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军营,身着女装多有不便。容姝学萧如晖的样子,将长发束起,穿着一身素色长衫,白日与她一起在军医处帮忙救治伤兵,或是去火头营帮伙夫打个下手。
这日,俩人正在军医的指导下,手忙脚乱地替伤兵包扎伤口,那伤兵痛得龇牙咧嘴,也不好拂了俩人好意,心中却是大呼:老天呐,还是换个人来吧!
萧如晖侍兵前来传话:“四公子,二皇子唤您过去。”
“有何要事?我这处事情还没忙完呢。”
容姝:“你放心去吧,此处有我。”
那伤员赶紧插嘴:“那个,我这没事了,你们赶紧去吧,都去哈。”
容姝手上和衣上都染了不少血污,“那我先回去清洗下,你好生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
“多谢,多谢。”大可不必啊。
路上,容姝随口一叹:“先生最近忙得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不知是不是将有大动作。”
“既然先生都那么累了,你夜里少缠些。”萧如晖压低声音打趣道。
“……”容姝瞪了她一眼,“你现在说起话来,是愈发的浑了。”
“所谓食色性也——”
“你在说些什么?”一身绯袍的萧祁夜从西边走了过来,皱着眉问。
萧如晖尴尬一笑,“二哥哥许是听错了,你这是打哪儿来?”
又侧头与容姝嘀咕了句:“我觉得我二哥哥就是个假正经。”
容姝没想到突然迎面碰上萧祁夜,想起昔日少年郎炙热的坦白之语,有些尴尬。刚刚不与萧如晖一道回营就好了,眼下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我去军武场观摩士兵训练,想起一事便差人唤你来。”萧祁夜开口解释,不着痕迹地扫了容姝一眼,盯着她手上血污道:“容二娘子仁心圣手,辛苦了,不如就近先去我帐中清洗一番?”
容姝微微抱拳施礼,“二皇子殿下客气了,不敢劳烦,我这就回去了。”
萧如晖望着她跑得一溜烟的背影,感叹道:“二哥哥,你把人吓走了。”
“我不就客套一句,怎叫吓人?进去吧。”萧祁夜忍不住心虚,他又没做什么,正常问候罢了,怎生萧如晖会说这一句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她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难道他当初那些肺腑之言,她都告诉了旁人?
萧如晖眼珠在他身上来回打量,“看来确实有猫腻,二哥哥,你是不是也倾心……”
“休要胡说!”萧祁夜赶紧将她后话打断。
萧如晖立马递过去一个“我懂”的表情,劝道:“人家两情相悦,二哥哥还是换了人喜欢吧。”
“……”
若是情能自控就好了,那普天之下也就没有为情所困之人了。他能做的只有放手,而非断念。
萧祁夜绞了只湿帕子递给她,“擦擦吧,你是公主,可以任性,可以妄为。别学我们少年老成,什么事不点就透。”
萧如晖接过帕子,苦涩一笑,“如果真如二哥哥所言,那我现在也不会身在此处了。”
萧祁夜沉默,随后安慰道:“你放心,有二哥哥在,不会有人欺负你。”
萧如晖点头,心里有所感动。虽说俩人非一母同胞,但这么多年来,他对自己都多有关照,不像他人看人下菜碟,厚此薄彼。
“我自然是信二哥哥的。”她有借兵和率军的勇气,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不想看见一向善良宽和的萧祁夜就此陨落北地。
“二哥哥唤我前来是为何事?”
萧祁夜将近日拟定的刺杀小北凉王的计划尽数告诉了她,“此行必定万分凶险,如有不测,希望妹妹务必保全自身。这是我留给上京的信,交由你保管。”
萧如晖接过信件,眉心皱得厉害,“后日就要行动了吗?”
萧祁夜点头,“迟则生变,为了不再枉死更多人,此事当速快解决。”
萧如晖思虑后道:“二哥哥之意我已明了,你放心,我定不负所托。”
萧祁夜如释重负一笑,抬手摸了下她脑袋,“四妹妹长大了,再不是当初那个爱哭的小鼻涕虫。”
“二哥哥倒是一点没变,还是那个关怀弟妹的好兄长。”
闻言,萧祁夜笑意退了些,“是啊,你们都是我亲眼看着长大的,我怎么舍得你们吃一点苦呢。”
-
是夜,天色微润,似有雨意,谢慕辞难得回营早。
容姝见他眉尾低压,眼下有些许倦色,连忙过去问:“累不累?可是最近军中事务太多了?”
谢慕辞坐到太师椅上,一把将人圈到怀里,笑着说:“伺候娘子怎会嫌累?”
“……”容姝抬指,轻轻抚平他眉间微起的褶皱,“先生莫要拿我打趣,你有事瞒我?”
虽说近日也行事,但都顾惜着彼此身体,不像一开始那般肆意狂悖,顶多两回,也不至于累坏了身子。
谢慕辞低头,埋在她肩头,轻叹:“眼下确有两难之事,谢某一时失了主意。”
“不若先生说与我听听?”容姝轻拢他墨发,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
他倒是很少与她提及公事,他不主动说,她就不问。以他的才智和能力,公事上似乎也无需她操心。
谢慕辞抬首,大手扣住她后脑勺,贴上那莹润娇嫩的红唇,“先与娘子温存,一会儿再说烦心事。”
他力道不重,温柔又有耐心地亲着,勾得她不得不张嘴迎合。
唇舌相抵,无尽缠绵。
谢慕辞将人又搂紧了些,原只是想浅尝辄止,可眼下已然是不能了。
鼻尖热息,烫得容姝心里发麻,她咬了一下他舌尖,示意他停下。
“嗯?”
“今夜,先生就好好休息,休要再动旁的心思。”容姝面色羞红地责道。
“若是谢某不依呢?”
“……那,那你再觉疲累不可怪得我。”
谢慕辞笑,大掌扣下,“不怪你还能怪谁?”
他抱着她起身,将营帐中所有灯烛尽数熄灭,瞬间一片黑暗。
“这是?”
容姝不解,以前至少也会留两盏灯。虽说大帐外头可能会透影,但从她来后,榻前摆了一堵极高的书墙,料想也是瞧不出什么的。
“谢某怕娘子害羞。”
“?”
容姝尚未明白他此话何意,就觉衣带一松,凉意袭人。
她情急之下踹了一下他,急道:“先,先生怎可如此?是从哪习来的?”
原不过是山气微澜,静候一场寻常烟雨。哪知惊雷骤起,顷刻间就狂风肆虐,暴雨如注,惊得人仰马翻。
谢慕辞无暇回答她的话。
容姝吸气,指尖穿过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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