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眼眸酝酿,叹息道:“以前总不愿你喝酒,如今想来,我也有错。游嘉瑜会纵容你,他也是为你好而纵容,或许我该像他一样……”话未说完,他就别过头,掩唇剧烈咳嗽起来,咳得脖颈筋骨绷紧。

“你没事吧?”她再一次想起小时父亲说的话。

父亲说,像游怀瑾这种因饮酒过量而皮肤红肿热痛的人,就应去泡冷水浴,这样身上疼痛便能减轻。

因此,她又强拉着奄奄一息的游怀瑾去了浴室,寻了个浴桶将他放进去,一桶一桶地给他倒水。

冷水掺满浴桶,游怀瑾脸上绯红果真减轻许多,疹子也慢慢消下去。

她见游怀瑾病况好转,便又往浴桶里掺了热水,直到水温温热合适,她才坐到一旁的板凳上稍作歇息,怦怦直跳的心终于安定下来。

歇了会儿,桶中男人双目紧闭没什么动静,她又往桶前凑过去。

男人水藻一般的发一半浸在水中一半被升腾的雾气晕得湿漉,碎发贴在玉刻般的颊面,额上水珠至高挺的鼻梁滑落,坠在微微起伏的胸膛。

甄漪盯着游怀瑾胸口水珠,神情怔愣。

游怀瑾这人的容貌、身材确实要比嘉瑜哥优良些,但是她的嘉瑜哥也不差,只是好一些而已。

何况,游怀瑾空有外形心思却恶毒至极,远不比嘉瑜哥淳朴善良。

她伸出手,方想去触摸男人眉心紧皱的一抹竖纹,就卒得被抓住手腕,毫不防备地被拽进浴桶之中。

浴桶狭窄,容纳不下二人,因而她是坐在男人腿上的,大半身子全往他身上倒,衣裳也被水浃湿大半。

一抬头,撞上那双幽黑深邃的眼眸,心头犹如鹿撞般。

“……你,”甄漪垂下眼眸,支支吾吾,“你好些了吗?”

“你是在关心我?”游怀瑾挑眉,“还是盼望着我不好?”

甄漪起身就要走,复被抓住手拽回去,这一下二人间贴得更紧,肌肤之间只隔两件湿润的裳。

“你从来没与我说过你喝不了酒,”她颦着眉,“今晚发生的事不怨我,我更不是蓄意谋害你。我压根不知道你不能喝酒……”

“你不清楚,我自己不可能不清楚。”他说,“今晚之事本就与你无关,是我想赢过你,留住你。”

“从前,我以为只要你记不起来他就好了,以为只要与你成婚、与你养育一双可爱的儿女就好了,只要让你衣食无忧,不让你经历那些糟糕的事情就好了,现在想来,或许我从一开始就是错的。我不该对你撒谎。”

游怀瑾淡淡的,语气无多少波澜,眉目却愈发幽邃:“我是恨你,恨你的置身事外,恨你的出尘不染,恨你有父亲、母亲……恨有那么多人爱你;但,我也爱你……”

他垂头,忽得嗫嚅着:“这份感情,我不知该怎么说。”

“总之,甄漪,我真心希望你能与我回去,你不爱我也没关心,恨我也没关系。”

甄漪的一双手被握住,紧紧地握住,男人覆在上面的手筋骨绷得发僵,微微颤抖,手背上的咬痕淡紫,还未全好。

“是我需要你,我不能失去你。”

“如果你想的话,我们也可以一道把游嘉瑜也接回去,出门在外,我是你的丈夫,私底下,你们怎样亲密也没关系,我只是想你在我身边,我离不开你,孩子们也是。”

“豆丁豆包不能没有母亲……”

“豆丁豆包不能没有母亲,”甄漪默念,“那你就再给他们找一个啊……”

“一定有很多人想要做你的妻子,孩子的母亲吧?殿下。”

“……甄漪,”男人缓缓收回握她的手,眸中柔情瞬失,落寞不已,“你为什么非要我去做那个坏人呢。”

她抬起头。

游怀瑾看着她,微笑着将她额际碎发捋到一边。

“再找一个,是什么意思?”

她又怯怯垂下头,不停吞咽口水。

“我不知道……”

“若没了游嘉瑜,你也愿意再找一个么?”

男人款款贴近他耳畔。

“那我乐意奉陪。”

她想逃,被握住腰逃脱不得,愈挣扎相贴得越近,只能懦懦别过脸,不敢直视。

就像她说的那般,游怀瑾多多少少有些毛病,一些……足以让她抓狂的毛病。

“他能做的,我也会做。”

浴桶中的水渐渐凉了,她的身体却还是温热的,甚至愈发焦灼。

眼看那骨节分明的手探进去,不敢有任何动作,紧紧绷着,反倒令他进得更深。

少顷,游怀瑾抽回手,细致打量起指尖那分外粘稠的水液,舌尖舔舐而尽。

“我会做得比他更好。”

“我、我要走了……”

她慌忙起身,双腿还未迈出浴桶就被抓住,抱紧。

男人猝不及防地吻了上去,很快便舔开关口,吸吮着,发出啧啧水声。

甄漪脸上高热,浑身僵硬动不得,无比期望这份磨人的煎熬能早些结束。

也确如她所期待的那般,没多久男人的唇就收了回去,转而用指尖仔细撩拨。

他拨弄着那柔软的绒毛,轻笑了声:“竟过去了这么久。好久不见,都长出来了。”

既动不得,为了少受羞恼,她只得捂住脸,掩耳盗铃般不去瞧男人的动作、反应。

什么冰冷彻骨的东西贴了上来,刮过肌肤,又酥又麻。

她实在好奇,睁开眼,瞟见浮在水面的几根小绒毛,有几根甚至还掉在了男人鼻尖,远看犹如脱落的睫毛般。

束手无策,只好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幻觉,再不济,若能速战速决呢……

那湿漉的绒毛终于被剃完过后,她本以为这样就算结束,谁成想游怀瑾用水为她清洁了下,择干净小毛,就再一次地覆了上去。

这一次,他吻得很深。

令她陷进去、出不来,整个身子往下塌去,万幸中的不幸,身下男人托着她的臀、腿,将她牢牢掌稳。

她双腿发胀、发酸,终是支撑不住,一股脑全泄了出来,仰头盯着房梁,才意识到自己做出的糗事。

她弄了他满脸的水。湿淋淋一直从面庞滴到脖际,如被扯散的珠子般滚落。

“啊,你……”

“他也这样帮你了,对吗?”游怀瑾笑着,“舒服吗?我和他比起来,谁更好?”

“你、我,”她已是语无伦次,“我没有、他也没有……”

“我都看到了。”男人蹙眉,佯装愠怒,“有什么好掩饰的。难不成,你心中有鬼?”

甄漪咬紧下唇,不敢则声。

第五天的夜里,游怀瑾将最后一两银交到了她的手中。

他没问她之后的打算,她也没打算同他说,两人默契地相视无言,一起用了最后一顿早膳。

“让绣娘给你做了几件现下能穿的衣裳,还有几件过冬的绒袄、斗篷,待会儿带回去吧。”游怀瑾边给她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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