两步,整个人几乎贴着男人的手臂站着,她踮起脚尖问他。

邹竞璞推开她的脸,冷着脸呵斥,“离我远点!”

“不嘛,我给你尝尝。”姜玉露攀着他的肩膀,脸快速逼近,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快速地吻住男人的唇。

温热的气息带着一股酒味扑过来,还缠着几缕甜香,她又是咬又是啃,似是要哄着他张开嘴巴。

邹竞璞脸色阴沉,连空气似乎都凝重起来,邹竞璞要推开她,反而被她抱住脖子,感受着嘴上毫无章法的啃咬,邹竞璞眼底暗潮涌动,浑身萦绕着一股烦躁。

接着他便被她推倒在椅子上,下一秒,腿上便坐上了一具柔软的身体,肆意地贴着他,细腰款款,一股甜香横冲直撞地闯进他的鼻腔,侵袭他的感官,邹竞璞胸膛鼓胀,双手紧紧地抓着椅子的扶手,手背上青筋暴起。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邹竞璞伸出手,一手用力地扣住她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折断她的腰般,一手在她的后颈处,按住迫使她抬起头来,姜玉露痛呼一声。

他的吻狠狠落下,像是在宣泄情绪一般,吻急促而霸道,唇齿交缠的间隙,姜玉露看向他,被他冰冷的眼神吓到。

事已至此,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她放软身体,尽可能地缠住他。本能地去渴求更多。很快一切脱离邹竞璞的轨道,思绪理智溃不成军,一切按着姜玉露设想的发展。

邹竞璞手指修长,骨节却粗大,薄薄的茧刮得她身体轻轻抖动,她却又固执地将他咬得更紧。

她感受着邹竞璞变得粗暴,疯狂,带着对她的惩罚。

她的膝盖和腿都透着酸疼,她哭着喊难受。

他脸色冷厉,语气冰冷,“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不是,我想要两情相悦,”姜玉露说,语气平淡却又是事实,“但我知道邹大哥你对我没感情,以后可能也不会有。”

而且她还没有得到她想要的。姜玉露绷紧身体,看着邹竞璞陡然生变的脸心想。

男人愣了一下,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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