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交易
“陈向焱，现在放了纪疏吧。”墨杨沉声道，“你想要什么可以提出来。”
“不可能。”陈向焱斩钉截铁地拒绝，“他杀了我侄子的契约兽，理应给一个教训。”
“你这样不按规矩办事，有些不合情理。”墨杨神色淡淡。
“你还教训起我来了，”陈向焱嗤笑了一声，“墨杨，你这个老狐狸，你以为我们没有发现你做过的事吗？”
墨杨没有回答，但神色沉了沉，片刻后，他继续开口：“你不怕我告诉掌门你做的好事吗？”
“墨杨啊墨杨……”陈向焱的眼底闪过一丝嘲讽，他凑近墨杨的耳朵，“就你干的那些事，比起我，掌门肯定会先解决你啊。”
听闻此言，墨杨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他强压下心底的愤怒说道：“给你一个地阶的契约兽，放了纪疏。”
“地阶？”陈向焱的眼底浮现出一丝怀疑，“为了一个黄阶的小猫妖，你给我一个地阶的契约兽？”
“是。”墨杨倒了一杯茶，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神色自若，仿佛此事可有可无，“令妤喜欢那小猫妖，她毕竟是我的徒弟。”
陈向焱的目光在他身上上下扫视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异常，将信将疑地同意了，毕竟这场交易对他来说稳赚不赔。
“可以。”
*
俞令妤站在院子里焦急地踱步，一边走一边追问：“系统，现在纪疏的情况怎么样了？”
【宿主，稍等。】过了一会儿，系统的声音多了几分迟疑，【纪疏的情况不太好，已经倒在地上了，只有这几日内救出来才不会有太大伤害。】
听闻此言，俞令妤停下脚步继续追问，神色稍稍淡定了些：“那师尊那边怎么样了？成功了吗？”
这次系统回答得很快：【宿主，我没有进去，我害怕被那两人发现。】
“什么？！”俞令妤惊呼，难道之前赤樾见到的系统是系统的本体？从现代跟着她来的外来之物怎么会被这个世界的人发现？
但俞令妤没声张，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救出纪疏。
俞令妤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蓦地，院子内有一道熟悉的声音瞬间唤回她的神智，“令妤，我把纪疏带回来了。”
俞令妤几乎在一瞬间站起身望向来人的方向，只见墨杨踏入院内，他身后跟着一个灵侍，灵侍背上背着纪疏，此刻他正垂着头，看不见神色。
“师尊！纪疏！”
俞令妤叫喊着迎上去，先是给墨杨请过礼，随后从灵侍手中接过纪疏同样背在背上走向纪疏的房间。
*
“他怎么了？什么时候能醒过来？”迷迷糊糊地，纪疏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耳边不远处响起，下意识想睁开眼睛。
“纪疏！你醒了！”俞令妤看见纪疏的眼睛眨巴了几下，她连忙俯下身，脸色焦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脑子有没有变傻？听说在锁灵渊待久了会变成傻子的！”
“咳咳咳……阿妤，我没事的，你不用担心。”纪疏抬手轻轻摸了摸俞令妤的头发，“谢谢你救我。”
“是师尊救了你。”确认纪疏身体无碍后，俞令妤直起身道，“我只是去找了师尊。”
沉默在两人中间蔓延。
过了一会儿，俞令妤走向窗边，看着窗外零星的花朵，心中有一个猜想。
“纪疏，你到底有没有杀王浩雄？”
纪疏垂下眼眸，声音平淡，尾音里带着淡淡的委屈：“阿妤，你……是不是怀疑我了？”
“我确实有点怀疑你。”俞令妤转过头看他，对上了那双隐约带着水意的双眸，“不过……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所以，你真的杀了他吗？”
纪疏沉默了很久，他害怕这样的自己被阿妤讨厌，可如果不说，如若有一天阿妤发现真相，很可能会不要他了。
“阿妤，我……没有。”
俞令妤点了点头：“好，我相信你。”
听闻此言，纪疏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了下来，他的眉眼微微弯起，带着浅淡的笑意。
“亦元今日无凭无据，仅仅靠着一个所谓的证人把你关进锁灵渊，这笔账我会和他讨的。”俞令妤走近纪疏，神色坚定。
“阿妤，谢谢你。”纪疏抱住俞令妤的手臂情不自禁说道。
*
“伯父！您为什么放走纪疏？！我还没和他算完账呢！”亦元的声音忍不住拔高，压抑着即将喷涌而出的怒火，“他可是杀了我的契约兽！”
陈向焱拍了拍他的肩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大侄子，契约兽没了，再换一个不就是了，何必如此动怒呢？”
亦元的声音更大了些：“伯父！再找一个哪有那么容易，况且我父亲也不帮我！”
陈向焱嗤笑了一声：“我给你不就是了，给你一个地阶妖兽应该可以了吧。”
“地阶？！”亦元惊叫了一声，“伯父，您居然愿意给我地阶妖兽吗？”
“瞧你那点出息，不就是地阶嘛！”陈向焱眼底闪过一丝不屑，端起桌上的茶盏撇了撇浮沫，然后轻轻抿了一口，“我给你便是了。”
亦元挠挠头：“伯父，那您为什么一开始不给我？”
“你怎么这么多问题？！有不就得了！”
亦元坐到陈向焱身旁也端起茶盏喝了一口：“伯父，那要是那妖兽不同意和我契约怎么办？那不就没办法了吗？”
“你傻啊！”陈向焱放下茶盏，重重拍了下亦元的头，“用禁术不就好了。”
“伯父，可是……”亦元神色犹豫，“可是掌门不让使用禁术啊，万一被发现怎么办？而且禁术需要的东西我们没有啊！”
“至于这些东西你就不用担心了，我有。”陈向焱看向亦元，“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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