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风被推倒在座椅上,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化为浓浓的笑意。

这样的要求,他求之不得。

他仰视着坐在他身上的关弥,握住她的手腕轻轻一带,将人拉近面前。

“先亲。”他仰头凑近,气息温热。

关弥盯着他的唇,某些记忆被唤醒,差点就鬼迷心窍亲了上去。她偏头躲开,“不必了。”

沈晏风心里有些失落,他认为这是一道很重要的流程,相爱的人怎么可以不亲。手掌稳稳扶着她,“那你坐上来。”

她说:“已经坐了。”

这本就是她气急时说的气话,意在羞辱沈晏风。这里可是小区楼下,一楼就住着人家,如果真在车里做了些什么,动静肯定小不了,要是让人发现了,她可不想落得个声名狼藉。

沈晏风却主动得很,托着她往前带。趁她怔忡之际,他已凑近轻嗅,淡淡的芬香萦绕鼻尖。

“来,”他声音暗哑,“坐我脸上。”

关弥垂眸看着他泛红的眼尾,“你这么想吗?”

“想疯了。”边回答,边伸手去探。沈晏风看出关弥压根就没那意思,但他有啊,他有就够了。伺候好她,满足她,自然就没心思去想别人了。

关弥抿着唇,半推半就下,感受到浑身一阵清凉。很快,n裤被拨开。她呼吸一滞,急忙用手背抵住嘴巴,咽回即将溢出的声音。

她双手无意识地揪住座椅面料,看着他的伸舎,看着他唇上出现一层晶莹,看着他吃得如痴如醉,那些声音在狭小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她望着车顶,手穿过他的发丝,整个人都不自觉地轻颤着。

这样极致的感觉,是那些独处的夜晚永远无法企及的。

“够了……”她声音发软地去推他,却被他扣住手腕。

沈晏风的手往上,抓着其中一个雪白,嗓音含糊道:“宝宝,都噴我脸上。”

关弥在这句话的刺激下彻底失控。按着他的脸,温热的嗳夜开始疯狂地涌出,他的下颌,甚至整张脸都没能幸免。

她仰着头,脚不自觉地缩起来,整个人都沉浸在这阵余韵中。

沈晏风看着那不断翕动的糀径,想起往日被它包住时,能他给咬得多快乐。

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占有,叫嚣着要不留余力地爱她。但理智提醒着他,人才刚找回来,绝不能再用任何强制的手段。

他强压下直接闯入的冲动,转而把周围都亲了个遍,清理得干干净净了,才坐起来抱着她。

“还要吗?”他低声询问。

关弥摇头,听出他是想用别的地方来,她懒懒地伏着他,敷衍地扭了两下。

沈晏风低哼了声,感受着身上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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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不经心的动作,“这样不够。”

“你自己处理。”关弥推开他,俯身去捡散落在地上的衣物。

“我难受。”沈晏风追过来,亲着她的手臂。

关弥已经喝饱喝足进入了贤者模式,“你平时怎么解决的?”

“你的衣服,你的照片……”

关弥早就料到了,“你哪来我的照片?”

提起这个,沈晏风神色微沉。他从钱包夹层取出那半张照片:“等回北京了,找人把另一边补上我的。”

“你……”关弥看着那张半张残破的照片,心头泛起些许酸楚。

倒不是为那张与闻励的合照被撕毁而感到难过,而是觉得不该用这样决绝的方式抹去一段过往的生活。无论那段记忆是甜还是苦,都曾真实地存在过。

她垂下眼帘,沉默地套上T恤,把所有的情绪都掩藏在低垂的睫毛之下。

沈晏风看着她此刻的样子,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紧。他攥着那半张照片,故作轻松地勾起嘴角:“怎么?舍不得?”

关弥抬眼看他,目光清亮:“要对我发脾气了吗?”

这个反应让沈晏风微微一愣。他垂下眼帘,将照片仔细收好,声音低了下来:“不敢,哪儿敢啊。”

收拾好,关弥看了眼他还有些湿的脸,一把抓过纸盒塞他手里,“我上楼了。”

沈晏风迅速擦净脸,推开车门追了上去。

明明只有几步路,他非要跟着上去。

“我会在家里住一段时间,你回北京吧,公司总要有人打理。”关弥扭头说,“你让我过几天安宁日。”

“公司的事小。”沈晏风说,“真不打算回风博了?”

