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他要让她知道什么是痛不欲生
霍北渊回以一声冷嗤:“自欺欺人。”
秦晏舟阴阳怪气:“是啊,哪比得上您,被人接二连三耍的团团转不说,还要连累兄弟冒雨来陪你。”
两人视线猛然对上。
各自都是被戳到痛处的恼怒。
下一瞬,不约而同地一起动手——
灌了自己一口酒。
“我真不懂。”秦晏舟拧着眉:“她觉得我是清纯男大,那我就装清纯男大,她说什么时候见面,我就什么时候见面,哪次不是顺着她,把她伺候地舒舒服服的?”
“上次见面还摸着我腹肌叫我‘小舟哥哥’,约我周末再见,等到日子再打过去,却把我拉黑了。”
“留给我的姓名、信息没一样是真的。”
他愤怒地灌了一大口酒,稍加施力,啤酒罐捏成扁扁一条:“霍北渊,你说说,我就算是犯了死罪,她起码也得告诉我个判刑缘由再**吧!”
霍北渊眸中光芒冷涩,嗓音在夜雨声中,格外冰冷沁人:“她从来没有对你付出过真心。”
“玩腻了,自然就走了。”
就像是五年前的温眠。
不,温眠可比**秦晏舟的女人狠。
她只是一走了之。
但温眠可不止是分手,更利用他当年羽翼未丰,伙同他的父母,将他强行送出国,生怕他再纠缠。
“我不信。”秦晏舟靠在椅背上,他容貌不逊霍北渊,只不过两人风格并不相同,霍北渊是强势冷漠,人未至,气势已压人一头。
秦晏舟却是懒散惯了,平日与人相处都带着几分笑眯眯,看起来格外好相处,也难怪会被人认为还是男大。
“我看得出来她对我的感情,她不是那种人,她才不会和我分手。”
霍北渊这几天,已经习惯了他上一句话是“她为什么抛下我一走了之”,下一句又是“我不信她会和我分手”。
他对这种状态并不陌生,只又拿出一罐冰镇啤酒丢给他。
“如果这样想,你能好受点。”
秦晏舟拉开拉环,咬牙切齿:“什么叫如果我这样想,这就是事实!”
霍北渊不置可否。
秦晏舟又灌了自己两口闷酒:“w……她呢?又有说什么吗?”
他甚至没敢直呼温眠的名字。
当初霍北渊匆忙出国,他也被家里送出国外镀金,见识过霍北渊最颓废或者说最不要命的时期。
他听不得“温眠”两个字,哪怕只是同音字。
任何人提起,哪怕是无意识、无恶意,他都会翻脸。
人人都知,这两个字是他的禁忌。
一天二十四个小时,他更有18个小时,在完成学业、处理公司事务、甚至还迷上了打拳。
普通的拳馆顾忌他的身份,不敢真打,当然,也有真打不过他的原因。
他竟然偷偷去打黑拳。
那里可都是一群要钱不要命的亡命徒!
最严重的一次,他被对方耍阴招偷袭,进了ICU,抢救了一天一夜。
等他醒来,看着雪白的天花板,许久后,才淡淡的说了一句:“我刚才看到她了。”
秦晏舟小心翼翼问:“她是不是想劝你保重自己?”
“不。”霍北渊唇角勾起:“她骂我恶心,说我怎么还没死。”
“我当然不会死。”他喃喃自语,语气格外平静,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疯狂:“我还没回去找她呢。”
他出院后,行程一如往昔。
但大半年的时间,足够他在那群亡命徒手下,积累出丰富的作战经验,他身上受的伤越来越少,直到他登擂无人再敢上台,他才戒了这项凌秦晏舟心惊胆战的活动。
并且逐渐收敛起曾经外放的锋芒,变得沉稳而冷厉,无人再能轻易窥出他的心思。
五年。
他就将大半霍家掌握在手中,他父母再也无法掣肘他。
他们都以为他已经放下了年少时不为人知的青涩恋爱,但只有秦晏舟知道,那把火一直烧在霍北渊心底。
他当初不懂,现在有了喜欢的人,依旧不懂,不禁问道:“值吗?”
一人在异国他乡的痛苦、煎熬,终于结束。
回来是那人已经另嫁他人,更和别的男人关系暧昧,对你却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值吗?
“不能换个吗?”
“你为一个连真实信息都不曾告诉过你的女人,夜夜买醉,值吗?”霍北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