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指有点冰,施浮年虚握了一下戒指。

她仰起头,听谢淙说:「还要出去吗?」

透过窗户看,甲板上的男人还没有离开,谢淙调开目光,静静盯着她。

施浮年又裹紧披肩,「不了,外面冷,我在这里坐一会儿。」

两人相对而坐,旁边的桌子上摆了个香槟塔,施浮年看着酒杯,又想起毕业聚会时,放在他面前的十几瓶鸡尾酒。

「所以。」施浮年盯着他,眼睛清亮,「当初毕业聚会的十几瓶鸡尾酒,你都喝了?」

谢淙眉心微扬,「你猜。」

施浮年指着香槟塔,问:「这些你能喝多少?」

四层香槟塔,二十三个酒杯,谢淙简单扫了一眼,笑道:「好奇我的酒量?」

施浮年双手环抱,唇角微抿,「我就问问,不说算了。」

谢淙拿下顶端的香槟,放在桌面上,拇指滑过杯壁,「不如和我玩个游戏?」

「什么?」施浮年警惕地抬起眼。

「我喝一杯,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施浮年的右手虚握,有一下没一下地叩着桌边。

男人漆黑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

半晌后,她说:「可以。」

对面的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香槟杯落下的瞬间,谢淙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在英国的那一年过得好吗?」

施浮年原本做好了万全准备,以为他会问一些匪夷所思的问题。

她一怔,反应过来后说:「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听假话我这杯岂不是白喝?」

「不好。」

谢淙握杯的动作一顿。

施浮年单手支着下巴,抿了一口葡萄汁,「我奶奶生病了很久,我是在圣诞节才知道的,那时候我怀疑过,去英国到底是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我一直在王子街附近的礼品店做兼职,好不容易攒了点钱,全用来买回国的机票。」施浮年无奈笑笑,又抬起眼望向一言不发的谢淙,「那你呢?在美国适应得怎样?」

谢淙移开香槟杯,「一般。」

施浮年知道谢淙是在安慰她,像他这种在任何情况下都能游刃有余的人,又怎么会跌倒?

谢淙拿过第二杯香槟,盯着她沉静淡定的表情,「最近这些年里,发生过什么我不知道的好事情吗?」

施浮年垂下眼想了想,「我的夜盲症有所缓解算不算?回国后我去很多地方看过眼睛,做过不少治疗,现在可以在晚上看清很多东西,最起码不担心走夜路撞树了。」

「你撞过树?」

施浮年回忆了一下,自己也觉得有点好笑,「嗯,是高中的事了,十一点下晚自习,在路上走着走着就撞树上了,第二天头上顶了个包。」

「还有吗?」

施浮年转了下杯子里的吸管,「我送奶奶住进燕庆最好的疗养院、在sd签到了这辈子第一个单、买了一座属于自己的房子、有过一辆自己的车……」

算来算去,施浮年忽然发现,短短五年,她身边发生了很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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