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喂药
“不知道为什么,你们似乎很喜欢追着我。”谢春雪握着剑,手在背后微颤。
陆无为带着徐舟来采灵植去了,林行路回宗门有事。只有她和滕纪年在。
刚杀完一个结丹期的魔修,又蹦出来一个结丹期的邪修。纵使她开光期圆满,也不免感到疲倦。
“——像烦人的苍蝇。”
邪修轻笑一声,“哎呀呀,好难听的话。我们对阁下,可是神往已久。”
老实说,派她出来抓一个结丹期的剑修时,她也有些惊讶。这不大材小用吗?
但对方说她和苍星恒很像。
目睹刚才的战斗,再看着这双浅金色的眼眸。邪修收起了轻视。
话又说回来了……苍星恒的徒孙,再怎么小心也不为过。
她现在虽然在笑,但心里可半点不轻松。完全不敢贸然出手。
两人在空地对峙,不远处的小屋里,滕纪年焦急地等待。
阵法和符咒将小屋保护得密不透风,是谢春雪发现敌袭后一手布置的,不能进也不能出。
相处这么久,滕纪年对她很是了解。如此举动,定是对方实力不俗。他都说了自己也能帮上忙,还是被她近乎强制地“关”在这里。
“三个时辰后可解。”她丢下一句就匆匆关门离去,滕纪年一个纯药修只能对着门干瞪眼。
这人说好听点是决策力强,难听点就是独断专行。他心急如焚,可在这里,除了给其他人传讯外,什么也做不了。
外面到底怎么样了?她解决一个人应该用不了这么久啊?
谢春雪嗤笑一声,脸色却凝重了。
她似乎估算错了,这人是化灵期的。
难道一直有人在暗中窥探,特意挑了两位师兄都不在的时候,先用结丹期的邪修消耗她,再上化灵期的魔修将她一举拿下?
有必要吗?她非死不可吗?
系统:“宿主很会拉仇恨值啊,这已经是第27个魔修和第36个邪修了。”
谢春雪:“呵呵。”
不知道对面的魔修在等什么,反正她休息够了,直接提剑直刺而去。
魔修长鞭舞动,和她打得不可开交。越打越心惊。
开什么玩笑啊,这是开光期的剑修?和她打得有来有回是什么意思?!神经病吧,就这还让她生擒?
已点亮13种动物拥有13个属性加成的谢春雪:刚才不动,你以为我怕了?我那是累了。
魔修眼神一变,再不下狠手她就栽这儿了!
拼着被捅一剑的重伤,她打掉了谢春雪的剑。即使她可唤回来,也需要一点时间。这点时间够她把人拿下了。
谁知这人手中突然多了一支笔,在长鞭即将绕上她脖颈之际,大喝一声:“停下!”
毫无防备的魔修愣了几息,长剑呼啸着回到谢春雪手中。
文修跨级硬控只能坚持这么久了,还得承担反噬的后果。
她咽下一口血,继续挥剑。这次闪避时更快了,坚决不让剑脱手。她有种感觉,那道困住她的枷锁在隐隐松动。
魔修:我x#$%&*r,怎么没人告诉我这还是个文剑兼修的!!
前面死掉的炮灰:那也得我们有命回去说啊……
谢春雪愈战愈勇,突破了。魔修看着劫云席卷而来,人麻了。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一个跑一个追,毫无战意的魔修很快就在心慌意乱下露出一个大破绽,被谢春雪斩杀了。
刚杀完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她就被雷劈了。
谢春雪:……
没人护法,没道具保护,身上还带伤,灵力近乎枯竭。
谢春雪被劈得外焦里嫩,又吐了一口血。
别没死在魔修手里,反而死在突破雷劫里了,这上哪说理去啊……
她抖着手给自己胡乱塞了几把丹药,躺下了。
应该死不了吧。
等滕纪年出来,四处找人,看见的就是浑身是血几乎濒死(雷劫导致)的谢春雪。
再睁眼,谢春雪第一反应是嘴里好苦。
第二反应是好撑。
她眨眼,视线逐渐清晰。眼前是淡绿的雾气,草药的清苦味弥漫。
她艰难侧头,看见药鼎和丹炉都在火里冒烟。
滕纪年冷着脸和她对上目光,灰色的瞳孔此刻和她的剑光有的一拼。
大白兔一直在跺脚,垂耳兔缩成一团。
一直笑眯眯的人忽然不笑了怎么办?谢春雪顿感后背一凉,闭上眼,虚弱道:“好难受……”
陆无为看看她又看看师兄,选择装聋作哑。
滕纪年冷笑一声。
“你一个人出去的时候,不是威风得很吗?现在也会说自己难受了?”
呃,苦肉计好像失效了。谢春雪大脑急速运转,没等她想出planB,一碗黑色的不明液体出现在面前。
滕纪年面无表情,“正好你醒了,省得我灌进去。自己喝。”
难以言喻的味道飘进鼻腔,她惊恐地看向对方,“这、这是什么?”
“药。”
谢春雪从床上一跃而起,“等等我觉得自己好多了这碗药就算了吧哈哈我出去转——”
有人揪住她的后衣领,“别想逃走,舟来和行路都在门口守着。”
居然早就料到她会跑,还设了门卫吗?是她输了。
谢春雪转身,含泪端起药碗,抱着壮士断腕的勇气,抿了一点。
她的脸唰一下变白了,指着滕纪年半天没能说出话来。
这简直是她两辈子加起来喝过的最难喝的东西,说里面加了死耗子她都信。
仅仅是一小口,她的味觉就萎缩了。喉咙好像被谁掐住了,童年的记忆也随之浮现……
系统大惊:“一口给你走马灯都干出来了?”
谢春雪把碗放到桌子上,默默躺回床上,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安详地宛如一具尸体。
滕纪年:……
滕纪年:“起来。”
“不要。”
谢春雪坐起来控诉,“你们这是虐待病患!喝完我会死的……”
“不要乱说!”谢春雪被吓得收声,见他好似应激一般把自己抱进怀里。
滕纪年的声音在发抖,“你不会死的。我不会让你死在我面前。”
坏了,好像给孩子吓出心理阴影了。
谢春雪赶紧顺毛哄,“我乱说的,我才不会死呢!别怕,那个魔修根本没伤到我,我都是力竭被雷劈的,真没事。”
陆无为松了口气,“原来是这样,吓死我们了。师兄当时药鼎都拿不稳了,直接给你塞了半袋丹药。”
半袋?半个……储物袋?
谢春雪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撑了……把丹药当饭给她吃啊!
“无为。”
被师兄点名的陆无为立刻起身,“丹药炼好了放桌子上了,我先走了。”
只是走到门口时,忍不住回望了一眼。两人还在相拥,看上去很是亲密
他忽然有了一个念头:如果当时留在这里的,是他就好了。
垂耳兔慢吞吞离开,只留大白兔还在屋内,它跳上床,用头拱谢春雪的手。
“好了,抱够了吧?”谢春雪拍拍滕纪年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