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都走后,郁绰躺到沙发上,摘掉眼镜,用手捏了捏鼻梁,感到一阵疲惫。
他至今还想不明白陈惜鹭为什么会背叛他。
郁绰自认为并没有什么地方对不起陈惜鹭。诚然,他优越的条件总是会引来不少追求者,通俗一点讲就是,身边总是艳遇不断,但郁绰从来没跟任何人暧昧过。
对于追求者,他都是坚定地拒绝。如果他还单身,他当然可以选择,但既然他有对象,那他的原则就绝不允许他做出背叛伴侣的事情。
只是没想到,最后被背叛的人竟然是他自己。
消沉了一阵后,郁绰拨了个电话给秘书,让秘书列一份他和陈惜鹭交往期间他为陈惜鹭消费的奢侈品清单,给陈惜鹭送过去,并向他转达如果不能在一定时间内将东西送回来,郁绰将选择走法律程序。
郁绰承认他这么做确实是有些太狠了,但背叛的人是陈惜鹭,郁绰做不到这么大度,在被绿了之后还能容许陈惜鹭心安理得地使用他送的那些东西。
至于交往期间产生的其他费用,郁绰也不打算跟他算清楚了,毕竟好歹也算是交往过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里,郁绰也从陈惜鹭身上获得过一些情绪价值,就当是为这些买单吧。
第二天郁绰在公司的时候,秘书进来说陈惜鹭正在公司门口,吵着闹着要见他。
郁绰早料到陈惜鹭会来找他,但他并不想跟陈惜鹭再产生任何纠缠,将咖啡杯放在一旁,抬起头时镜片反射出无情的光,说了句:“就说我没空。”
秘书退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又敲门进来,一脸为难地说道:“前台转达,陈先生在门口大吵大闹的,还扬言郁总你不见他的话他就撞死在公司门口。”
又是这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在交往期间不知看过多少回,只是当时他与陈惜鹭正在交往中,他也愿意多宠着点。
没想到到了这份上了,还敢来撒泼。
郁绰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的笑,淡色的唇轻轻一抿,说:“随他去,他不敢撞的。”
郁绰了解陈惜鹭,他惜命得很,不舍得死的。
秘书闻言应了一声,再次关门出去。
只是郁绰这办公室的门还没关上一分钟,就又被人推开了。
郁绰皱着眉抬头,看到任碎白走了进来。
他一身深蓝色休闲衬衫,下摆塞进深黑色休闲裤里,胸前扣子开了好几颗,从头到脚写着一个“浪”字。
任碎白像进自己办公室一样,十分随意地走到沙发上一屁股坐下,身体自然地往后仰,一条腿屈膝压到另一条腿上,手肘搭在沙发背上,朝着郁绰弹了一下手指,“怎么回事啊?你那小男朋友在公司门口闹得这么凶,你不去哄一下?”
任碎白是郁绰的大学同学,也是他共同创业的合伙人,两人关系不错,平时什么话都聊得来。
郁绰推了一下镜片,把昨天的情形跟任碎白说了一遍。
“不是吧?”任碎白惊到了,整个身子往前倾,满脸的不可思议,“你的意思是你被绿了?”
郁绰眉头轻轻抽了一下。这并不是值得宣扬的事情。
“看不出来啊,陈惜鹭看着挺乖一人,竟然能做出这种事来,”任碎白“啧”了一声,“不过你这捉.奸捉得还挺解气,你说你怎么不提前知会我一声,让我也去凑个热闹。”
郁绰有些无语道:“你就等着看我笑话是吧。”
“话别这么说嘛,”任碎白站起身来,走到郁绰的办公桌前,与他隔着一张办公桌,“我这不是一直盼着你们黄嘛,好不容易黄了,没凑上热闹这多可惜啊。”
郁绰:“……”
任碎白“哎”了一声,说:“你也别这个表情,你跟陈惜鹭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不黄才不正常。更何况你俩那个相处模式看着也不像是在交往。”
郁绰问:“什么意思?”
任碎白侧着身子坐在郁绰的办公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你这不是送房就是送车,要不就是拿张卡给他让他随便刷。你们这个相处模式,在圈里还挺常见,不过不叫交往,叫包养。”
郁绰抬起头,表情严肃地看着任碎白,说:“我没有,我对待这段感情是认真的。”
“知道你没有,但你还不如有,”任碎白耸了下肩,继续说道:“包养关系至少你钱给到位,对方就会给你提供你想要的不管是□□或是精神上的需求,不用担心对方会出轨,也用不着去考虑对方的心情,让自己这么累。”
“而你现在的情况是什么?明明是包养的相处模式,却冠上了交往的名号,要你一个上位者去哄他不说,还不能保证对方在约定的关系时间内做到百分百忠诚。这么一个亏本买卖,真不像你这样一个事事以利益为主的企业家会做的。”
郁绰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几下,虚心求教:“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任碎白说:“当务之急呢,是赶紧列个清单,把送陈惜鹭的那些贵重东西拿回来,被骗了感情就算了,至少得把钱拿回来吧。”
郁绰轻笑了一声。
任碎白挑了一下眉,说:“你笑什么呢?”
“要不一个专业这么多人,我怎么偏偏跟你做了朋友,”郁绰拿起咖啡杯,往他那边抬了抬,“想到一块去了。”
任碎白一听这话,乐了,“看来你这动作倒比我想的要快得多了。不过也对,这才符合郁总杀伐决断的形象嘛。”
郁绰抿了口咖啡,咖啡已经有些凉了,苦得他忍不住皱了一下眉,放下咖啡杯说:“他现在来闹,大概率就是看到我让人送过去的清单,知道这回我是真翻脸了,坐不住了。”
任碎白突然压低声音,悄咪咪地说了句:“我有个主意。”<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
【nmxs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