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 第68章
那一瞬间，荣月曲以为郑秋文也知道动物可以化形的事情，她甚至还以为，陈赞会不会也是动物变得？
这一个想法很快就被她自己否决了，陈赞可是自打末世前就在工厂工作了，除非有东西偷天换日，否则陈赞还是原来的那个人。
这句话虽然扯，但是很快吸引了荣月曲，她像是瓜田里的猹。把郑秋文前言不搭后语的胡话，伴着凉水囫囵吞下。
“难不成，她还能是丧尸？”荣月曲打趣。
郑秋文咽了一口口水，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多说一句话都不算省力：“对，她就是丧尸。”
“怎么可能？”荣月曲没想到郑秋文说的话是认真的。
她有种想要上前摸摸她的额头，是不是奔波一阵发烧，烧昏了头。
一个能正常沟通、有笑有泪、还能杀丧尸不眨眼的人，你说是丧尸？
可是郑秋文的表情却很严肃，如果能单凭态度检验真伪的话，恐怕陈赞是丧尸的概率是百分之一万。
“你听我说，我这么说是有道理的。”她对自己说的话很有自知之明，生怕荣月曲觉得太荒谬，紧忙解释。
“自大她当上首领后，就拥有一间独属于自己的房间。最开始只是有人发现有奇怪的叫声，像是十分轻的低吟。”
“再过两天，那个声音越来越大。”
“大家终于能听清，她房间里传来的分明是丧尸的声音！”
“有时候她出门很急，衣袖上还有没干的血迹。”
郑秋文恍然大悟一般，举起手：“怪不得工厂原本的人都要被她杀干净了，是我们发现了她的秘密，她在灭口”
陈赞是不是丧尸荣月曲尚且不知，但是工厂这些人。对于被陈赞一个个清理，依旧自以为是的委屈、认为是别人的问题。
她不保留一点情面，也没有这个必要：“她杀你们，难道不是你们忘恩负义，卸磨杀驴吗？”
郑秋文被迫从自说自话的状态中拉回，不可思议的看着荣月曲：“我们忘恩负义？她每天回来连物资都没空整理，要不是我们，陈赞这样拎不清的早活不下去了。”
“况且她有异能，做这些不是应该的吗？要知道我们可是普通人，怎么能对付那么多丧尸，甚至变异的！”
郑秋文越说底气越足。
荣月曲只注意到陈赞似乎以前过得比她想象的还惨，连自己找回的物资都没有支配权。
对这样的人，荣月曲没什么和她好说的，嫌恶地准备立马离开，但是还是忍不住和她打听：“那你说的陈赞是丧尸，除了上边这些证据，没有其他的了？”
郑秋文苦恼的想着，忽然抬头准备拉住荣月曲，被她眼疾手快的躲开。
郑秋文不知道从哪里跑过来的，手上全是泥土，被血液搅拌着，凝固成一片暗红色的土块。
“你说就说，别动手。”
郑秋文僵硬着收回手：“对了，你碰过那个人，除了你和柳香梅没人碰过她了。你说，她是不是没有人的体温。”
不知道工厂内部的人们是怎么传的，眼看着把陈赞这么一个大活人妖魔化。
荣月曲倒是记得和陈赞接触时温热的触感，彼时她的情绪应该有点激动，手心里还有细密的汗珠，两掌相握之际似乎还能感受到她的心跳。
这帮人疯了。
荣月曲摆摆手，想要赶走她。不想郑秋文根本就没做好被拒绝的打算，焦急的拉住荣月曲的胳膊。
荣月曲的精神力下意识通过接触，汇入对方的身体。现在她已经能熟练的掌握精神力在对方身体的去留了。
所有的细胞组织代谢都很慢，眼看着是快失去能量，所有器官的机能都已经是强弩之末。
而且。
庞大浩瀚的精神力一瞬叫就洞察郑秋文浑身上下的所有细节，并且对方没有任何反应。
在她的探查下，郑秋文的心脏附近有几个再熟悉不过的病毒，已经蔓延，马上要占领整个大脑了。
收回手后，荣月曲罕见的没有因为她的冒犯而发脾气，反正郑秋文的时间也不多了。
伤口应该是在腿部，虽然里心脏大脑很远，但是被咬的时间应该也过去很久，这个人已经没救了。
郑秋文还是一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表情，对自己的悲剧毫不知情，一心想找到下一个安稳的居住地。
但其实陈赞已经给过她们机会了。
在散发过恶意后，带着其他人寻找物资的路上经常漏洞百出，这群人有无数个逃走的理由。自己出去，未免不能得到生机。
可偏偏每一个人，都没有认清楚自己的定位，就算工厂和以前不一样，也要勉强自己留下来。因为至少不用奔波，至少还能吃到一口饭。
此时郑秋文的眼睛已经红到不自然的地步了，手还微微颤抖，连握住荣月曲衣角的力气都难以使出。
偏偏自己还觉得正常，想要说些什么。
一口血咳了出来。
荣月曲摇摇头，问她：“有什么遗言吗？”
"不......"郑秋文终于干巴巴的吐出一句话，瞪大眼睛想要阻拦。
一枪射出，正好对准郑秋文的大脑，在她的眉间留下一道焦黑的弹孔。
“记住你的遗言了。”
郑秋文说的话虽然是天方夜谭，但荣月曲还是特地来找陈赞一趟。
成为工厂首领后，她每天应该十分的忙碌。而工厂内部的情况，正如郑秋文说的那样，很多荣月曲见过得数洗脸盆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很多新面孔。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相同的是，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满足的微笑。
和陈赞一起走的路上，荣月曲发现不断有新来的人带着热情、感激的笑容对陈赞打招呼。
荣月曲一下就理解了陈赞为什么带他们回来。
“我还以为她跑了之后能活下来呢，真辜负我对她的期待。”陈赞对于郑秋文的死很是“不满”。
“你期待她什么？”
以荣月曲所知，她对郑秋文应该没有什么多余的感情，甚至还有点仇视。
陈赞听后用深色莫测的笑容，她的眼神相较于最开始碰见她，变了不少。
比起其他人的说教，果然还是经历最为磨难人。让一个天真的女孩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她说过要杀了你，万一真有那个本事呢？”
荣月曲这次出门只带了小妹，小妹被陈赞的这句话激的抬头。
她并没有在陈赞身上感知到恨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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