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没走一会儿,前面的人堆突然就掉头,往回走着形同浪潮,绕开杨乐姝一行人,手上拿出手机或者别的摄影设备,口中念叨:“是蛐蛐!”
蛐蛐?
杨乐姝疑心地瞧去,问着身边人:“她们这是怎么了?”
路过些路人应答:“好像是明星。”
“明星?不认识。”虽然想凑热闹,但杨乐姝知道有那些个艺人在这儿,普通通道就会又堵又挤。
她转头叮嘱,却和陈书予撞上视线,虽然尴尬,但她还是说:“我们可不能这么悠哉悠哉了,待会儿会被撵的。”
“乐姝……?”方应贤被突然拽上胳膊,一时没反应过来,就跟着着杨乐姝风风火火地小跑。
陈书予见状也大步地移动上前。
这次是为了贪便宜,她取消了方家原本订的贵宾楼服务,让几千块钱落进了她的腰包里。
没想到代价这就来了,她可不想看那些艺人带好些个保镖,巡视领地一样的嚣张样。
她刚扶上电梯,就觉得周边没那么嘈杂了,正后方站着方应贤,她东张西望,还是好奇追星人动静。
可就是这么偏头的一瞬,又撞上了陈书予的目光,他就站在旁侧扶梯的另一段,像是端详,考量着杨乐姝这个滑头女人。
被她发现后,他不甚自在地左手扶兜,右手撑扶手,目视前方,装得什么事都没发生。
从刚刚起,这男人就没什么友善的表现,冷淡锐利得让杨乐姝觉得不像方应贤兄弟。
她之前就有被类似人打量的经历,让人不爽,估计又是评判所谓阶层。
不过,有的男的确实会排斥兄弟女朋友。
方应贤见她当着自己面瞧了陈书予那方这么久,难免惊异,赶紧凑到她耳边问:“宝宝,你有哪里不舒服吗?”
真问到她心坎上了,一下扶梯,她就拉着方应贤跑到一边,刻意拉远和陈书予的距离。
只是没想到方应贤手捏得这么紧。
“方应贤,不知道为什么你那个好兄弟看我的时候,我感觉凶凶的。”
“是吗?”方应贤疑惑地挠头,“他平时人很好的。”
杨乐姝真觉得那男人看自己不爽:“真的吗?他像在瞪我。”
方应贤听完手松了些力道,倒是他胡思乱想了,说:“真的吗?宝宝,其实我和书予认识了一两年,没有和你长久,相处还是要看你舒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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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1,全世界著名的赛车锦标赛。
资助方的活动区域通常在p区,刚下飞机,安顿好酒店出行,一行人就掐好时间赶了过去。
不愧是老白男的游戏,竞技场比起普通赛项,简直是壕无人性,连续三天,外围的草坪都围满了乐此不倦的粉丝。
别家的小姐公子倒是先一步来了,多数趁着闲娱乐,贵宾区少见激动不成样的粉丝,娱乐活动的餐厅就是个大型社交场合。
方应贤在杨乐姝的身侧,他起得很早打理那一头淡金发,顺着刘海盖住眉头,温柔缱绻。
这勤奋程度杨乐姝佩服,她一下飞机就累得睡死了,几小时就被抓起来,累得前胸贴后背。
听方应贤说,陈书予起得更早,去所谓向上社交去了。
她俩在娱乐区瞎逛,杨乐姝指着纪念品,那些五颜六色的帽子队服还有杯子什么,问:“有什么好玩的?”
导购是个中国人,她热情地介绍着几个主力车队,并推销这些东西:“女士,可以看看法拉利哦,就算不懂,我相信我说法拉利有帅哥勒克莱尔,也就是乐扣,您是不是感兴趣多了?”
