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鹅,在刚开始下山的时候,还是不够她的饭钱!
小小师妹才下山工作多久?这笔钱,她一定攒了很久吧?
来自大师姐真心的心疼。
但这份真心只持续了不到三秒钟,归非晚就想转而开始心疼自己,抱抱自己。
绿泡泡对话框内。
小小师妹粉Q的某少女战士头像比出一颗硕大的爱心,紧接着出现一行绿泡泡,“还行吧,干一单就有这个数了!”给点介绍工作的大师姐不算什么!都是应该的!
“要不是灵力储备不够,我一天能干十单!”
“感谢大师姐介绍一份这么好的工作!”
她终于不用再在山上日复一日的枯坐着,对着堆满书的书柜,背符文、背口诀了!
想偷懒?
感觉像在看天书一样,看着就想睡?
想着,睡一觉,养足精神能更好背?
太阳下山前,在前来检查作业的师兄师姐面前背不出,是不会被打板子。都新社会了,不兴让孩子吃竹笋炒肉,大人小孩都累!
教孩子要文明!要讲究方法!
例如,孩子吃不了学习的苦,就让Ta去吃劳动的苦吧!省得以后四肢不勤,五谷不分,放下山去了,还要时刻担心着会不会饿死!
而观内,最不缺的就是活!给菜地松土、捉虫!在灶台前当烧火小妹!
嫌累不想去?
干不完,鸡腿可就没她份了!年纪再小都不行!
忙碌完,顶着小花猫一样脏兮兮的小脸,着急的跟着小师弟一起狼吞虎咽,吃的满嘴都是油的小师妹一脸兴奋,每天读书完以后得劳动都好好干啊!比读书简单!她想干到老!
众师兄师姐:心累ing
一众实在教不会,本想丢小小师妹去应付小师妹的师兄师姐围观了好几个月,集体震惊!
不对呀,学艺不精的放出去居然也能有生意?还被求着出手?那显得他们这些在山上既要苦修,还要出去兢兢业业干活的算什么?
蒙眼的驴投胎成人吗?
师傅还老说什么,学艺不精,处置不了,坏了门派的名声事小,自己小命都难保才是大事!所以,在山上有时间、有机会,要抓紧学!
这不,在接到小,啊不,大师姐的传信时,众人犹犹豫豫了许久。
一方面是苦于派内实在没人手;
二是害怕,推出去的弟子真没学到家,应对不了,会坏了门派名声!
三是害怕,推出去得弟子一不小心干得太好,后面想找借口收回来也难,那派内外要应对的诸多俗事,不就少一个人分担?
同样没料到,但多苦了几十年的师傅,僵硬着很用力般抬手,临近时,又很轻柔的摸着光泽柔韧的银白长须,正色教育道:“算精进修!算为把派内的传承给继承下去!都灵气复苏了!你们一天天的还在想什么俗事、俗物呢?还不抓紧点,是要堕了山头的名声吗?”还是要剁了为师苦了吧唧的心?
山下的客户们,怎么那么好糊弄?是真本事见得少吗?ε=(´ο`*)))唉,看来,以往上百万一单的因果费,还是收少了!
课业和业务两者都要时常兼顾的众师兄师姐委委屈屈:“那小师妹跟大师姐他们?”一天天怎么跟尊吉祥物一样悠哉悠哉的,还不用苦逼的背课业,在山上清修?
八方都来财!拿着就去吃香喝辣的!
师傅的牛眼睛一瞪,再一扫,没人敢说话啦。
被大佬拒绝柴映雪也不气馁,开开心心的挽着好友就走。大佬不来,她可就看着买咯,到时候全给她!不说是不是为了打好关系,单是看着大佬吃得美滋滋的,就跟喂流浪猫一样赏心。
温言蹊奇怪的看着衣着靓丽的两人走远,“那女的是谁呀?”居然能跟看着就不好接近的柴映雪关系那么好!
归非晚和小陈诧异的看着她,“黄亚楠呀,你们以前不是也这样,老手挽手的成双出对?”
温言蹊一怔,“黄亚楠?”开她玩笑吧?说这是个土生土长的城市妹子也有人信!画着几乎能媲美裸装的淡妆。衣服看着是普通,但该收的收,该遮的遮。不说很能衬托身材,但一眼看过去就是能让人眼前一亮!
老是炸毛的头发也成了需要精心打理的小羊毛卷,哪里还有初见时的半分土气样?而且,她总感觉这人有一股说不上来的不对劲。
小陈倒是没有跟她多加纠结,随口道:“大概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吧?最近,柴映雪给了她不少旧衣物和劳务费?也算是吃的好了?整个人看着就不一样了?”
温言蹊眼神空洞,两眼不知觉的紧跟着那抹越来越远小的身影,摇摇头,“一个人的精气神再怎么变,底色是不会变的。”
眼前这个名为黄亚楠的人,她感觉当初吸引她的那种,单纯淳朴的气质好像全然没有了。而且,她们才几天没见?怎么可能,曾经熟悉的人会变成,站在她面前她也全然认不出!
归非晚抬眸,盯着两人走远的方向,“确实,一个人的底色没有在受到突然的冲击或者长久灌溉时,它是很难发生质变的。可是,我看了这么些天,不管怎么看,她的灵魂和□□都无比契合,就跟纯天然胎生的一样,找不出一丝入侵或缝合的迹象。”
温言蹊错愕,“那就是没问题?!”
“我怎么知道呢?我就是一个看宿舍的,还能通天?什么都知道?”
温言蹊很想扁扁嘴,不满的嘟囔道:“您老是不能通天,但您老有通天之能啊!有什么不能办到?”
但是,连大佬都说看不出有问题,难道真的是环境使人的性格发生了改变?
夜晚,装潢豪华,一个看着跟客厅那么大的厕所内,一个头戴史努比发带的女生,正低头在洗漱台前纠结不已的挑选着。
好不容易选定,一手正在挤水乳,一手正想往上抹的柴映雪一抬头,发现镜子里的脸换了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浑身一僵。好在,经历过的风浪多,倒也没有乱尖叫,只是憋的嗓子有点难受,良久才憋出一句有点咬牙切齿的话语,“温言蹊,你干嘛?”来炫技让她羡慕还是来吓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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