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愿一脸呆傻地看着她很幼稚的行为。
话说这鱼竿很贵的吧,她记得。
汤蘅之深吸一口气,问:“你知道我在做什么吗?”
林三愿点头:“嗯,求婚。”
汤蘅之又抿了抿唇,今晚她都抿多少次嘴唇了?
嘴唇都抿得泛红水润的,搞得林三愿好想亲。
“嗯,你有拒绝的权利。”
嗯?
原本正沉浸其中的林三愿一下子给她整不会了。
拒绝?
谁家好人刚求晚婚后的第一句话是让人拒绝的?
林三愿撑起上半身,去摸汤蘅之的额头。
汤蘅之这种时候肢体语言甚至是每一个表情都充满了顺从,仰着脸给她摸的时候,疑惑问:“怎么?”
“我摸摸你是不是吹风吹久了,脑子发烧。”林三愿不是在搞笑,表情很认真。
汤蘅之却被她的表情给逗笑了,也没有那么紧张了,拉下她的手腕:“没有,我的意思是,我们的人生不仅仅只有婚姻这一条路可以选,你只是拒绝我与你建立婚姻关系的请求,并不是其他,这并不影响我们以后会一直在一起。”
和普通婚姻不同的是,她们的这条路本就与世俗相悖。
汤蘅之不介意面临很多困难才可以和她进行这一场婚约关系。
她只担心林三愿会后悔,会难以忍受周围异样的目光,会觉得她的求婚行为是负累,是枷锁。
她对林三愿的‘企图’是蓄谋已久,是深思熟虑的爱意汹涌,是柳动蝉鸣日落潮汐时不能自已的心动。
所以她并不希望林三愿是因一时的感动与冲动而答应下来。
她有拒绝的权利。
林三愿发现她对‘一直’这个执念真的挺深的。
她有点迷糊:“等等,我有点没搞明白这里面的逻辑,我拒绝你,然后还要跟你一直在一起,这听起来怎么像是钓着你不撒手的渣女?”
最主要的是,这鱼还把自己身上的刺与鳞都挑干净了,主动跳她鱼塘里来。
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汤蘅之笑得肩膀轻轻抖起来:“倒也……不是这个意思。”
“嗯?”
“我只是不想,会让你觉得自己在负重前行。”
汤蘅之的目光很柔缓:“不想,因为求婚对象是我,剥夺了你拒绝的权利。”
林三愿在心里头认认真真地理了一下逻辑。
很快就理通了。
“哦~~~~~”她眼神一下子意味深长起来,歪着脑袋,伸手指去戳她脸颊:“好自恋啊汤蘅之,你是觉得,我这么不想结婚的人,对象是你的话,就完全没办法拒绝你,因为我害怕失去你,就忍辱负重,委屈求全。”
汤蘅之眨眨眼:“是这么个道理,但你……说得逐渐离谱。”
林三愿哈哈笑了起来,目光在她嘴唇上流转了三秒钟,用定力压制住了去亲吻她嘴唇的欲望。
她舔了舔被风吹得冰凉的唇,说:“你好乖哦?今天准备这么多,还在考虑我的情绪,怕我勉强自己。”
汤蘅之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就很忽然的,能够感受到对方此刻有着相同的欲望。
她气息轻动,眼神像是在妥协:“嗯,怕。”
林三愿唇角收敛的笑意自眼底扩散开:“我觉得你这人吧,平时有种冷A冷A的御感,怎么一到关键时刻就怂得这么可爱。”
“可爱?”汤蘅之眉毛拧起来。
林三愿:“我送你的戒指呢?”
汤蘅之抬起下巴,露出纤细白皙的脖子,手指一勾,勾出毛衣下用银链坠着的指环。
哟,还随身携带。
小样。
整得小眼神还挺傲娇。
林三愿忍着笑:“如果你担心的这些问题确实成立的话,为什么我当初要买这枚戒指,还想着要跟你求婚呢?”
汤蘅之眯了眯眼,没说话。
“你干嘛?欲言又止的表情。”
“感觉我说实话的话,你会生气?”
林三愿又失笑了:“你干嘛用疑惑句?”
汤蘅之也跟着笑了:“在我的印象中,你并不是一个行动力过强的人,但你爱灵光乍现,也爱突发奇想。”
“呃……你其实可以不必修饰委婉,直接说我喜欢想一出是一出好了。”
林三愿挺无语的。
其实汤蘅之说的也没错,她当初的求婚想法和汤蘅之的蓄谋已久并不一样,甚至有一部分原因是网上的一些心灵鸡汤鼓舞到了她。
什么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都是在耍流氓。
她和汤蘅之都是女孩子,如果要仔细探讨这场耍流氓的恋爱方式里,其实还挺难评判的。
只是因为过去的那些事,汤蘅之被她不明不白地分过一次手,林三愿总感觉这位清冷御姐有时候会在不经意的时候,对她露出一种欲语还休的眼神来。
这种症状一般在她们因为工作要暂时异地几天的时候尤为明显。
就那种无声无息释放没有安全感信息素的时候,娇娇的。
尽管汤蘅之把自己的这类情绪自认为藏得很隐蔽。
但这并不妨碍林三愿想把力所能及能够拿出来的最好的东西送给她。
或许恋爱中的双方,在某些方面很容易同步。
虽说网上心里鸡汤很空泛,喝多了并不可取。
可林三愿觉得有句话说的很有道理,别人小朋友有的,她家宝宝也得有。
这话虽然蛮油腻的。
汤蘅之不是小朋友,也不是宝宝。
但林三愿还是希望她能够拥有一切。
当这个念头在冲动的多巴胺驱使下,攀升到某个极致的时候,足够让她这样一个行动力低下的人,不肯再安于现状。
“好吧,我承认我想一出是一出的冲动挺多的,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样挺不靠谱的,所以觉得求婚这么重大的事情还得是你来。”
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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