杨乐姝听完立马点头:“给我拿个帽子吧。”
结果没想到是红帽子,杨乐姝不认识车队,但她有些审美,她连忙摇头:“那我要那个奔驰车标的,绿青色旺我。”
“梅奔也是大热,女士好眼光。”
方应贤接过导购手上的帽子,给她盖了上去,指尖替她整理起鬓间细发,蹭得让痒痒,又偷偷藏不住地轻捏她的耳垂。
他实在是俯首整理得太认真,眼睛恨不得黏在杨乐姝脸上,搞得杨乐姝很疑惑:“很酷吗?你一直看我。”
他认真点头:“当然。”
杨乐姝被夸得压不住嘴角,心中竟然违背了只看不买的代码,产生了一丝购物欲:“多少钱啊,我想买了。”
一旁导购员就等着她这么说:“90刀乐。”
“多少?!”
“90刀,美刀,女士。”怕她听不清,又重复了一下单位。
一提到钱,杨乐姝的脑子就终于像精密的仪器,直接心算,按当日汇率居然要605大洋。
她突然觉得这帽子就是智商税,开始搬用品牌效应给自己没钱找借口,然后再上升价值:“算了,都怪老美,还有我又不是车迷,不买了。”
她刚想把帽子取下来,又被方应贤一只手压平了回去,他说:“可是我真的觉得很好看啊,乐姝。”
他笑盈盈地说:“我来付钱吧,你还有喜欢的纪念品吗?”
杨乐姝真是感动,方应贤这小伙子真上道。
然后她摇头:“没别的了,我就觉得这帽子搭我。”
导购员夸了两句应付情侣的模板:“你们真般配啊,女士先生。”
本来心情都挺好,就有旁人靠过来,是昨天小团体里都没见过的人:“方应贤,你姐姐今天没来啊,我真不知道方家怎么想的,让你来意大利这一场。”
方应贤:“王少爷,我也是方家子,我代她来也很正常。”
杨乐姝:“他姐姐没来就没来,都是放松的,有什么区分?”
“哦你,应贤在乡下的小女友对吧?”他像是才注意到杨乐姝的存在一样,扯了扯头上的定制签名高级版纪念帽,呲笑一声,“也不知道一直待着乡下,你看不看得懂f1。”
方应贤有些愤愤地想上前,被杨乐姝拉了回来。
服从性测试。
又是经典的聊品味,杨乐姝有些无语,这男的头上盖着个土红土红的帽子,脸又长得像烂柿子突兀,戴锅盖一样,也不知道在自诩高贵什么。
她在心里是骂完了,当面骂可就不好了,毕竟不知道这个人身份背景。
要记得钢丝球的花语是隐忍与富贵。
她扯着笑:“谁没有第一次啊,我这不是马上就要看懂了吗?”
那人听着他这么一说,又想来炫耀自己的品味,正好缺个临时跟班的了。
结果就被旁边的同伴拉走了,说是去玩乐别的。
方应贤扣着杨乐姝的手,他明显神色看起来太紧张了:“乐姝,都怪我太没用了。”
“没关系。”杨乐姝回握回去,不过对方应贤的草包更有实感,心思细腻又没怎么出入社会的人扛不住高压正常。
不像她已经被家里的便宜爹妈折磨得像在大润发杀了几十年鱼了。
仅仅睡了几小时,实在是太累了,她点了份牛里脊配意面,就拉着方应贤找了个地方坐下。
坐下来等饭,顺便问:“应贤,既然你之前说你要争要抢,方和敏是你的姐姐,你还有别的家里人吗?”
他有些犹豫:“只有姐姐。”
杨乐姝:“你姐姐是婚生子?”
方应贤抿嘴应了下来。
杨乐姝感叹,怪不得方母这么想让她的草包儿子自不量力,顶着小三骂名,原来是个女儿,他要去抢他姐姐的家产?!
老中的那一套生不到男的继续生,只要稍微生活过,都能切身体会到。
两方冥顽不灵,要么是越穷越要生的家庭生儿防老,要么是越富越想所谓继承家产,巩固阶级。
相反中间阶层的父母受过些教育或者开明的更加能理解性别的无差,女性的处境。
见杨乐姝斟酌好久。
方应贤焦灼地扣着手,不敢正眼瞧她,说:“乐姝,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很坏的人,很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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