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月华扶额看似睡着,实则在思考如何快狠准一击扼喉。她一开始就怕不妥,才故意派人拍摄一些亲密画面,以备不时之需。好在陆家少爷没发现,看起来还真像一对小情侣。
赵校金却不请自来,冲她道:“你凭什么把他们关起来?你这个冷血的女人!”
温月华气笑了,根本不理会这条狂犬。
赵校金收起爪牙,快步走过去,拧起温月华的衣领:“温月华,我不想再忍耐你了!当年的我因比不上你痛失所爱,如今的我有的是手段!只要你今天不答应让我的儿子回到我身边,我就把你的恶行昭告天下!”
“我要所有人知道你伪善的面孔下藏着一个魔鬼!你在十五年前折了亲生儿子的脚将他丢弃在本城!你亲手给放观堕胎药叫他害褚山美,你野心勃勃却将罪名嫁祸他人!”
赵校金委屈地摔了她的茶杯,他活了大半辈子有太多委屈。他因为文化不精走了多少弯路,他有多少苦,却只能跟温月华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说。
温月华看着他疯癫的样子,嗤笑一声唯觉有趣,她多么享受权力能把别人的命运随意翻覆啊——
十六岁的赵校金卖身褚家,成为褚山美的仆人,褚家颓势即显。十八岁,家族纷争愈发混乱,赵校金趁乱带少爷私奔。而温月华刚背上家族债务,对不受宠的长子心生怜惜,愿意在自身难保之际涉入褚家泥潭,将褚山美接到矜城。
赵校金的玩笑之年悄然而逝,褚山美不愿意再像一个衣来伸手的废物拖累他,决意入赘温家。赵校金被他激发斗志,努力创业,受苦与蒙羞数不胜数。
可褚山美还是结婚了,新婚即宣布怀孕。赵校金得知消息后死缠烂打,要找温月华,褚山美以茶安抚,却将其毒成脑残疾。三年后,赵校金脑疾痊愈,创业的努力全部打水漂,他丧家犬似的从医院出来,得知褚山美又怀孕了。
他忍无可忍,恰逢温月华成为一家之首,忙于城市经济发展无暇多顾,他就偷偷来看孩子和大少爷,偏巧一副打胎药经放观之手,下进父亲的食物。
褚山美以为赵校金还在痴心妄想,在将其羞辱一番后,情谊灰飞烟灭。他得知真相后痛苦不堪,加上新生儿被家主贱抛荒山,没多久就传出痴傻的消息。
赵校金则在爱情的幻灭里幡然醒悟,跑到立城摸爬滚打,十五年间再也没出现在褚山美面前。
十五年后,他终于坐上立城第一把交椅,成为十六城豪门大族,皆要倚赖的大人物。
这么多年来嫁娶的橄榄枝无数,风流倜傥的赵总都拒之门外,日夜以早赘作他人婿的褚少爷为魇,鞭策自己不忘来路、千万般屈辱。
可没想到再见,褚山美过得一点都不好。他愿意押上全部身家,换一个进入温德里泄密的机会。
却发现。
褚山美过得一点都不好。
“……”
赵校金仰脸,无言握紧了拳。
温月华对此早有预料,言笑晏晏:“怎么,你以为你将这些事昭告天下,放观就能回到你身边?褚山美就能回去?!”
“我告诉你!”温月华目眦欲裂,“不可能!你揭开温家的丑闻,只会将你的儿子你的爱人置身更深的痛苦,你知道你只是一个流氓有多少人瞧不起你吗?放观是你的私生子,难道比是矜城的太子更有颜面或前途?立城比不上矜城,你一辈子都不如我!承认吧,男人一旦失去了权力和儿子,什么都不是!”
一米九的赵校金伏着背脊,咬牙切齿。他觉得自己的确像条狗,多年来都匍匐在温月华的阴影下,当他从怀里拿出一份医院验证报告,都不知自己是否又落入新的圈套。可他不会勾心斗角,只能努力回忆昨夜褚山美给他的脸色,横冲直撞:
“我不管!”
“是你抢走了我的孩子!而且……你不知道,褚山美怀孕了。”
“如果你不愿意放走褚山美和放观,我就将你卖子求荣的事情公之于众!反正我什么都不怕,也没做任何亏心事。我还有陆家兜底。陆敬礼一定会保全我。”
“温月华,我也可以帮矜城渡过难关。”
——只要你将我的妻儿如数奉还。
世上哪有绝无仅有的绝处逢生,仅有万无一失的筹谋。
温月华的底牌终于要亮相了,她此时大权在握,资金涌流,这样的畅快已经十数年不曾有。恍然间她回到十几岁的至暗时刻,那时也是这样孑然一身、无畏孤勇,原来,天之娇女自始至终都没变。
她依旧心思叵测,盛势凌人。她最喜欢别人用恶的词汇形容她,因为那是至尊权力的体现。
她坐到庭院里喝茶,却喊来褚山美,又示意老仆鱼妈。温德里的海棠与枇杷婆娑着,梅雨已至,月底一连数日皆有雨。
鱼妈谨听家主吩咐,颔首低眉,去后边领来一个孩子。
被扶过来的少年样貌清纯,个子不高,是个瘸子。他在本城山下待了十五年,头一回来到繁华的双子星,他看人略微羞怯,但很干净。
鱼妈给他起名叫梨苏,最近要换个名字。他不知为何,单纯跟着鱼妈来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