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恙安排了人一路跟在那俩倒霉货后边,看着她们一瘸一拐,狼狈回到陵山,进了王府后,才安心离开回连仓复命。

只是比她们更先到府衙的,是叶听禾流放大赤地的消息。

大赤地是真正的寸草不生之地,半是荒漠半是戈壁,更有戎狄盘踞,茹毛饮血,不受教化。

“轻薄长皇男,行猥亵之事?”宋明夷捏着薄纸,将纸上所书罪行重复。

听禾风流,京都人尽皆知,她后院有名有份的小侍都有数十,更别提数不清的无名美人。

因此酒后乱性,对长皇男行了不轨之事这种罪名扣在听禾身上,任谁都觉得很合理,她们这些熟识之人却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

听禾身边哪个不是温和似水的解语花,像长皇男那等无德无行的霸王花最令她生厌,怕是脱光了站在她面前,她也只会嫌脏了眼。

槐见宋明夷站在沙盘边,指尖一路划过京都去往大赤地的路线,在经过陵山和连仓交界处时顿住。

槐问:“救?”

“正是用人之际,送上门来的自然不可错过。”她随手拿起面小旗插在方才停顿的位置:“带个死囚去,做成山匪杀人夺财。”

槐点头,转身。

瞧着槐的背影,忽地想起谢瑜跟她提起的,关于陈诏管束槐的事,她喊住了槐:“等等。”

槐来之前被云徊缠了许久,今日说话份额已用完,现在不想说更多话了,只用眼神询问:还有事?

宋明夷顿了片刻,说道:“……你若有不好处理的事,可以告诉我,我都能帮你解决。”

见槐面无表情,保持沉默,她提示道:“若是妻夫之间有哪里不和的,也可以说与我,或许我能帮你。”

这么直白了,饶是槐再迟钝也明白了,她眼前一亮,语气从未有过的轻快:“可以、帮我,睡他?”

宋明夷:???

是她耳花了还是听岔了,她想拉姐妹出水坑,姐妹扑腾着水花就往她身上浇啊!

她正襟危坐,难以置信地望着槐。

见她不语,槐又问:“不行?”

眼见槐一副颇为失望的模样,她心头大为震撼,莫不是被男子踩在头上,压抑得久了,生出了些扭曲癖好。

她闭了闭眼,斟酌着用词劝解道:“……你若实在觉得房事上为难,和离便是,无需这般迂回。”

赘媳和离有些难度,更别说她们这几年养兵消耗了陈家许多财力,但大女人岂能郁郁久居人下,来连仓这些时日,她已为槐做好了万全准备。

槐再次发问:“和离,为什么?”

槐没想过和离,她只是没有生育的打算,而陈诏执念太深,想要女儿想到了疯魔的程度,她还以为明夷愿意帮忙,给陈诏一个呢。

男人未被母神庇护,没有被赐予决定生育与否的权力,即便想要女儿想疯了,女子不愿给,那也只能想着。

可陈诏不是寻常男子,他想要什么就要用尽手段去求,白日四处求医问道,寻生女秘方,夜里又做尽勾栏姿态来引诱槐。

槐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女人,该上的时候不会忍,但做是做了,释不释放孕癸都是她说了算,她不配合,陈诏寻再多秘方喝再多秘药也是无用功。

她也曾在陈诏声嘶力竭时给出建议,让他去找别人帮他,只是不知为何,她的真诚换来了陈诏更崩溃地摔打,说什么死也不和离。

而现在,她以为明夷愿意帮忙,结果也提起了和离。

奇怪,麻烦。

宋明夷哪知道这些,她痛心疾首,满腔都是对陈诏的愤恨,究竟是怎样的毒夫,竟将槐逼出了这等绿、绿唉……这等难以启齿的癖好。

“算了,走了。”

“算了,你走吧。”

两人异口同声。

槐离开时面不改色。

槐对她人情绪的感知力跟云徊不相上下,就连门外耳力极佳的无恙,与她打招呼时眼神里流露出的一言难尽,她也没看出分毫。

徒留宋明夷苍白无力地推开凭几,以手遮眼,仰倒在地席上,深深叹息,若当初她再攀升快些,何至于让槐委身毒夫。

让她想想,是哪些人阻了她的脚步,都是罪魁祸首,她万不能让她们好过!

此时宋明夷初入朝堂的政敌们不约而同连打几个喷嚏不算,后面一段时日还被曾经的宋太仆提携过的官员疯狂针对。

不过除了知情者外,没人将这一系列事儿联想到宋明夷身上。

毕竟她现在远离朝堂,连皇嗣之事也未插手分毫,就更没必要在朝堂失仪、擅自离岗、索要‘常例’等等,这些琐事上来抓着她们不放了。

*

月夜下,水中映着繁星点点,偶有鲤鱼跃出水面,跃过湖面上漂浮着一动不动的羽毛,激起涟漪荡漾,将星子搅得摇曳不清。

宋明夷悠然睁眼,伸了个懒腰,拉线收杆,作为浮标的羽毛终于离开了水面。

又是空手而归的一日,也好,省力咯!

一身轻松,信步闲庭。

方至室外,门被从里面拉开,廊下灯影摇晃,映照着谢瑜的面容。

“今日怎么回来这么晚,我准备了宵夜,已经有些凉了,妻主稍歇,我让入青拿去厨房再热一热。”

“在湖边喂了会儿鱼,多耽误了会儿。”

谢瑜忙前忙后。

引她入内,为她褪去披风,给她倒茶再静静地看她喝下,又连忙接过茶盏。

接过空了的茶盏时,谢瑜看见她衣袂上划破了一条口,像是刀刃所至,当即神情紧张地问道:“袖口怎的破了?”

她抬袖瞧了眼,大概是收杆时鱼钩不小心划到了,果然不应穿广袖钓鱼,累赘,今日没上鱼多半与此有关。

“不小心钩到了,无碍。”

只钩破了发丝粗细、小指长短的一道口子,若不盯着细看倒真看不出什么。

换下来让侍从拿去补补就好了。

谢瑜却起身,从矮柜里拿来个织锦绣绢针黹盒。

也不叫她脱衣或是起身,直接跪坐在她膝旁,头埋下去,露出线条优雅的脖颈,就着这个姿势缝补起来。

这是一个极易掌控的姿态。

她空着的手鬼使神差搭上膝旁伏着的纤细后颈,拇指无意识地在他颈间蹭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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