这几个月,刘特助都对外宣称关弥没离职,只是被紧急派去了法国盯那边的项目。

关弥沉默地抿了抿嘴。说实话,她确实怀念那份充满挑战的工作,可也放不下在三亚重新建立的生活。

“不用急着回复我。”他轻声说,“一个月,一年,都可以。你慢慢考虑,不必带着任何负担。”

/

关弥在家里住了几日,打算过了周末再回三亚。

周五傍晚,关达要回家,她和乔秋英正在厨房准备晚饭。听见客厅传来动静时,关弥擦了擦手走出去,正看见关达捧着一大盆绿植进门。

她正要上前帮忙,却在看到随后进来的人时猛地停住脚步。

“小闻,放在这里就行。”

“我直接搬去阳台吧,省得您再挪一次……”闻励说到最后,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两人隔着不远的距离对视着。

关弥率先移开视线,低声唤了句:“爸。”

闻励眉目黯

淡,继续往阳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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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达看着这对曾经的恋人,心中暗叹:“我本来想叫个三轮车运这两盆花,没想到在花鸟市场遇见了小闻,他就帮忙送回来了。”

关弥点点头,回厨房继续洗菜。

乔秋英往客厅里看了眼后,翻炒着锅里的鱿鱼,“小弥,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还没放下?”

关弥垂眸看着流动的水柱,轻轻摇头:“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放下,但已经很少再想起他了。”

乔秋英往锅里撒了把葱花,香气顿时弥漫开来:“那孩子一直没找,听说他妈妈最近又在张罗相亲,但相了几回都没成。”

还有件事她压在心底没说。上周去市中心小学给关达送材料,临走时正巧遇见闻励的母亲来学校视察工作。

两人寒暄时,对方话里话外都在打听关弥的近况,问她现在有没有交往对象。

乔秋英岂会听不出弦外之音。

无非是见闻励因着当**始终走不出来,如今又想着重续前缘。

可世间事哪有这般容易?难道她女儿就非得在闻家这棵树上吊着不成?

这世上有些缘分,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那你和那位沈先生呢?”乔秋英倒是好奇这个,“现在是怎么一回事?”

关弥关了水龙头,“妈,他父亲是沈闵岩。”

这句话顿时让乔秋英哑然。

只要是天天都看新闻的,谁会不认识沈闵岩。

她放下锅铲,难以置信地问:“你怎么会认识……那样人家的孩子?”

望着女儿平静的侧脸,乔秋英心头泛起层层忧虑。沈家那样的门第,比起闻家不知要复杂多少。

关弥:“他是我老板。”

乔秋英神色愈发复杂。她沉默良久,像是忽然想到什么,迟疑地开口:“小弥,是不是因为我当初的那句话,你去找了沈先生帮闻家,所以才有了今日的局面?”

关弥轻轻摇头。

她不会在父母面前承认的。这件事始终是她心头的一根刺,即便沈晏风如今待她珍重,她也无法忘记这段关系是如何开始的。

今天傍晚的时候,邵歆亲自打了电话过来。

她说话从来都不绕弯子:“关小姐,连李柯都被你收买了吗?我竟是今天才得知,晏风已经找到你了。”

关弥不知道说什么好。她并没有和李柯有过这方面的沟通。

“很抱歉,这是我的疏忽,才导致他这么快就找到我。”她说。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邵歆问。

“邵总,我不想逃了。”她平静地说,“在这件事上,我并没有选择的余地。”

电话那头安静了会儿,邵歆的声音冷了下来:“所以你打算认命了?打算继续和他纠缠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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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

“邵总,我和沈晏风之间,不肯放手的一直是您的儿子。”关弥轻轻吸了口气,喉间有些发紧,连自己都分不清这突如其来的哽咽里,有多少是委屈,又有多少是连她都不愿深究的不舍,“如果您能劝他真正放手,我会彻底消失在你们的生活里。”

挂断电话后,她望着窗外渐沉的夕阳。既然无力改变现状,不如就让一切随缘吧。

闻励被关达留下来一起吃晚饭了。关棠回来时,看见闻励坐在沙发上,脱口而出一句“姐夫”,等她意识到什么时,闻励已经很自然地朝她笑了笑。

饭桌上的氛围还算轻松。

关达不时与闻励聊着盆栽养护,乔秋英则和从前一样,会热情地给他夹菜,两人都在用最自然的方式缓解着这份尴尬。

关弥安静地低头用餐,闻励的视线偶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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